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有意思的遊戲。
明明雙方都很享受的事情,但一方卻假裝出一個不情願的表情,而另一位卻是閉上雙眼,一臉的風輕雲淡。
似乎是在等,等另一方先出現異常。
只是此時的應天行處於主動,他專往足底,趾間這些較為敏感的地方點去,邀月宮主的俏臉之上漸顯紅暈,卻依然閉目不視,閉口不言。
應天行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尤其是邀月宮主那一副似乎是在強忍著什麽的樣子,他忍不住開口了
“大宮主,不知要如何安排我和我的兩個兒子呢?”
他問邀月,邀月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是起碼有一件事她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必須說話了,不能在默默享受那手上的溫暖了。
現在的她似乎理解了當初花月奴為何敢反抗自己了,這樣的溫暖與舒適,也的確值得那賤婢付出生命了吧。
當然自己的性命可是要尊貴多了,而這般的享受也應專屬自己才對,只是這人真是不知好歹,剛剛自己明明很開心,卻被他貿然開口,打斷了剛剛的旖旎。
邀月不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馬上想到,這樣的動作又怎麽能出現在移花宮大宮主的身上,於是她立刻恢復了原本那副高冷的樣子。
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功夫達到了所謂的‘死而複生’的,但我知道你是為了你那兩個兒子,才在這裡忍辱負重的。”
應天行一愣,對呀,這個我之前早就說過了呀,我自然是為了小魚兒與花無缺呀,這個還要再強調一遍嗎?
你該不會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才再故意強調一遍以掩飾尷尬的吧。
至於我用的是什麽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功夫的話?
難道我要告訴你,是疾風劍豪的向死而生嘛?
應天行低頭繼續撫著她的玉足,等待著她的下文。
等了很久,邀月才開口道“我真的不明白那賤婢有什麽好,你為了她留下的孽種,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她覺得應天行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委屈。
應天行道“小魚兒與花無缺不是孽種。”
他也是聽得有些煩了,畢竟那一對雙胞胎還是很可愛的。
“哼,賤人生的不是孽種是什麽?”
應天行實在是不想招惹邀月,而且他對花月奴也沒什麽感情,可是自己若是真沒什麽反應的話,又實在是不合理,於是他道“她的身份地位確實比不上你,可至少她比你溫柔。”
“咣當”
邀月宮主把腳從應天行的掌握中掙脫出來,並一腳踢翻了水盆,水灑了一地,濺了應天行一身。
應天行沒有想到她的脾氣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大,那冰山的外表下,竟是一顆火山的心,噴發出來誰都受不了,也怪不得原著中的江楓不願與她一起呢。
邀月不說話,她生氣了,但又無話可說,畢竟應天行說的是對的,她確實不溫柔,而且她認為那所謂的溫柔是弱者的表現,她自然不會去選擇做一個弱者。
可是這些想法需要讓別人知道嗎?不需要。
應天行知她是生氣了,而應天行自己雖然固執且對事對物很容易存在偏見,可是在不影響大局的日常小事上,他又顯得十分大方。
他不會同她計較,但是也不會刻意去討好她,如果她沒要求什麽的話,應天行隻想站在一旁,默默觀察。
如果真的要讓應天行去討好一個人,
那麽只有兩種情況,第一是這個人對於他想要做的事很重要,第二就是這個人單純地對於他很重要。 邀月不在任務之中,又不是應天行什麽,所以他只有悄悄退去,以免再惹到她。
“站住”
正當應天行退出房間的時候,一聲清冷的喝聲叫住了他。
“你就這麽怕我?連和我待在一起的勇氣都沒有嗎?”
不知為何,應天行從這句話中聽到了失望,卻不知為誰。
又是哪一種失望。
不過應天行卻是不走了,他留了下來,靜候吩咐。
他也明白了,不管邀月是喜歡江楓的什麽,她無疑是真的喜歡了,她是舍不得讓自己做什麽的。
至於捏捏小腳之類的應天行表示,還能承受。
“過來,幫我把衣服脫掉,我要休息了。”
邀月宮主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寬衣解帶是一件技術活,尤其是古代。
應天行解開了邀月腰間的衣帶,想為其褪下最外面的一件衣服。
就發現女子穿著的衣物十分複雜,長裙彩衣,霞帔比甲,若不是眼前的人是邀月,應天行撕了它們的心都有了。
最終應天行還是在邀月的指導下完成的,應天行什麽時候伺候過一個女人,他心裡如何想自然可以猜到。
不過邀月現在倒是很開心,這證明玉郎從來沒替那個賤婢脫過衣服。
邀月穿著中衣躺在了床上,露在外面的皓腕與玉足白嫩得有些過分。
應天行站在那裡,不知是該上床呢,還是再等會兒。
“還站在原地幹嘛”
應天行真想回她一句“乾”
卻又聽到邀月宮主說“過來侍寢啊。”
侍寢?
這真不是一個熟悉的詞匯。
應天行脫掉外衣,躺倒床上,就在邀月宮主的身邊,緊緊挨著。
此時邀月忽然發現,很沒意思,傳說中的陪睡,侍寢,還沒有讓他摸自己的小腳有趣。
她那一雙充滿好奇地大眼睛就這樣盯著應天行看。
她的呼吸打在應天行的側臉上,應天行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熱息印在彼此的嘴唇上,邀月宮主突然又找到了樂趣。
她緩緩地靠近應天行的臉,鼻尖相撞,她調整了一下角度,那鮮嫩的玉唇貼在了應天行的嘴唇上。
她好奇地瞪大眼睛,彎彎長長的睫毛掃動應天行的眼眶,應天行閉上了眼。
邀月玩了一會兒,感覺心跳加速了一會兒,幾乎已經適應了,便又覺得沒有了興趣。
她離開應天行的眼前,指尖一動,熄滅了蠟燭。
月光打在彼此的臉上,映得兩人異常的俊美。
應天行剛想說一句你真美,卻又發現這句落入了言情的俗套,又怕她以為自己是調情,畢竟小魚兒與花無缺的母親剛死,自己不得不做出一副貞潔少男的模樣。
正當他打算閉目休息的時候,就聽到邀月那清冷的聲音道“你真美!”
應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