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冰河鐵馬入夢來》第1章 招聘會遭遇真實的另1面
  冰河鐵馬入夢來

  --大學生直招士官闖軍營

  前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青春回憶,無論美好還是心酸。

  有時,我們覺得生命很漫長;有時,我們覺得青春很短暫。

  有人說,軍營是所大學校,軍營是所大熔爐;

  有人說,當兵後悔兩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在漫長的生命軌跡中,那短短數載攜筆從戎的崢嶸歲月,可以讓一個大學生,成長為一個中年人,也可以讓一個大男孩,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那所又愛又恨的大學校,或許會讓你失去一切,也可以讓你不懼未來。

  但終究會成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記憶。

  第一章招聘會遭遇真實的另一面

  今天是情人節,也是朋友圈“一半人秀恩愛、一半人吐露悲傷”的花式虐狗節。

  “還好提前買了禮物,要不今天可不好過關呢。”忙完手頭的文件,喝著咖啡、刷著朋友圈的張文搖搖頭笑了笑。

  隨著手指的滑動,看到一位現役的戰友,為幾百公裡外不能相聚的愛人發的飽含歉意的情人節祝福時,張文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許久。

  “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忘不掉,可能真該找時間回去看看了。對,還有那把埋在地裡的鐮刀。”

  張文的眼睛模糊了,思緒不受控的飛回到了恍如昨日的十年前……

  初春的上午,陽光曬得人們懶洋洋的。

  “導員來電話,明天有校園招聘會。”室友王海邊玩魔獸世界邊嘟囔一句。

  腿夾著被,側身“攤”在床上的張文,閉著眼睛緩了十秒鍾後,騰地坐了起來。

  “應該去看看,還沒去過招聘會呢。”這句話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回應王海。

  張文,人如其名,給陌生人的感覺是文靜且內向。雖然文靜一詞約定俗成的是形容女生,雖然張文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和魁梧的身材,雖然張文不僅僅有這一種性格特征。

  在張文比現在更年輕的時候,常抱怨自己的名字太簡單俗氣。這也正是80後一代人名字的特征,簡單、兩字居多,學校裡每個班都有幾個X娜、X宇、X濤、X慧,這幾個字成為使用率最高的名字,好不容易有個三個字的名字,還是X麗娜、X鑫宇、X海濤、X智慧。

  張文的父親給張文起名時還是賦予了很高的期許的。文,希望孩子長大後成為文學家,或在文字方面有所特長,不過在“學會數理化、走遍全天下”的影響下,張文毅然決然的學了理工科。

  大四下學期,張文終於意識到象牙塔的生活要結束了,張文的學習成績一直不錯,獎學金、三好學生的獎狀在床底下能翻出來一摞。沒錯,是床底下,張文是個獨立特行的人,或者說,張文覺得獨立特行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張文不願意在人前展露,更確切的說不屑於展示自己和參與集體活動。

  習慣了對別人熱衷的事情冷眼旁觀的張文,對於工作這件事顯然沒有做好準備,老國企職工的父母經常說讓張文畢業了回家鄉國企,久而久之,張文對於找工作這件事愈加木然。但現在,張文覺得應該去轉轉招聘會,或許這僅僅是心中的儀式感作祟。

  張文住的寢室是這所學校裡環境最好的四人寢室,房間裡四張上鋪,床鋪下面是各自的衣櫃和桌子。自從步入大四,四人同時在寢室的時間越來越少,雖然大四之前的周末也湊不齊,尤其是晚上。

  張文洗了把臉,開始盤算著去招聘會總要帶幾份簡歷,跟那位頭也不抬、連續奮戰在魔獸世界一周沒出屋的室友王海打個招呼,問了句需要帶午餐回來不,就背著女友送的單肩包向學校門口的“學府打印社”走去。

  王海的電腦使用率特別高,自從大四學業不忙了,王海已經多次連續一周不出寢室了,在沒有外賣APP的年代,王海靠著方便麵和室友不定時帶回來的食物頑強維持生存,為網絡遊戲貢獻著青春、力量和金錢。

