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挖牆角挖到孫策身上,曹操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卻沒有絲毫的手軟,更多的是一種改變歷史的興奮。至於孫策的這堵牆是誰,還要從鳳凰書院說起。
早在管亥剛剛佔據東萊郡,準備進攻北海國的時候,曹操就派心腹謀士戲志才將大儒蔡邕和鄭玄接到濟南國,隨行而來的還有百位以上的士子。曹操為了擴大影響力,也為了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人才培養基地,就準備在濟南國的郊外鳳凰嶺,修建一座鳳凰書院,並聘請蔡邕和鄭玄代為掌管。
如今鳳凰書院已經初步建成,蔡邕和鄭玄也開始了神聖而又莊嚴的教育事業。憑著這二位大儒的名望和口碑,前往鳳凰書院求學的士子仿佛過江之鯽,一窩蜂地湧到濟南城。
這些人的到來不但增添了濟南城的人氣,還直接刺激了濟南城的GDP,眼看著濟南城屬性面板上猛漲的商業值,曹操的心情就越發的嗨皮。不過想到花費大力氣修建的招賢館如今才僅僅網羅到數人,蔡邕和鄭玄的住處卻人滿為患,曹操就覺得心裡有些不平衡。
於是一溜煙兒跑到鄭玄和蔡邕的住處,向兩位大儒述起苦來。說他是如何的不容易,每天是如何的忙碌;手下人才是如何的缺乏,許多人現在是一個人頂兩個人在使喚。想要招募一些人手,卻困難得不得了;新修建的招賢館是門可羅雀,成了人們口中最大的笑柄;還有……
眼見曹操絮絮叨叨,在鄭玄面前說個不停,蔡邕就羞得滿面通紅,幾欲尋個地縫鑽進去;鄭玄表面雖然沒說什麽,但心中卻暗暗腹誹不已;曹操的三個小師弟滿寵、李典和呂虔,靜靜地坐在蔡邕的身後,滿臉震驚地看著曹操,臉上的肌肉跳動數下,卻死死地閉緊嘴巴一言不發。
唯獨蔡文姬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目光,慢條斯理地開口道:“聽曹師兄這麽一說,文姬也覺得曹師兄實在是有些可憐,每日如此殫精竭慮地忙碌,難怪鬢角已經出現銀發。”
曹操聽到這裡,臉上露出悲痛的表情,搖了搖頭,輕輕歎息一聲。
歎息聲還未結束,就聽蔡文姬接著道:“曹師兄公務如此繁重,每日還被逼著陪卞玲瓏姐姐在廣場散步,被逼著陪丁寧姐姐在店鋪購物,被逼著陪金菊、檀菊、芍藥她們踏青,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不等曹操出言,蔡文姬就加快語速如同連珠炮般說道:“曹師兄手下人才是否缺乏,文姬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前些時日孔文舉哥哥來拜訪家父,曾經非常興奮地告訴家父,曹師兄已經答應派遣五十名精乾的小吏,幫助孔文舉哥哥恢復北海國的秩序。
至於招募不到人手,這倒是真的。濟南國附近的士子已經被曹師兄搜刮一空,遠方的想要趕來確實是需要時間,如今青黃不接,也是可以理解。招賢館有沒有用文姬是一介女子,不好評論,只是聽人說前段時間來了兩員武將,能力不在史渙將軍之下,被曹師兄派到甘寧將軍麾下任副將,名字好象叫焦觸和張南。曹師兄,文姬說的這些可有錯誤?”
未等曹操回答,蔡文姬首先忍不住了,掩著嘴咯咯嬌笑。滿寵等人也不再控制,紛紛笑出聲來。曹操張張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吃驚於蔡文姬對自己的底細了解得如此之深,也隻好跟著笑了起來。
眼見氣氛變得活躍,蔡邕強忍著笑意,怒斥道:“孟德,你歲數也不小了,行為怎麽還和以前一樣孟浪。有什麽話盡管直說,非要鬧出這樣那樣的笑話,好在面前的都不是外人,否則堂堂的濟南國相、忠義校尉,就成了一個信口雌黃的人。”
看到曹操一臉的尷尬,滿寵笑著開解道:“老師,師兄的為人您是清楚的,絕對不是一個信口雌黃的人。依弟子看,師兄一定是眼饞您和鄭公這裡賓客如雲,賢士如雨,變著法兒想要挖一些牆角回去。”
李典也笑著接口道:“是啊老師!憑弟子對師兄的了解,這個目的達不到,他今晚連覺都睡不著的!”
眾人聞言更是哈哈大笑。
蔡邕捋著胡須,笑著對曹操道:“孟德,即便你今日不來,為師也打算過段時間向你舉薦一人。”
說到這裡,蔡邕頓了頓,在曹操期盼的眼神中開口道:“此人乃是為師至交好友,白侯子安的弟子,如今學業有成,正在四處遊歷,聽聞康成與為師在鳳凰書院授課,特地前來拜會。
康成與為師對他進行過考評,均覺此人有經天緯地之才,又見他有意出仕,就向他舉薦了你。近日之內,他就會前去尋你, 能否有這個緣份,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聽完蔡邕的話,曹操初始並未太放在心上。對於他的這位老師,曹操了解得非常深。論學問絕對是無可挑剔,書畫、音律更是一代大家,唯獨政治頭腦和識人的眼光,照比普通小民也只是強的有限。旁的不說,邊讓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對於老師口中經天緯地的大才,曹操是敬謝不敏的。
只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總不好將自己的真實情緒顯露出來,所以故作急切地問道:“敢問老師,此人姓甚名誰,家鄉何處,如今住在哪裡,弟子該如何尋找?”
蔡邕捋著胡須,不緊不慢地道:“老友的這名弟子姓張名昭字子布,徐州彭城人,至於住在哪裡為師到沒有仔細詢問,聽他的意思似乎是住在哪家客棧。不過他和為師說過,會去找你的,你盡管放心好了!”
聽完蔡邕的話,曹操頓時呆若木雞。曹操很想對蔡邕說一句,我放心個你妹啊!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張昭!那是‘江東二張’之一的張昭;‘那是外事不決問周瑜,內事不決問子布’的張昭;那是被東吳稱之為‘國之乾城’的張昭。在三國之中,又有幾個象張昭這樣的人才,放心?怎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