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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為王》第478章 大勝而歸
 第四百七十八章大勝而歸

   “中校,敵人開火了!~”副官站在王大柱身邊,指著前方剛剛進行了第一輪齊射的一條鄭家船隊大聲說道。

   王大柱眼睛沒瞎,而且聽力也不錯,從鄭家船隊打出第一發炮彈,王大柱就已經看到已經聽到了。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王大柱冷聲平靜地說道:“傳令,結束攻防演練,立即轉入戰鬥狀態!”

   “是!”副官大聲應著,轉身揚起手中的令旗,將命令傳遞給了桅杆上的傳令兵。傳令兵大聲重複著副官的命令:“是,立即結束攻防演練,轉入戰鬥狀態!”說著,將命令又通過旗語傳遞給了左右附近幾條戰艦,然後接力一般,瞬間傳遍了整支東進艦隊。

   王大柱統領的東進艦隊,在之前就已經形成了半圓形的合圍姿態,將鄭家船隊的絕大部分艦船合圍在了包圍圈之中。

   艦與艦之間的間隔很小,也就七八裡左右的空隙。這麽近的間隔距離,足以保證鄭家船隊從間隔之間的任何一點突圍,都將處於兩條戰艦的強大火力覆蓋范圍之內。

   鄭家之前那條戰艦,也正是因為看見這種情況,發現自己想要跟著鄭彩的座艦衝出合圍,就不得不將自己置身於兩條戰艦的炮口之下,情急之中,才會下意識地下令開炮。

   炮聲傳到鄭彩的座艦之上,鄭彩幾步從船頭甲板衝到船尾甲板上,冷聲喝問道:“是誰在開炮?誰在開炮!”

   “當家的,是林統領船上最先發的炮!”桅杆上的瞭望手大聲說道。

   “該死!”鄭彩大罵了一聲,“沒有老子的命令,誰讓他開的炮?”罵了兩句,鄭彩也沒有別的辦法。對方這次是擺明了故意要來找刺兒的,現在這麽好的借口送到人家面前,不管自己開不開火,對方都不可能再放過自己,既然如此,還不如魚死網破的跟對方大乾一場!

   想到這些鄭彩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大聲下令道:“傳令,所有戰艦成燕尾陣,以本艦為中心,所有戰艦保持陣型,對敵開火!”

   命令很快通過旗語下達到了每一條戰艦上,鄭家船隊的二十三條船隻中,還有十條船沒能來得及改裝新式艦炮,只有其余十三條戰艦擁有新式艦炮,數量上跟東進艦隊保持一致,但火力上卻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在這個命令之前,鄭彩已經命令那十條面對浦東東進艦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的船隻集結斷後,現在,那十條船隻已經被東進艦隊包圓,想要衝出重圍,就得承受著來自左右兩側兩條戰艦的強大火力的覆蓋!

   以那十條船隻的防護力,想要衝出重圍,幾乎沒有任何可能,只需要東進艦隊一條戰艦的一次主副炮齊射,就能將整條船全部送進海底!

   而除了那十條沒有改裝艦炮的船隻外,十三條戰艦中,還有四條戰艦被左右合圍的東進艦隊圍在了其中。

   而且,從林統領打出第一炮開始,對面的東進艦隊就火力全開,不管是主炮副炮,甚至是36毫米的近炮,只要是在射程范圍之內存在著敵方目標艦船的,就全都往外噴射著炮彈。

   一時間,平靜的海面上就好像暴風雨來臨之前一樣,“轟隆轟隆!~”的聲音跟打雷一樣,不絕於耳,從炮口發射*出去的大的小的炮彈,好像雨點一樣,不停地向敵船傾瀉著彈雨,大小不一的炮彈或直接命中敵船,或落在敵船前後的海面上,濺起十幾米高的浪花。

