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是否可以封王稱帝,稱孤道寡?”劉晟稚嫩的童音帶著無比的威力,震的樹木上的積雪簌簌落下,震的劉景色變,震的智弦眉毛上揚。
“二弟,你是要與為兄爭奪州牧之位?”劉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面無血色。
智弦拍了拍劉景的肩膀,壓下了他的激動,“晟兒,你是怎麽想的呢?”
“哈哈哈,嚇到兄長了!”劉景大笑了起來,帶著抹調皮,掩藏著一絲失望,轉瞬變為堅強。見劉景面色微松,又來了一句,“不過我還是想要稱孤道寡!”
“都坐吧,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商量的。”智弦讓兩個兄弟坐下。
兄弟兩個入座,劉景卻按捺不住,“二弟是想……”
“兄長放心,小弟絕無和兄長爭奪青州牧之位的意思。”劉晟端起茶一飲而盡,“小弟也不想成為一個未得召不得離開封地半步的封王,更不想和兄長斷了兄弟情誼。不過小弟依然想要成為帝王。”
劉景有些迷糊了,不過智弦卻馬上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不虧是我的兒子,怎麽樣,你的目標是哪裡?”
“倭奴國!”(漢朝曾給當時的某島國國璽,上刻:漢倭奴國印)
倭奴國劉景聽過,因為智弦的大商隊有經過那裡,聽說是一個大海島,頓時也明白了劉晟的意思。
“父親大人能白手起家,創下如今諾達的家業,孩兒身為父親的兒子,又有父親相助,自信能成就一番大業。”劉晟意氣風發,同時一臉期待的看著智弦。
“哈哈哈!”智弦大笑,點了點頭,拍了拍劉景的肩膀,“這點你可要跟你弟弟好好學習,要胸懷天下,放眼寰宇。”
“諾,孩兒定向二弟多多學習。”劉景松了口氣,同時眼前一亮,腦海中瞬間閃現了多種思路。
“晟兒,好好跟我說說,你為什麽選擇倭奴國。我想南蠻、北荒、西域都是不錯的選擇吧。”智弦是真的有些好奇。
“父親大人,孩兒之所以選擇倭奴國,一是因為倭奴國極為弱小,並且仰慕我們華夏文明,比較好統治。二是因為我們擁有強大的海商隊,有著強大的海軍,所向披靡,無人可擋。三是因為倭奴國是島國,孤立海外,比較獨立,大海就是天然的屏障,孩兒若是一統倭奴國,必然大力發展海軍,可以和兄長守望相助,幫助兄長一統天下。”劉晟說的情真意切。
“為兄先行謝過二弟。”劉景甚是感動。
“兄長無需道謝,這樣一來,我即可得償所願,又可以助兄長一臂之力,何樂而不為?”劉晟對這個計劃非常的滿意。
“不錯,不錯,我的晟兒也長大了。”智弦很滿意。
“父親大人,你看是否可以給我一些支持,讓我能更快的一統倭奴國?”劉晟滿眼期盼,劉景沒有絲毫猶豫連連點頭。
統治倭奴國,讓所有倭奴人都跪在腳下,嗯,不錯的想法,不錯的感覺!對劉晟的想法,智弦高舉雙手讚成,但是對於支持劉晟一事智弦卻不會就這麽輕易做出決定。過了年,劉晟虛歲才十一歲而已。
“晟兒,若為父沒有記錯的話,過了年你虛歲才十一歲吧!”
“正是,甘羅十二任上卿,孩兒身為父親兒子,自問不會比甘羅遜色。”劉晟傲氣十足,又吹捧了智弦一句。
智弦沉吟了一下,“既然你選定了倭奴國,那麽我問你,你可有做什麽準備?”
“請父親大人恕罪,孩兒才敢說。”
“我恕你無罪,但說無妨。”
“孩兒這幾個月來私自組建了由一批漁船和舊戰船改造的船隊,往來南北,賺了一些小錢,另外孩兒招募了一批精通水性者訓練海軍,積極做好了出征倭奴國的準備,孩兒需要父親大人相助,讓孩兒的隊伍擴大規模。”劉晟懇請道。
智弦不是海軍,也不是漁民,對海上的事情並不清楚,但他看過抗戰片,對神風特攻隊印象深刻,所以也對這名字的來源有所了解,“神風”的起名來源於元朝皇帝元世祖忽必烈的元軍侵日戰爭。元朝軍隊1274年和1281年兩次對島國東征,都因為海上突如其來的台風,導致元朝的艦隊損失,使得東征告吹。島國人認為是八幡大菩薩的靈魂掀起的“神風”擊退了元軍。島國也逃脫了有可能被元王朝滅國的命運。
另外智弦看過的魯濱遜漂流記,也側面闡述了海商風暴的可怕。海商作戰,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自然災害。現實就是現實,不是遊戲,不是鼠標點幾下,只要軍隊比對方強就能拿下的。
“你對倭奴國了解多少?”智弦皺起了眉頭。
“孩兒收留了一個來訪的倭奴國人,對倭奴國的情況有所了解。”劉晟侃侃而談,智弦卻是越聽越皺眉頭,劉晟也慢慢停下了話頭,“孩兒是否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還請父親大人指點。”
“倭奴國確實落後, 卻是弱小,但是我對你的支援也是有限,你確定能輕易蕩平倭奴國?倭奴國的百姓會臣服在你的鐵蹄之下,為你效力?”智弦大皺眉頭,“你對倭奴國的風土人情、山川地理、政治、軍事、經濟、制度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不知彼,你確定你一定能戰而勝之?誰給你的自信?”
劉晟不甘的低下頭,“是孩兒思慮不周,多謝父親大人指點。”
“不,就算知道了這些,你想要成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冒然行動恐怕也難逃慘敗!”
劉晟撓了撓頭,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疏漏,“還請父親大人指點。”
“此去倭奴國,漫漫大海,無邊無際,想要征服倭奴國,就先要征服這大海。你征服倭奴國的第一個難關不是倭奴國自身,而是這片大海。海上最可怕的就是風暴,你可想好了對策?”
劉晟撓頭,這有何對策可想的,遇到風暴一看命運,二看船身是否足夠堅固,難道除此外還有它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