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們背靠向了背,彼此寬厚的肩膀以及後背給在這片岌岌可危的環境裡,為他們帶來了濃厚的安全感。
那名陌生男子,臉色凝重“若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們活活耗死”
“嗯”杜宇重重的點了點頭“若如此來說的話,只能賣個破綻了”
“可是..”那名男子有些猶豫,因為賣個破綻的話,稍有差池就會丟掉二人的性命。但他仔細看著這一個個冷冰冰的的人,剛毅的說道
“算了。反正都是死,還能拚一把”
“待會我會先暴露自己的左臂,你見機行事”
那名陌生男子聞言,點了點頭“嗯”
然後,杜宇面色蒼白,嘴唇乾裂,眼睛渙散,佯裝出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身子一側,其主攻他左臂的人看見如此大的機會。
急忙的將劍鋒一送,然後他看見了殷紅的血跡順著他的劍鋒而下。
可是還沒有等他笑的出來,那名陌生男子順著那人的脖頸,即刻揮刀過來!
那是刹那的寂靜,如同決堤洪水一般的血液從那人的脖子上噴出!
其慘狀使人慘不忍睹,可是他們早就已經殺紅了眼。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並不覺得半點突兀!
不過那人這樣一動不要緊,可要緊的是這一動完全打亂了其劍陣的節奏。有條不絮的節奏開始漸漸的毫無章法,由於那名陌生男子揮刀砍向那人脖頸的同時,其防禦也就有了漏洞!
而本該主攻那部位的人,被另一人捷足先登,而主攻那部位的人一時間忘記了動作。而那名陌生男子雖然胸前挨了一劍,但其壓力較與之前卻是大大的減少了。
劍陣就像是排兵布陣的陣法一般,講究著眾人的配合。人數雖然多,但都要各司其職,複雜進攻的就不能防禦,就算明知進攻會死也不能防禦。而複雜防禦的絕對不能進攻,就算進攻會要了敵人的命!
當勢均力敵的時候,所比較的再也不是誰的劍法更精湛,誰的士兵更勇猛。
而是相逢的時候,誰能扛得住敵方破綻的誘惑,誰的經驗更為豐富。
而杜宇以及那名陌生男子告訴了我們,楚裎所安排的人比之稍微嫩了些。
即刻,杜宇二人,開始凌厲的反攻,其銳猛的進攻完全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杜宇快速的將右手的劍轉移到左手上,然後咬著牙,用空出來的右手拔出插在左臂上的劍。
其右手握住的劍開始不斷的變幻,時而正手握住,時而反手捏住,時而橫掃,時而直刺,時而下撩,時而上劈。
其使劍之靈活令人怎舌!
而那把劍好像再也不是一把劍了一般,而是其手臂的延伸。
心之所往,鋒之所指!
“錚錚錚!”
三名男子應聲倒地,那邊的帶刀陌生男子把心一橫。更是用手中的刀,抵住插在他胸口上的那把劍的劍柄,用力一推!
那把劍自他身體而出,帶出一抹鮮紅的血線。接著不顧身體的創痛,斬向下一人的脖頸。
淒慘的叫聲,濃密暗沉的烏雲輕輕掠過月亮的身邊。
月亮受到如此障礙,再也不能將自身的光芒照射在這片大地上。
那最後一個人由於前胸插了一把劍,劍的主人面色冰冷,雙眼血紅。不夾雜一絲感情!
而其背後插了一把刀,刀尖貫穿了他的身體。刀的主人如同那把劍的主人一般,面色冰冷,雙眼血紅,不夾雜一絲感情!
然後二人不約而同的拔出了手中的武器,
伴隨著一聲慘叫,最後一人也倒地不起! 而杜宇二人此刻身上也是染滿了血跡,衣服也從白色變成了紅色。身上的幾處疤痕,鮮血自其中蓬勃而出。
看得出,已經無力再戰!
可就在這時,一聲馬的嘶鳴打破了這片天地的寂靜。杜宇聽見其聲音,眼神開始變得閃爍,其身體開始顫抖,甚至面色更加的蒼白。
因為,他識的那馬!
劉軼邢翻身下來,看著二人渾身是血的樣子,然後又瞟向了那躺在地上的二十名楚裎的精英。
眼睛閃過一絲不忍,接著抽出腰間的一把劍。一步且一步的向著他們二人走去,其身影落在杜宇的眼裡,是那般的可怕!
劉軼邢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你可知其父母是誰殺死的嗎”
杜宇抬起滿是鮮血的面龐,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男子“楚裎”
“嗯”劉軼邢聞言點了下頭,然後又說“是我執行的”
杜宇聞言愣了!心中不停的問著自己,怎麽會是他執行的?怎麽可能是他執行的?
他心底萬般的問著自己, 雖然悲憤。卻找不到一個答案。雖然身體已經沒有了力氣,但還是扯著嗓子,不留余力的問他
“為什麽?!”
劉軼邢看見如此歇斯底裡的嘶叫,面色卻很平淡。或許自他告訴杜宇說,是他殺死了杜宇的親生父母,是他一手導致了杜宇兩兄弟不能再像其他孩子一般有著快樂的童年時,心中便有了準備吧。
所以,此時面對杜宇的質問,心中當然有了答案,面龐自然平靜。
“因為,大人看上了你們兩兄弟”淡淡的口氣“威逼利誘下,你的父母都不願意把你們交出來,所以隻好讓你們成為孤兒了”
杜宇聞言,腦海中不禁浮起和藹慈祥的父母親。而面前的男人就是為了得到他們,所以不顧他們二人的生死!
“就這樣,你們就殺了我們的父母嗎”杜宇無淚卻心悲。
劉軼邢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是的。你跟了楚裎這麽長時間,應該知道他的手段”
說完後,拿劍指著杜宇的面龐。說道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們兩個人一起上吧”
旁邊那位久久不語的陌生男子此刻聽見面前這人一副挑釁,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神情,不免有些火惱!
“我雖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你這幅態度真的讓我很不爽”
陌生男子說完後,端起了刀,嗖的一聲指向了劉軼邢的面龐。
可他好像並沒有對這突然而至的刀鋒感到絲毫的可怕,甚至微微笑著,看著那人。又挑釁的說道
“不爽你就上啊,叫嚷什麽,像個娘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