   被炮彈直接命中的船隻,只要挨上一發,基本上就會發生猛烈的爆炸,木質船隻瞬間就會被炸得四分五裂,甚至燃燒起來,引發火勢。

   王大柱率領的東進艦隊的炮擊準確度比鄭彩率領的鄭家船隊的準確度高多了,而且射程和主副炮口徑,也絕對不是鄭彩率領的船隊可以比擬的。

   鄭家船隊所有的武器鑽別,包括炮彈,全部都得外購,而且購買的對象還是正在跟自己交手的浦東前面總理大臣衙門名下的武器製造局製造生產的,這就意味著,鄭家最主要的命脈都掌握在對方手中,現在卻想要跟對方一決高下,這無疑是以卵擊石,不用想都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不管是平時的訓練還是操演,水兵的配合和服從命令的程度,蘇松水師營的官兵都要遠遠超過鄭家那些基本上是從海盜轉變過來的漳泉水師營的官兵,至少,在沒有得到開火的命令之前,蘇松水師營的官兵是絕對不會出現不聽從命令就擅自開炮的事情的。

   在方圓三四十裡的遼闊海域上,雙方的艦船不停地朝著對方的船隻傾斜著炮彈怒火,爆炸聲好像戰鼓似的,一聲接著一聲,基本上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不時有被炮彈直接擊中的船隻,在爆炸聲中,木質桅杆、船板以及上層建築等紛飛上了半空之中,又或者直接被爆炸引燃船板,燃起了熊熊大火。

   敵我雙方時不時的都有戰艦被打中,燃燒或者直接被炮彈擊穿甲板,底艙,然後進水傾瀉或者沉沒,再或者就是直接在爆炸聲中被炸成了兩截,從中間翹了起來,然後很快就沉入海底。

   不一會兒,海面上到處都是漂浮著的船板、桅杆,以及在海水中不停掙扎著,抱著船板桅杆漂浮在海面上的水手,又或者在爆炸中直接被炸死的屍體,全都漂浮在海面上,隨著波浪一蕩一蕩地蕩漾開去。

   激烈的交火一直持續了三個時辰,從正午時分,一直打到太陽落山。戰事基本上呈現出一邊倒的情形,鄭家的船隊僅僅在東進艦隊面前支撐了不到一個時辰,然後便全線崩潰,往西南方向撤離。

   王大柱率領的東進艦隊在後面緊追不舍,一邊追擊一邊發炮,隻留下了三條在激戰中受損,動力不足的戰艦,打掃戰場,救助落水船員。

   不管是東進艦隊落水的船員,還是鄭家船隊落水的船員,都在他們的救助范圍之內,只不過鄭家船隊落水的船員被救上去之後,很快就被收繳了隨身兵器,集中關押在一個狹小密閉的艙室之中,等待進一步的甄選審查,以甄選出其中的軍官頭目等等。

   追擊之戰又持續了兩個多時辰,王大柱這才下令停止追擊,重新集結艦隊,調頭北航,與那三條受損的戰艦會合。晚上亥時過後,王大柱率領的艦隊這才重新跟那三條受損留下打掃戰場的戰艦會合。

   在跟隨李文博這幾年的時間裡,雖然他看著那些文字就頭大,但在李文博和蘇玉晴的一致要求下,他還是不得不拿起書本,跟私塾裡的蒙童一樣,從最簡單的三字經、千字文開始識文斷字。

   李文博的要求並不高,他也不需要王大柱去考取功名做秀才鴻儒,只需要能夠識文斷字,看得懂戰報即可。

   經過這兩三年的不停的如同嚼蠟一般的填鴨式學習,王大柱終於初步達到了李文博的要求,可以看得懂手下送上來的戰報了。

   剛剛過去的海戰戰果,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初步統計了出來,送到了王大柱的手上。

   在持續了三個多時辰的海戰中,東進艦隊天滿艦遭受鄭家船隊猛烈的炮火攻擊,直接被擊沉,天立、天捷、天佑三艦受損,需要進行大修。

   除此之外,天威、天富、天貴、天猛四艦甲板船舷輕微受損,只需要用隨船裝載的替換船板進行更換修繕即可,並不影響戰艦的戰鬥力和機動力。浦東水師營的戰艦全部是按照天罡三十六星來命名的,所有的艦船名字開頭都是天字,因此又被成為‘天字艦隊’!

