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後,我來了”華儀說著,進了門
文苡仍然虔誠的跪在佛前,沒有言語。華儀就在一旁跪坐著,沒有言語。日將要落至西山之時,太監提醒他道
“皇上,時辰到了。您該去德政殿了”
華儀聞言起身,然後說道“文後,我走了”
文苡仍然沒有回頭,華儀就踱步走著,走進了德政殿。看著堆積起來的奏折,信步走來,手拿起筆,一點點的慢慢批閱完畢後。伸了個懶腰,夜已深了。他說道
“韓燕這段時間幹嘛了”
“韓燕按照您的吩咐,目前已經鏟除了余家嫡系,以及旁門家族。”(余思,那日在宮殿之上被華儀仗殺的將軍。而余家嫡系就是余思的家人..)
華儀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就差最後的張家了吧”(張家便是張泉,也是知道華儀秘密為數不多的人)
而王曦,王家。早在那日宴會之後就被韓燕以變法為名,革除了。
“不,還有一個逃竄在外的季家”
“季家就算了吧,我不想再染鮮血了”華儀說完起身,返回他的寢室。
而那個聲音也再不言語,這個房子重新又陷入寂靜。
從去大潘奪得鐵匠,後又說服李淵莆,然後跟著薑宇攻打詹旗,現在又剛剛離開中原的吳圩。經過了數月的漂泊,吳圩此刻正式踏入了歸國的路程。這位老人,這位每每在曲易手上吃癟的老人,這位拓跋孤始終的心腹。
在兩日後,終於是到達了蒙古境內。他遠遠的就看到,拓跋孤在門口為他守候。隨之同行的千軍萬馬。共同迎接這樣的一個,坐在老馬上面的老人。吳圩受到如此禮儀難免有些情緒不受控制。
但還是強行克制了心中的悸動,蒙古禮儀
“王,吳圩回來了”
拓跋孤走近他,雙手握住他的手腕“一路風塵,辛苦了”言畢,開始劇烈的咳嗽,甚至有鮮血冒出。
吳圩看著他掌心之上的鮮血,大驚失色的說道“惡治”(惡治,蒙古對醫生的稱謂)
拓跋孤卻是擺擺手道“一點風寒,不必驚慌。抗抗就過去了”
吳圩沒有說話,一副擔憂的樣子。拓跋孤接著說道“你我帳間說話吧,這兒風大了些”
吳圩點頭,二人開始往裡面走。千軍萬馬緊跟其後,這麽大的陣仗對於吳圩來說卻是極為的平淡,只是拓跋孤竟然擺出這麽大的排面迎接於他。倒是在吳圩的心裡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為人臣子總希望得到君王的青睞,不管何時,不論年齡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