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應天行急忙大叫道,他懷中抱著的兩個孩子也被吵到,哭了起來,這倆一哭,邀月宮主懷裡抱著的那個也哭了起來。
一下子場面十分混亂,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大吼聲,嬰兒的啼哭聲。
邀月宮主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煩躁。
她冷冷地看著應天行,完全沒有理會一邊擔心受怕的玉娘子。
她道“你要救這個孩子?她跟你是什麽關系?”
邀月宮主的聲音很冷,可是憐星宮主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委屈。
在這個世上最了解邀月的人只有憐星。
在邀月看來,她這般做,都是為了應天行的那兩個孩子,可是他非但不領情,還要阻止自己。
難道說這個叫玉娘子的也和玉郎有關?難道這個孩子也是玉郎的?
轉眼邀月宮主的臉色更冷了,氣氛變得沉默下來,就連那三個繈褓中的孩子都似乎被她的氣場鎮住了。
玉娘子看著自己的孩子被邀月宮主抱著,心都快掉出來了,可是她面對這個女瘋子,她不敢說話,生怕惹惱了她,孩子被她一掌打死。
現在她們都在等應天行的回答,她們在等應天行給出的一個滿意的回答。
“有關系,這個孩子是我義兄燕南天的。”
玉娘子愛慕燕南天全武林的人都知道。
而邀月宮主懷裡抱著的那個女嬰也就是日後的小仙女張菁,雖未在原著中明確說明,但在多處都有暗示,何況應天行有主觀測者觀察世界這個作弊器在,所有原著中的事,對他來說都不是秘密,他可以肯定這個女嬰就是他義兄燕南天的女兒。
憐星宮主卻是在此時趁機觀察玉娘子的表情,見她那副驚訝又害羞的表情,心下已是了然。
“姊姊,看來他說得不錯。”
不過沒想到邀月聽了,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寒得更盛,似乎還有些猙獰。
“那她就更該死,這都怪她的父親,他燕南天號稱天下第一劍客,可是在他義弟生命垂危的時候,他人呢?所以他們都該死。”
這裡的他們,除了玉娘子母子外,還包括燕南天。
應天行雖然也有偏執的一面,可是卻不會像邀月宮主這般喜歡遷怒於人。
所以在他看來,邀月宮主有些胡攪蠻纏了。
“大宮主,你要明白,燕南天是我義兄,又不是我的保鏢。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做,總不能一直護著我吧?”
應天行替燕南天辯解道。
“可是你們不是已經約好了,他又為何失約?”
應天行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他能說是你們出手太早了而導致義兄燕南天沒有趕到嗎?
還是說義兄在路上有事耽擱了呢?
所以應天行只能說“這是我們兄弟的事,不用你管。”
這話不決絕,卻很傷人心。
起碼邀月宮主是感到不舒服了,如果是別人說出這話,那麽此時的她自然會回道,你不讓我管,那我偏要管。
可是當她從應天行那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沉默了。
良久
她才道“罷了”
隨即懷抱嬰兒的那隻手便松了開來。
流雲般的水袖,憐星宮主接到了那個女嬰。
而此刻的應天行看到邀月宮主那張面無表情的,卻是感覺有些不忍,便道“大宮主,無論如何,我都感謝你對我的關心。”
邀月宮主不需要他的感謝,
只要他能跟自己回移花宮就好。 應天行倒是無所謂,只是這新招來的乳娘卻是有些不願意了。
“江楓,你是如何知道我女兒的生父是誰的,難道是燕南天跟你說的,不對,他也不知道啊,罷了,不管你是怎麽知道的,我都無論如何也不會跟你們去繡玉谷的,我希望你能看在孩子生父的…………”
“哈哈哈哈”玉娘子的話被一陣女子的笑聲給打斷了。
“你是在求他?你覺得他能做了我的主,哼,我告訴你,我邀月做出的決定,沒有人可以違抗。
我可以不殺你的女兒,但是從今天起你不能在給你的女兒喂奶,而且你要保證你的奶水要可以喂飽這兩個嬰兒,餓著了哪一個都不行。”
邀月宮主一雙鳳眸瞪了一眼那玉娘子,那眼神中的威壓令她無力反抗。
應天行倒是不明白,邀月為何執意要讓玉娘子來喂他的兩個兒子,不過皆大歡喜自然是好,至於那女嬰怎麽辦,只能是在找一個乳娘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行人在一間客棧裡投宿,住在四間上等房中。
小魚兒與花無缺和玉娘子睡在一屋,方便喂奶,玉娘子的女兒小仙女卻是在另一間屋,有一位專門請來的奶娘照顧。
邀月宮主憐星宮主各住一間,如此四間房都已有人。
那麽,應天行在哪個屋子裡呢?
房間裡,應天行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冷冷地打量自己的宮裝麗人,一陣古怪。
尤其是當那隻如同白玉般的冰冷小手勾起他的下巴的時候,這種古怪的感覺最盛。
“大宮主,有何事吩咐。”
此時的應天行早已換了一身整潔的藍衫,又恢復了那副翩翩公子的俊美,讓邀月看著忍不住喜歡。
“你現在是我的仆人,我想對你怎麽樣就對你怎麽樣,怎麽,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邀月宮主的聲音就是那樣,清清冷冷,不過看她現在的樣子,還是能知道,這會兒,她應該是高興的。
應天行答道“那是自然,只是我想知道,大宮主究竟想讓我做些什麽,該不會就是想要我站在這裡被大宮主觀賞吧?”
嗯?就這樣觀賞一夜嗎?
倒是一個好主意。
只是未免太便宜他了。
邀月宮主閉著眼,她在想究竟讓他幫自己做些什麽好呢?
對了,自己以前是怎麽讓那賤婢伺候自己的呢?
這時,她睜開眼緩緩開口道“你去打盆水來,我要洗腳。”
應天行自然應允,畢竟給女人打盆水來,也沒什麽。
只是沒有想到,在這盆水打回來之後,那女人居然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
平日裡邀月宮主高高在上, 自然有很多人服侍,洗腳,沐浴這種事也自然有人服侍,如今應天行是人家的仆人做這些事,也是本分,只是應天行卻是沒有動。
只是因為他並沒有把自己當成邀月的仆人,而她按照仆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應天行自然不開心。
而且這個時間點,已經很晚了,她現在讓自己幫她洗腳,萬一她一會兒要是讓自己侍寢呢?
自己能接受嗎?
邀月宮主見應天行愣在原地,竟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很恨我。”
應天行搖搖頭。
邀月宮主看著他道“那你還不過來。”
應天行走了過來。
“蹲下”
應天行依言照做。
“脫”
應天行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她是要讓自己幫她脫鞋。
他依言照做,當那一雙秀足褪下鞋襪的時候,那晶瑩可愛,玲瓏剔透的一雙白嫩的玉足霎時牽動了他的心。
他將那一雙玉足放入銅製的水盆中時,盆底的金色讓在泡在水中的十隻玉嫩的腳趾更顯出光澤,煞是可愛。
他看著水中的玉足,手上遲遲沒有動作,似乎邀月宮主有些急了“這般簡單的事,也要我來教你嗎?”
應天行聞言驚醒,伸出手握住那一隻不及掌大的金蓮,酥酥麻麻的感覺傳到兩人的身上。
應天行刻意做出一副難受不情願的表情,以示委屈,來增加邀月宮主的成就感。
邀月卻是不知在何時閉上了眼睛,只希望這件事快點結束,她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