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矮胖青年見房間中的氣氛比較尷尬,就跑出牡丹台溜達了一圈。待他背著雙手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菊花台,聽見裡面傳出女子動聽的歌聲。
矮胖青年雖然其貌不揚,但是略通音律,記性也相當不錯,一下子就聽出是牡丹姑娘的聲音。因為他們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是牡丹姑娘作陪,矮胖青年對這位色藝俱佳的牡丹姑娘驚為天人。
尤其是此女從小就出自女昌門,不但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模樣更是美若天仙。最主要的是賣藝不賣身,這就更加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可以說品香樓之所以這麽出名,牡丹姑娘起到絕大的作用。
這樣一個絕代佳人,矮胖青年怎麽可能忘記。所以當他知道牡丹姑娘在菊花台的時候,連忙一溜煙兒跑來向驢臉公子匯報。
驢臉公子臉色大變,推開面前的紅姐,怒氣衝衝地離開牡丹台,向菊花台走去。從來都是他搶旁人的東西,什麽時候輪到旁人來動他的東西。
目前,菊花台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好。自從牡丹姑娘來了以後,所有的男人都仿佛變成了彬彬有禮的紳士,一個個正襟危坐,品酒談天,就連百無禁忌的典韋都放緩了喝酒的速度,似乎怕自己唐突佳人。
至於牡丹姑娘為什麽會主動進來,所有的人都摸不著頭腦,只有金菊在一旁捂著嘴暗自偷笑。
原來,就在前不久,眾人喝酒喝得十分暢快。不過酒是色中媒,酒意一上湧,眾人的動作就更加開放、大膽幾分。
金菊姑娘陪田浩喝了幾杯酒,又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和田浩喝過交杯酒。酒意一上湧,醺得臉頰粉紅,愈發顯得嬌豔欲滴。旁邊的檀菊姑娘見田浩似乎有些放不開,乾脆采取了主動。豐腴的嬌軀不住在田浩懷裡扭動,水蜜桃般的臀瓣更是不住摩挲著田浩的大腿根
田浩有些面紅耳赤,畢竟這是第一次女票女支。雖然在曹操的記憶中,這樣的事情經歷過無數回,但理論和實際完全是兩碼事,就象田浩沒穿越前看島國成年人、動作片一樣,雖然經歷過數百部片子的薰陶,但輪起實戰能力,仍然是菜鳥一枚。
田浩偷眼一看,除了典韋還在沒心沒肺地吃肉喝酒外,其他人都在上下其手,忙得不亦樂乎。
金菊姑娘就坐在田浩身邊,看著田浩笨拙地應對檀菊的挑逗,臉上笑容不變,心中卻已經樂開了花。她發現田浩年紀已經老大不小,卻仿佛一隻歡場的菜鳥,若非囊中羞澀,就一定是家有悍妻。
金菊本就是活潑的性子,又通曉男女之事,加上喝了些酒,頓時興起頑皮的心思。見田浩對檀菊的逗弄應對乏力,惡作劇般伸出一隻纖纖素手....
面對檀菊就已經有些把持不住,現在又加入一個更加漂亮的金菊。田浩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出了洋相。要說逢場作戲他也沒什麽心理負擔,但真要小船入巷,劍及履及,他總覺得有些對不住小清姑娘和丁寧。所以急忙向金菊和檀菊兩位姑娘告了一聲罪,然後彎著身子,借尿遁離去。
金菊姑娘先是一驚,隨後掩著嘴咯咯嬌笑。暗啐了一句‘有色心沒色膽’,又見房間中的動作越來越開放,幾乎要上演成年人、動作片也羞紅雙頰,急忙低頭離開。
路過牡丹姑娘的房間時,見其一個人正在看書,就敲門進去,打算同自己的好姐妹分享一下剛才的趣事。
牡丹性子溫和,落落大方,而且非常的有主見,對每個人都很熱情,
所以人緣很好,眾女有什麽事情都願意告訴牡丹,和她共同分享。 金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牡丹,兩女都笑得有些上不來氣。
“一個大男人,臨到關鍵時刻居然要靠尿遁逃跑,難道真的是家有悍妻。不曉得他的妻子要彪悍到何種程度,才能給他留下這樣的陰影。”
金菊一說完,兩女又是一陣大笑。
好半天,金菊才喘勻氣,一邊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淚水一邊開口問道:“牡丹姐,你不是已經贖身了嗎?為什麽還不走啊?”
牡丹歎口氣,無奈地道:“我現在的確是自由身,可是又能去哪裡呢?”
金菊奇怪地道:“你可以回家啊!你家裡不是還有親人嗎?”
牡丹露出一抹苦笑,淡淡地道:“我們家是賤籍,父母很早就已經去世,我只有一個年幼的弟弟,於其回家,還不如在這裡多賺些錢。”
金菊了然地點點頭,隨後道:“還在等你的英雄嗎?你打算等到什麽時候,你已經22歲,再不嫁人就要人老珠黃了。”
談到這個問題,牡丹似乎也非常的苦惱,蹙眉道:“很多時候我也在想,何苦這麽等待,乾脆隨便找一個夫君算了,可是我的心裡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再等等,總有一天我的英雄會出現在我面前!”
金菊似乎有些替她著急,不解地道:“你都找了十五年,一直都沒找到,你又不知道他的姓名,只是有那麽一副畫像, 這人海茫茫的,何時是個頭啊!”
牡丹卻並不這樣認為,她驕傲地道:“寧當英雄妾,不做凡人妻。我寧可孤老終身,也要等到我的如意郎君。”
金菊有些惋惜地看著牡丹,突然問道:“前幾天來的那個邊公子,聽說家世和才學都非常出眾,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到底怎麽樣?”
牡丹撇撇嘴,不屑地道:“家世倒是不錯,士族出身,親族俱是官員,尤其他二哥邊讓,更是享譽內外的名士。不過他本人已經有了妻子,還妄想讓我給他做妾,也不看看他那副尊容,臉那麽長,我…我怕晚上會做噩夢!”
“呵呵!哈哈哈哈!”
牡丹說完,兩人再次放聲大笑。
牡丹笑罷對金菊道:“不說那位邊公子了,提到他就惡心,還是說說你那位家有悍妻的公子吧!他是何方神聖啊?”
金菊露出回憶的神色,仔細想了想才慢慢道:“他是跟隨衛茲衛公子來的,似乎也是哪家的大少爺,我聽他手下的護衛們稱呼他為少主。嗯!叫什麽呢?好象是姓曹,我聽衛茲公子叫他孟德兄。”
“是不是叫曹操曹孟德?”
“不知道是不是叫曹操,但應該是叫曹孟德沒錯!牡丹姐,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認識?”金菊有些驚訝地問道。
“呵呵!我可沒見過,不過我聽很多人說起過他,我義父一說到他,就恨得咬牙切齒的!”牡丹笑著解釋道。
金菊姑娘和牡丹姑娘又聊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作為菊花台的台主,是不可能拋下客人,長時間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