   而鄭彩率領的鄭家船隊,除了十條基本上沒有什麽還手之力的無武備船隻外,剩下的十三條戰艦,被直接擊沉三條,四條受損嚴重,損失了行動能力,被無奈地遺棄在了戰場上,成為了東進艦隊的俘虜,只有鄭彩領著的六條戰艦見機得快,逃過了東進艦隊的追擊。

   而那十條無武備的船隻,除了四條經受住了炮火的攻擊,衝出了重圍,跟在鄭彩後面往西南方向逃竄外,其他六條艦船,全部受損嚴重,成了東進艦隊的俘虜。

   以一沉三傷的戰損,卻取得了擊沉三條,俘虜十條,其中還有四條擁有新式艦炮的武裝船隻的巨大戰果,這樣的戰損戰果比,還是在王大柱的可承受范圍之內。

   修整了一上午,中午吃過午飯之後,王大柱下令讓那三條受損需要大修的戰艦,以及天富、天貴兩艦,隨同護衛,押解著俘虜來的十條艦船返回浦東,而他自己,則率領剩下的七條戰艦,繼續在浦東外海海域巡弋,以確認鄭彩的船隊不會去而複返。

   四天后,押解著十條俘虜來的鄭家船隻的天富、天貴以及天立、天捷、天佑五條戰艦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浦東碼頭外的海面上。

   早就得到了快船傳回來的消息的李文博領著汪思賢、張金山、沈富貴等局署官員和上*海縣令劉欽文,以及浦東聽到風聲前來看熱鬧的民眾,總共將近一千人,出現在了浦東碼頭上,簇擁著以李文博為中心的一眾官員,有些焦急不安地張望著東邊的海域。

   上午九點多的時候,海天一線處出現了一條桅杆,接著又是一條、兩條,然後是東進艦隊被漆成了白色的戰艦的船身。

   一條條巨大的戰艦在朝陽的映照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從東邊的海上行駛了過來,就好像從太陽中開出來的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率領船隊回來的是機動艦隊指揮官武三順少校,距離碼頭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武三順就已經下令減速緩行,緩緩向浦東碼頭靠了過去。

   從武三順的船隊出現在碼頭上眾人的眼中開始,直到五條戰艦以及十條被俘虜的鄭家船隊全部停靠在碼頭上,又用去了將近一個時辰。

   快到中午的時候,武三順才從天富號戰艦的舷梯上,走下了戰艦,走到了李文博面前。

   “啪!~”的一聲脆響,武三順朝李文博行了一個新式軍禮,朗聲說道:“報告總理,機動艦隊指揮官武三順向您報告!此次艦隊奉命東出,巡訪倭國,在浦東外海海域遭遇海盜船隊襲擊,全隊官兵奮勇殺敵,浴血奮戰,終於擊退海盜船隊,擊沉海盜船隊大船三條,俘虜十條,俘虜海盜船員五百八十二人,特此報捷,請總理指示!”

   李文博微笑著還了一個禮,大聲說道:“武少校辛苦了,諸位將士辛苦了!我,大明蘇松道欽命總理大臣李文博,代表蘇松兩府十三縣五百萬父老鄉親,感謝諸位將士為浦東,為蘇松兩府的和平穩定所作出的貢獻!”

   停頓了一下,李文博又說道:“諸位將士,本官已經向朝廷奏捷,並為諸位將士請功,諸位將士在前線的流血犧牲,本官不會忘記,蘇松兩府十三縣的父老鄉親也不會忘記,朝廷和皇上,更不會忘記!”

