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太陽他馮光老母,我詛咒他斷子絕孫,我詛咒他生兒子沒小鳥我……”聽到周圍人的訴說,田浩氣得破口大罵。
雖然知道東漢末年朝政腐敗,卻沒有想到腐敗到了這樣的地步。
隨便地將他人的財物佔為己有;隨便地將美貌女子霸佔,也不管她是否是別人的妻子、女兒;隨便地將人下到監獄,目的隻是讓這些人做自己的奴隸,為自己乾活。這樣的社會,老百姓可怎麽活呀!也難怪會爆發黃巾起義,左右都是個死,還不如死得有價值。
田浩一口氣罵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直罵得口沫四濺,直罵得驚天地、泣鬼神。周圍的人何曾見過這樣的國罵,一個個都呆了,一股仰慕之情油然而生,不愧是讀書人,就是與眾不同。
“你也別罵了,罵也沒有用,還是省點力氣把身體養好吧!”為首的青年解勸著田浩。
咬了咬牙,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先看看傷勢再說。
田浩的傷勢並不重,可能是那個馮公子為了讓田浩有命給他乾活,所以並沒有下死手,隻是將田浩打昏並搜走了錢財。田浩的傷勢看著嚇人,其實並未傷筋動骨。
田浩摸了摸懷裡,乾坤袋還在。可能是家丁把它當成香包了,一看很不起眼,想瞧瞧裡面有啥又打不開,所以就沒有搜走。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他們今後之所以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完全是拜這乾坤袋所賜。
乾坤袋裡裝著的東西田浩閉著眼睛都知道,有符筆一隻、朱砂一盒,空白符紙十張,銀針一枚,紅色頭繩一根。後兩者是田浩千辛萬苦才弄到手的,為的是有一天用來討好小清姑娘,博佳人一笑。
結果還沒等送出手,就進了監獄。也不知道小清姑娘現在怎麽樣了,一想到這,田浩就覺得痛徹肺腑,心如刀攪。自己心愛的女人,即將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蹂躪,或許馮光現在已經發泄完了欲望正得意洋洋的喝茶,而小清姑娘則痛不欲生,以淚洗面,期盼著自己能夠將她救出苦海。
自己沒用啊!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田浩蹲在地上,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髮,眼睛通紅,發出餓狼般的嘶吼。他終於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品嘗到了苦果,想想以前的漫不經心是多麽的可笑,這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遊戲,而是一個吃人的社會。
這種任人魚肉、生不如死的虛弱感,這種如大山臨體般的窒息感,這種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無力感,都令田浩痛不欲生。他恨不能肋生雙翅飛出大牢,飛到馮光的面前,將那個畜牲大卸八塊、剁成肉泥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可是,自己卻根本就辦不到。
“叮”,您獲得第二個系統任務「越獄」,請在十天內逃離您所在的監獄。成功獎勵:您的四維數值各自增加10點;失敗懲罰:您將在采石場工作一年,年限不到將無法離開。
靠!這個懲罰也太狠了,就自己這小身板,采一年的石頭那還能活嗎?
好半天田浩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望著為首青年擔心的目光,田浩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了。
田浩穩了穩自己顫抖的雙手,從乾坤袋中掏出了符筆、空白符紙和朱砂,並向青年要了碗清水。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田浩要幹什麽,滿懷好奇的圍住田浩觀看。當看到田浩從那麽一個不起眼的小布袋中接連不斷的掏出了東西,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仰慕之情愈發的濃鬱。
田浩哪有心情理會別人,一邊將朱砂化開,
一邊不斷地給自己打氣。 “田浩加油,你能行的,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能成功的!你能逃出去,你能救出小清姑娘,你們今後一定能夠幸福,你們將來還要生上好多的娃娃……”
“呸!”自己想到哪兒去了!田浩將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裡的思緒收回,仔細閱讀了製作符水的方法,然後準備動手製作。
對於自己的【符水】技能會不會有效果,田浩是真的不知道。自打得到這個技能,田浩就徹底的把它拋在了腦後,從來沒有研究過。符紙燒成的水能治病,這根本不科學嘛!有那琢磨的時間,還不如去和小清姑娘多說兩句話,至少能博美人一笑讓自己心情愉快。可是現如今自己身處監牢,沒有其它辦法好想,隻有試一試這個來到三國世界後得到的第一個技能了。
田浩拿起符筆,依葫蘆畫瓢在空白符紙上畫了起來。畫好之後,用食、中二指將符輕輕捏住,然後嘴中默默念了兩句口訣,再把符紙晃了三晃,結果什麽也沒發生。
沒反應,田浩一愣,將符舉到眼前看了一下,沒什麽差錯啊!田浩將符重新捏住,嘴裡默默念了口訣,又把符晃了三晃,還是沒反應。田浩有些冒汗了,自己完全按照步驟來的,沒理由不行啊!這可如何是好?哪出了毛病呢?哪出了毛病呢?田浩急得仿佛熱鍋上的螞蟻。
轉了兩圈,田浩定了定神,想起自己剛才畫符的時候心情沒有完全平靜,就急衝衝的著手製作,會不會是自己太急切了?再試一試吧!