  學府打印社,張文再熟悉不過了,這四年無數次的複印材料、以及考前幫王海縮印小抄。

  走在路上的張文有些感慨,大學入學報道的場景好像還在昨天,怎麽突然就到了畢業的時間了,張文有些想不明白。

  北方的春天來的稍晚一些,感受著拂面的清爽、微涼的空氣,張文回想著這四年來“那天陽光正好,你穿了一件白襯衫”式的情感路,嘴角微微上揚。

  打印社的經營者是一對姐妹花,外屋打印複印,裡屋美發。

  每次到這打印,張文都能想起大二時,剛剛褪去高中生的靦腆、帶著遲到的任性,來這裡給頭髮染了藍色。負責美發的姐姐說這是僅在陽光直射下才能看出來的藍,張文覺得在哪都看不出來,後來索性又染成了特別明顯的黃色,一種枯草的顏色,當時的張文覺得很酷,但是沒過多久就自省式的覺得很low。

  用U盤把剛在寢室做好的簡歷模板拷給負責打印的妹妹。

  簡歷中的自我介紹是張文在百度搜的,根據自己的情況略作修改,結尾處用來升華的“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讓張文很滿意。

  “黑白的還是彩色的?幾份?”除了期末,畢業季也讓姐妹花的生意很紅火,忙著手中活兒的妹妹頭也不抬的問張文。

  顏色?份數?這些張文在來的路上並沒有考慮過,一下讓他蒙了兩秒。

  “彩色,10份。”彩色的更完美,張文對招聘會並不抱希望,家裡經常灌輸的畢業回國企的思想雖然張文聽著很煩,但是聽多了似乎也默認接受了,所以張文覺得10份足夠了。使用殺毒軟件時必須得選全盤殺毒的張文心裡盤算著。

  彩色打印,貼上剛剛衝洗好的一寸彩色照片。

  到了招聘會,張文發現其他同學幾乎都是黑白色打印的簡歷,包括照片。略微為自己的奢侈有些心疼。

  學校組織的招聘會在第三教學樓,位於校園的東北角。

  因為位置偏,看書學習的同學大都選擇一教、二教或者圖書館,平時來這上自習的學生不多,倒是小情侶們戀愛不怕遠征難,慢慢形成了三教特有的情侶文化或者說情侶默契。一對情侶搶佔三教的一間自習室後,其他情侶便不會再進這間教室,但凡有新生不識趣的進去,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感覺氣氛的尷尬。對於張文來說,三教的每一間教室都很熟悉。

  習慣獨來獨往的張文踱步在各樓層溜達,招聘展紙稀稀散散吊掛在教室裡,在張文的眼裡像染布坊一樣,原本無聊的內心覺得有趣起來。

  與其他教室裡招聘者、應聘者三三兩兩輕聲交流的相對安靜的場景不同,二樓的一間教室裡傳來響亮的講演式聲音和大大咧咧的笑聲。

  循聲而去,與坐在桌子後面如同審判官一樣的招聘者不同,一位四十多歲的東北漢子,繞到前面倚靠著桌子,用特有的豪放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圓滑大聲宣講著。

  “別看我這公司小,但給你們足夠大的平台和自由!來我這,你就把自己當主人、當領導,咱們就是哥們!我的公司做什麽生意都行,隻要你能想到的,我不干涉,你就乾!賺了錢咱們一起分!我的車鑰匙咱們一起用,車就當自己的你就開!除了媳婦,別的我的就是你的……”

  圍觀者明顯多於其他展位,同學們被東北漢子的熱情和幽默感染著,不時跟著放聲笑或者叫好。

  漢子的聲音在張文的耳朵裡漸漸模糊,只看到漢子的嘴一張一合,看著周圍同學跟著傻傻的樂。

  張文擠出圍觀的人群,在走廊做了幾次深呼吸。理性告訴張文,這類人在東北被稱作“大忽悠”。但腦袋裡跳躍著各種英雄主義和不勞而獲思想的空想習慣,還是在未來的一段時間經常讓張文幻想著去了漢子的公司,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馳騁商場的日子。