   又停頓了一下,李文博才又繼續說道:“將士們,我們是蘇松子弟兵,包圍蘇松兩府十三縣五百萬父老鄉親,是我們每一位蘇松水陸兩營官兵的責任和義務!這次大家能夠揚我軍威,一戰而擊退海盜,從此之後,浦東外海域,將再無海盜立錐之地,商人往來將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害怕遭受海盜襲擾!將士們,本官再次感謝諸位將士對浦東海域的和平穩定所作出的貢獻!”

   說著,李文博深深地朝戰艦上列隊的水師營官兵鞠了一躬。

   “大明萬歲,蘇松萬歲!”武三順振臂一揮,大聲叫道。

   “大明萬歲!蘇松萬歲!”

   艦船上所有的官兵同時大聲呐喊了起來,喊聲匯聚在一起,響聲震天,震耳欲聾。岸上的民眾受到艦船上水師營官兵的感染,也跟著振臂疾呼了起來。

   疾呼聲中,被俘虜的鄭家船員被繩索連成了一串一串的,從各個艦船上被趕下了船,在民眾的喊打喊殺聲中,被押解著從浦東碼頭出發,沿著康莊大道,遊街示眾之後,被送進了浦東新鎮的勞動教養場。

   鄭九夾雜在街道兩邊看熱鬧的人群中,竟然從被綁成糖葫蘆似的,所謂被俘的‘海盜船員’中發現了兩個有些熟悉似曾相識的面孔,不由得大吃一驚,再仔細一看,竟然從那些所謂的海盜船員中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熟悉的面孔!

   這哪是海盜船員啊?分明就是奉了家主命令,前來浦東外海接應的鄭家船隊的船員嘛!鄭九臉色一變,在人群中稍微打聽了一下,頓時感覺好像五雷轟頂一樣,整個人都懵了。

   鄭當家統領的船隊就這樣被蘇松水師營的官兵給當成海盜給剿滅了?二十三條最新改進的戰船,沉了三條,俘虜了十條,就只剩下十條船玩命似的往西南方向逃竄了?

   又仔細打聽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之後,鄭九急匆匆地從看熱鬧的人群中離開,尋了條小徑,往鄭芝豹包下的喜來悅客棧狂奔而去。

   不一會兒,鄭芝豹就跑回了喜來悅客棧,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客棧,一直衝到了鄭芝豹的房間外,才被守衛在鄭芝豹房間外面的護衛給攔了下來。

   “十五,三爺在麽?”鄭九心急如焚地問道。

   守在鄭芝豹房間外的護衛鄭十五輕輕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三爺正在會客,九哥您得稍微等一會兒了。”

   “什麽客人?”鄭九皺眉低聲問道。

   “聽說是小老頭帶來的,打算出讓手中的國債憑證的商人。”十五低聲說道。

   鄭九恍然地點了點頭,現在鄭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趕在最後截止日期之前,拿到五十萬兩的國債認購憑證,其他的,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得先讓一讓。

   在房間外等了約莫大半個時辰,房間門才打了開來,鄭芝豹笑容面貌地親自送著一個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的老頭子走了出來,笑著彎腰說道:“宋員外,您老慢走,大舟替我送送宋員外。”

   “是,三爺。”小老頭在一旁躬身應道。

   那個六十來歲的宋員外也笑著朝鄭芝豹說道:“鄭三公子請留步,留步。”

   “宋員外,您老慢走。”鄭芝豹再次躬身說道,房間外的鄭九、鄭十五也跟著躬身行禮。

   小老頭帶著宋員外走了出去,鄭芝豹掃了門口的兩個鄭家武士一眼,發現除了十五還有鄭九,不由得微微楞了一下,問道:“阿九,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鄭九躬身說道:“三爺,小的到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小的有要事稟報三爺。”

   鄭芝豹微微楞了一下,瞥了鄭九一眼,說道:“先進來再說吧。”說著,轉身走進了房間。

   鄭九急忙跟著走了進去,卻見鄭芝豹走到書桌邊,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本國債認購憑證,翻得嘩嘩直響,臉上帶著笑意,轉身瞧著鄭九說道:“阿九,就為了這麽個小本本,我們幾十個人在浦東忙前忙後了一個多月,現在總算是有了些眉目啦!”