想到這兒,田浩又重新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紙,平心靜氣畫了起來,這一次他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繪製上,完全按照步驟操作。
符畫好,田浩休息了片刻,然後再次將符重新捏住,嘴裡默默念了口訣,又把符晃了三晃,終於符自燃了起來。田浩將燒得差不多的符扔進了碗中,看著符在水面上繼續燃燒,然後全部化為灰燼溶解在水裡。
田浩端起這碗新鮮出爐的符水,看著那略微發黑的顏色,心裡有點打鼓。到底自己是喝還是不喝啊!這樣也能治病,不科學啊!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周圍的獄友目光熱切地看向他,眼中的仰慕之情幾乎要將田浩淹沒。想到小清姑娘的遭遇,想到自己的無能為力,“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除死無大事,拚了!”田浩一咬牙,一揚脖,將一碗符水喝得乾乾淨淨。
沒過多長時間,田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熱,尤其是被打傷的地方,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緊接著口內唾液增多,一股涼氣直入丹田,接著全身一震,身體仿佛沒有重量般飄飄欲仙。
田浩仔細的體會著這美妙的感覺,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拋在腦後,他很快就忘記了自己在哪裡,也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麽,更忘記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天地之間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和那股涼氣。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田浩慢慢地從那股神奇的狀態中醒來,卻發現自己頭腦清明,身體清爽,疼痛早已不翼而飛。伸了一個懶腰,田浩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四肢,然後又跳了兩下,發現自己運動自如,已經徹底康復了。
這個符水很神奇呀!老祖宗的東西效果竟然這樣好,田浩心中暗暗稱奇。一轉頭這才發現周圍的人全都大眼瞪小眼,並用詫異的眼神瞅著自己。
“你們為何這樣看著我?田某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田浩說完還有些不自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體,疑惑地問道。
“公子,您知道您坐了多長的時間嗎?您坐了整整兩個時辰。”為首的青年瞧了田浩半天,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嗎?原來我坐了這麽長的時間,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難怪傷全好了。”
田浩十分的高興,想不到【符水】技能這麽有用,看來以後要多花點時間好好練習練習了。
“公子,您會畫符,您是大賢良師的弟子嗎?”為首的青年恭敬地向田浩詢問。
“呵呵!不是,我應該算是大賢良師的師弟吧!”田浩有些不太確認,摸著下巴答道。
‘撲通’,為首的青年立即跪倒,磕頭有聲。
“還請公子救一救我父親的性命,不論是否成功,臧霸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的恩情。”
說完,又是‘嘣嘣’地磕頭。
“什麽?你是臧霸?”田浩大吃一驚,連忙一把將此人拉住。
“你可是泰山華陰人姓臧名霸字宣高?”
“公子是如何知道小人的?”臧霸疑惑地看著田浩。
聽到他的回答,田浩喜出望外。哈哈,賺了!雖然受了點皮肉之苦,但是卻意外地遇見了一員大將。
臧霸剛出場的時候是在呂布的手下,《三國演義》中曾經介紹到呂布率手下的八健將對陣曹操,頭一位就是雁門人張遼張文遠,率領三員偏將;下一位就是泰山華陰人臧霸臧宣高,也是率領三員偏將。
可見當時在呂布的手下,臧霸的地位僅次於張遼。呂布本人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爭議,但想來沒有人會否定他的軍事才能。臧霸能在呂布手下的八健將中位列第二,其能力可想而知。
論武,剛出場他就與樂進單挑三十回合不分勝負,即便比不上樂進也相差無幾,武力值最差也可以達到80左右,要知道樂進在曹魏‘五子良將’中是以勇武著稱的。
論文,曹操割青、徐二州的沿海土地交給他管理,如若沒有真才實學豈能如此,所以內政也相當的可觀。
論統率,盤踞泰山時,統禦著泰山寇孫觀、吳敦、尹禮和昌g。投靠呂布後,統率著郝萌、曹性、成廉這三員健將,在曹操與呂布交戰時,他在曹操的側翼騷擾,令曹操大傷腦筋,因此統率值肯定在80左右。
青州向來被稱做‘惡猛’之地,朝廷所派遣的州牧、刺史死在青州的不計其數,公孫瓚、袁紹也都先後向青州派過刺史。但無論怎樣的風雲變幻,臧霸在青州的地位都沒有動搖過,其智商、其威望已經不能用數字來描述,這樣的一個人足可以稱之為名將。
再加上他今年還不到20歲,正是潛力最大的時候,好好培養未必不如張遼。如此優秀的人才竟然被田浩遇見了,呵呵!不得不說田浩走了那個啥運,中了大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