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還挺快,張天一不理會逐漸包圍過來的警察和武警,看著小霖有些變色的臉,輕快地說:“跟我回家吧!昨天晚上隕石撞地的消息你知道了吧,你一個人從外地來工作,人生地不熟的,不跟我回家,誰來保護你啊!”
小霖看著已經形成合圍之勢的武警和警察,沒有回答張天一的話。面對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警,小霖突然跑到張天一的身前張開雙手把張天一護在身後,大聲喊道:“快跑。”
張天一無語地看著眼前那個剛剛還嬌羞無限的少女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暗下決心,這女孩我要定了。
張天一伸手摸了摸小霖的頭,滿不在意地說:“別緊張,我不會有事的。”
十幾個武警加上三個警察將張天一團團圍住,其中一個領頭的中年警察走上前,對著張天一大聲喝道:“舉起手來。”
“為什麽呢?”我反問道。
“哼,為什麽?你打了不該打的人。”中年警察冷哼一聲說道:“你涉嫌襲擊毆打醫務人員,現在要逮捕你。”
看中年警察那囂張的模樣,估計和廖主任交情非淺,這事看來和平解決不了了,張天一握緊雙拳就準備出手。
“等等。”
就在張天一要出手的時候,聽到動靜正在工作的周姐衝出了透析室。周姐環顧四周一圈,不理一臉詫異的中年警察,徑直走到一個武警軍官面前,伏在他耳邊悄聲說起話來。
“有救了。”小霖低聲在張天一耳邊說:“那個軍官是周姐的老公,我在周姐家吃飯的時候見過,人很好的。”
武警軍官一邊聽著周姐說話,一邊拿眼來看張天一,張天一微笑著衝他點點頭,算是回應。
片刻過後,周姐悄悄話說完,武警軍官把臉一板,大聲怒道:“荒唐。我是奉命來保護被感染病人的,不是來管醫療糾紛的。老陳,你說出現異常狀況,讓我帶這麽多人過來,就是為了抓一個手無寸鐵的年輕人的?你知不知道擅自調動執行緊急任務的武警有什麽後果?”
警察老陳沒想到武警軍官說翻臉就翻臉,話又全部被他堵死,臉紅一陣白一陣,硬是擠不出半句話來。
“收隊。”武警軍官舉手打了個手勢,帶著一群武警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武警走後,只剩下孤零零三個警察,張天一有些忍不住想笑。和全副武裝真槍實彈的武警打起來,張天一還真沒信心能全身而退,武警這一走,就他面前這三個貨色,還不夠他一隻手解決的。
武警一走,一個猥瑣的身影從路旁的綠化帶裡顯出身形,張天一拿眼一看,竟是被他一掌扇暈的小任,這家夥竟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一想到剛才他居然想出手打小霖,現在還帶人來圍剿自己,張天一頓時怒火中燒,對著他就走了過去。
小任見張天一氣勢洶洶的直奔他而去,嚇得打個了哆嗦,連忙跑到老陳身後躲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不許動,要不然我開槍了。”老陳從腰間拔出配槍指著我,話說得威勢十足,握槍的手卻輕微的顫抖不停。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老陳一看就不是個真才實乾的貨色,掏出手槍以後,連保險也沒開就想恐嚇張天一。
張天一上前幾步,探手將老陳手裡的手槍奪下,將保險打開,又塞回他的手裡,譏笑道:“這才是手槍的正確打開方式,我偶爾玩玩槍械模型的人都知道,你這個警察是怎麽當的。”
老陳隻感覺眼前一花,
一個人影就到了他面前,眼看著手槍從手裡被人奪走又塞回來,驚訝地張大嘴巴傻愣在原地。 “老陳,開槍啊!”
一個含糊的聲音從二樓上傳下來,張天一抬頭一看,原來廖主任躲在二樓雙眼血紅的正盯著他。廖主任原本躲在二樓不想露面,現在見老陳一動不動,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忍不住開口大聲呼喊起來。
張天一從沒有對人有過真正的殺意,聽到有人喊開槍,抬頭看到廖主任那一刻,殺意直衝大腦。張天一閃身衝向樓梯,兩秒後廖主任從二樓窗戶猛的消失,又過了兩秒,張天一重新站在老陳面前。
“是開槍呢,還是開槍呢?”
聽到張天一冷酷的聲音,老陳驚恐得渾身顫抖,保險也沒關就把手槍收回了槍套,拉著同樣嚇傻的其余三人轉身就逃命。
“嗯!走錯路了。”
老陳一行人連忙收回走向樓梯的腳步,胡亂尋了一個方向拔腿就跑。
小霖和周姐一直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天一行動,等到老陳一行人消失不見,這才反應過來。
小霖眼裡全是小星星,花癡地說:“天一哥,你好帥哦!”
周姐則很快恢復理智,問張天一道:“你把廖主任怎麽樣了?”
張天一笑笑說:“扔河裡喂魚了。”
市中心醫院後方是一條通往銀沙江的支流,距離醫院約五十米距離,周姐以為張天一在說笑,歎了口氣說:“哎,你還是快走吧!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
張天一拉著小霖的小手走向悍馬H1,臨走前對周姐說:“周姐,過不了多久就會天下大亂,您還是趕快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吧。”周姐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一路沒有障礙地開車出了醫院,張天一加大油門向家飛馳而去。
或許是因為今天張天一的表現實在讓人震驚,文姨和小霖坐在車裡一直沉默,既沒有問他車從那來的,也沒有問他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厲害。
張天一家住在城鄉結合部,距離醫院六十公裡。一個小時後,悍馬H1停在張天一家樓下。張天一下車後先從後備箱取出裝有珍貴藥材的奢侈品包包拿給文姨, 文姨詫異地接過包包,雖然她不知道這包包價值幾十萬,可從外觀來看也知道得花不少錢。等到她打開包包後看到裡面各種珍貴藥材,驚得手一抖差點讓包包脫手。文姨張口欲說什麽,環顧四周一眼後,硬是把到口的話吞了回去,甩給張天一一個眼神,意思是到回到家再好好找你算帳。
現在時間是正午十二點過,往常小區內下班放學的人絡繹不絕,今天卻很少看到有人在小區裡走動。偶爾有熟人路過,也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樣子,就連看到張天一抱著昏迷不醒的張叔上樓,也沒人有心思上前關心幾句。
回到家,將張叔放在床上,張天一仔細檢查一遍他的身體,發現他手臂上因為透析需要做的動靜脈內瘺手術鼓起的血管正慢慢消散。看著張叔原本英俊的臉,被病魔折磨得又黑又瘦,心裡想著健康之後一家人的狂喜,張天一不由得心情愉悅,抓過身邊的小霖,忍不住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小霖羞紅了臉,推開張天一低聲說:“別鬧,都被文阿姨看見了。”
“沒看見,沒看見。天一,你找件我的衣服給小霖換上,我做飯去。”文姨也發現了張叔的身體正在恢復,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心情肯定也是極度高興的,連走路都輕快起來。
張天一打開衣櫃,伏在小霖耳邊壞笑著說:“聽到沒有,我媽讓我找件衣服親自給你換上,你看......”
小霖紅著臉從衣櫃裡胡亂找了兩件老媽的衣服,一溜煙鑽進張天一的臥室,把房門關上,聲音從屋內傳出來:“不準偷看,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