   “恭喜三爺心願達成。”鄭九急忙躬身行禮說道。

   鄭芝豹拿著國債憑證搖了搖頭說道:“心願達成還差著一小步呢,到目前為止,我們總共也才籌得四十二萬兩國債憑證,還差著八萬兩呢。唉,這剩下的幾萬兩國債,是越來越難找了,有時候為了一句風言風語,我們就得跑上幾十裡上百裡路,到最後卻發現是白忙一場,唉!”

   鄭芝豹說得沒錯,為了籌得這五十萬兩國債認購憑著,這些天,鄭芝豹還有鄭九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外面東奔西跑,聽說哪家購買了國債憑證,即便是再遠,也會專門跑上一趟,詢問一下對方是否願意轉讓手中的國債憑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鄭家特別需要這五十萬兩國債憑證,而又沒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搶購到呢?

   稍微感慨了一下,鄭芝豹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國債憑證,瞧著鄭九說道:“對了,阿九,你有什麽事要說,現在說吧。”

   鄭九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抱拳對鄭芝豹說道:“三爺,船隊出事了。”

   “什麽?”鄭芝豹楞了一下,失聲問道:“出什麽事了?”

   “小的剛才在城中聽百姓說起,蘇松水師營艦隊,在浦東外海三日之地的海面上,遭遇海盜襲擊,大敗海盜而歸,一戰擊沉海盜大船三條,俘虜大船十條。小的剛才在街上親眼所見,被俘海盜船員中,多為我漳泉水師營的水師兄弟。”鄭九低聲抱拳說道。

   停頓了一下,鄭九又說道:“小的剛才打聽了一下,聽說是海盜船隊挑釁發炮在先,蘇松水師營遭受攻擊,奮起反擊。一戰而大勝海盜船隊,也就是我們漳泉水師營的船隊。”

   “什……麽?”鄭芝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一下子癱軟靠在了書桌邊沿上,用手撐在書桌上,這才勉強站直了身子,過了好一會兒,鄭芝豹才回過神來,失聲問道:“怎麽會這樣?蘇松水師營的艦隊是什麽時候出發的,為什麽我們之前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

   “三爺,小的已經打聽過了,蘇松水師營的艦隊是在八天前,偽裝成皇明商貿集團的商船隊,從浦東出發的。 皇明商貿集團的商船隊幾乎每天都有船隊出發或者是靠岸,所以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我們才會忽略掉。”鄭九低聲說道。

   “阿彩!”鄭芝豹突然又叫了起來,抓著鄭九的胳膊說道:“阿彩,阿彩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事?”

   鄭九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三爺放心,小的並沒有在俘虜人員之中看到鄭統領。蘇松水師營若是拿到了鄭統領,必定會大肆宣揚,現在既然沒有鄭統領的消息傳出,就表明鄭統領沒事,三爺大可放心。”

   聽了鄭九的話,鄭芝豹稍微松了一口氣,旋即又說道:“阿九,馬上派人去打探阿彩的下落。還有,派人打探清楚此戰的詳細始末。阿彩不是那麽衝動的人,即便他行事乖張,也絕對不會衝動莽撞,做出這樣的蠢事。”

   “是,三爺,小的這就去辦。”鄭九躬身應道,就要轉身離開,卻又被鄭芝豹叫住了,“等一下,阿九,你再派人給大哥送一封信去,把我們這邊的事情都跟大哥說一下,順便問問大哥,咱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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