  張文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是還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也就是想想。

  踱步到了三樓,看到一家招聘程序員的不知名科技公司,專業合適、公司規模也算與自己畢業生的身份契合,張文動了試一試的想法。

  在一所農業大學裡選擇了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讓張文在親戚朋友的眼裡頗為另類。張文高考填志願時的想法,是在高一層次大學的偏門專業與低一層次的主流專業抉擇時寧為鳳尾,他喜歡成為優秀學校的學生,他舍不得浪費掉多考出的幾十分。

  入學後逐漸感到尷尬的張文,在乘公交車讓座時被老人感謝式聊天中問到學校和專業時也會覺得頗為尷尬。這讓張文更覺得自己是“裝在套子裡的人”。

  鼓足勇氣的張文走上前雙手畢恭畢敬的遞上自己的彩色貼照片的簡歷。

  讓張文頗感意外和沮喪的是,招聘者接過簡歷掃了一眼就放在桌子上,說:“做個自我介紹吧。”

  張文的內心還在糾結於這簡歷居然在招聘者的眼裡隻停留了兩秒,是的,絕對不超過兩秒,甚至張文反應過來對方的提問都用了超過兩秒。

  “我叫張文,盛京農業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08年畢業。”

  說完這句話,張文竟然語塞了,與招聘者四目相對,如同時間靜止一般,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第五秒時,張文的臉騰的紅了起來,不知所措的恨不得有地縫鑽進去一般。

  “啊,對不起。”張文慌張的表達了歉意,頭也不回的返身衝了出來。

  “我是怎麽了?就自我介紹唄,怎麽就說了一句話就大腦一片空白了?”在三樓的走廊,張文滿臉通紅的反思自己。

  這種大腦空白的感覺張文是第二次感覺到。第一次時,是大一入學不久,興衝衝的張文在輔導員煽動式的宣講後,報名參加了學生會入會競選,走到講台上的張文大腦空白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從那之後,四年來張文再也沒參加過需要上前講話的集體活動,雖然張文通過電腦QQ跟別人交流時也會被稱讚有幽默感和話嘮。

  “張文?你站在這幹嘛?簡歷都發出去了麽?”

  張文一抬頭,發現自己在面壁而站,逗得自己也笑了。回身看到跟自己說話的是同系同學李濤。李濤跟張文算是“革命友誼”了,本不算太熟絡的兩個人,因為幾乎每學期都會成為競爭一等獎學金的對手, 照片經常一起出現在獎學金公示的玻璃櫥窗裡,倒也成了彼此內心“惺惺相惜”之人。

  這半年來,張文每次看到李濤,內心都是替他惋惜的。在大三下學期的期末考試時,及格不成問題的李濤為了盡量提高學分績點,以便在競爭一等獎學金時更有優勢,考試時鬼迷心竅的打小抄作弊,在被學生們私下定性為“教學二流水平,監考一流水平”的盛京農大,張文因此失去了取得學位證的機會。

  “快了,還剩幾份。你怎麽樣?”

  “我一個沒學位的人,有人要就不錯了,盡量發唄。”李濤自嘲的攤攤手。

  從小就不會勸人的張文遇到這種情況是最尷尬的了,衝李濤微笑著點點頭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此時,儀式感頗強的張文對手中一摞簡歷,一摞彩色打印貼寸照的簡歷覺得是負擔了。

  快步走上四樓,尋覓著跟專業相關的崗位,甚至不與對方打招呼說話,放在桌子上一份簡歷,轉身奔赴下一展位。

  此時,發簡歷成了一件任務、一件使命,以至於張文覺得自己是一個發傳單的。

  發到第七份時,張文泄氣了,開始擔心發出去的簡歷會不會沒有被對方好好看看就扔進垃圾堆,上面還有自己的照片,彩色的。

  “不發了,這招聘會也沒什麽想去的單位,回頭看看父母那邊安排的怎麽樣了。”張文安慰著自己,或者說是麻痹著自己,走出三教。

  看著外邊春日明媚的陽光,新鮮的空氣,張文又覺得內心歡脫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