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聽見身後穩重的腳步聲,心底一驚,回頭看去。發現一人身穿粗布麻衣,緩緩的跟著他們。背上有一把不見其鋒芒包裹進粗布的利器,看形狀那好似一把刀!
杜宇心底只是一驚,沒有出言詢問與那人。
隨從們跟著杜宇一直往前面走,完全與楚裎吩咐的背道而馳。不禁疑問道“大人,我們去哪”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隨從們聞言隻好跟著杜宇繼續往前走,這行人經過了鬧市的繁榮之後。慢慢的到了枯寂的地方,野草橫生的郊外。
走到這兒,杜宇才回頭看著這二十名楚裎派遣給他的護衛。這些人個個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自幼便經歷了和杜宇兩兄弟相同的鍛煉。
那些護衛中,其中一人站出來悶哼一聲,然後看著杜宇說道:
“哼,大人早就知道你居心不良。沒想到這麽快,你就想殺了我們嗎”
杜宇循著聲音看去,一位青年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臉色冰冷的看著他。那聲音一出,楚裎派來的二十名護衛隨即都從腰間抽出劍,一雙眼睛不夾雜任何感情的看著杜宇。
又是那人“此刻,你還有何話而說”
言畢,那人手中利劍指向杜宇的面龐!
杜宇一時語噎,呆呆的看著這突然而至的劍鋒。
“事到如今,我無話可說”說完,他垂下肩膀,又道“我知道諸位的身世都和我一樣,可是你們知道嗎”
“我們的親人都是被楚裎所殺的,而後來經歷的欺辱也都是楚裎有意安排的”
杜宇說完,面色複雜。然後又說“我來此是想...”
“哼”那人再度悶哼了一聲,又說“你少危言聳聽!難道死到臨頭,你還狡辯不成?!”
言畢,利劍直直的向著杜宇的胸膛刺來。這一刺即刻帶動了剩余的十九人!
這楚裎派來的二十名精英,楚裎早就已經事先約好。若是杜宇有片刻的猶疑,甚至是一絲的不對勁,就可以就地斬殺!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一幕,楚裎雖然需要有人來救杜飛,但也不是非杜宇不可。畢竟這步棋子對於楚裎來說可謂是關鍵的一枚,他不容得半分馬虎!
野草橫生,周圍一片淒涼。夕陽如血,染紅了半個蒼穹。一聲又一聲鳥鳴,從距這百米的樹林裡驚叫一聲飛起。
氣氛死寂!
杜宇雖然靈活,但面對如此繁多的利劍,難免有些招架不住。
他隻得動下身形,腳步急速後退!雖然險險的避開了劍鋒,但還是被一把劍中了身體,殷紅的血跡蔓延而出。
杜宇雖然吃痛,腳上乏力。但是杜宇知道,若是讓這把劍插入他身體的話,就算他又九條命,也必死無疑了。
他眼睛一橫,從腰間摸出一出一把短刀。
短刀呈柳葉狀,刃薄而背厚。杜宇想都沒想的將那把短刀猛地擲出!
“鋒!”
鋒的一聲,短刀劃破迎著他的風,直直的插入了那人的喉嚨,不是他不想躲,而是這突然而至的短刀,使他亂了分寸!
因為他從來不知道杜宇還會使短刀,別提他,就連楚裎也不知道!
可惜,他將永遠的不知道了。
雖然那人已經被杜宇險之又險的順利解決,但這片刻的停頓依舊是致命的,因為除了杜宇腿腳有些不便之外,其余的十九名訓練有素的人們,可都是四肢完好頭腦清晰的!
十九把劍沒有任何預兆的再度嚴實的封閉了杜宇將要逃脫的道路!
杜宇瞳孔開始緊縮,
看著這突然而至的二十把劍。急中生智一般將手中的劍巧妙的握住,然後順著這二十人刺來的角度借力打力,一個完美的旋轉,再次避開了危險! 就在這時,那名身穿粗布麻衣的人終於出現了。怒喝一聲,背上的刀割斷阻礙其行動的破布。
疾步衝了過來!其魁梧的身軀,高速的運動,像極了狂奔的犀牛!
“砰!”
然後砰的一聲,刀鋒完完全全的實實在在的砍向了其中一人的頭顱,那人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將手中劍抬起。
那名男子見狀冷酷的笑了一下,抬起手中刀,又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啪!”
這次聲音不再是砰了,那把劍而是啪的一聲。斷了..
其結果可想而知,那人自上而下的被劈開了頭顱。顯然那名男子有些手下留情,不想讓他死的太難看,所以只是砍到脖頸處就停止了往下繼續的動作。
一聲慘叫吸引了那其余那十九人的動作,他們不得不回首看去。可是,生死存亡之際,怎麽可以分心呢?
其結果就是杜宇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沒有任何猶豫。拿出手中劍,向著面前人們的脖頸處橫掃!
一絲血線劃過,那絲血線的角度正是脖頸的動脈處。那些人不甘的倒地,至死時,眼神裡充滿了不敢相信!
不過,在這生死存亡眨眼間的環境裡面。誰分心,誰就該死!
刀劍的碰撞聲,紅色的血液,蒼茫的大地。夜晚到來時,春光毫無生機可言,兩邊人馬一直在打鬥。
雖然杜宇和那名陌生男子單打能力很強,但依舊是雙拳難敵四手!
而楚裎派遣過來的人也已經認識到二人的身手根本不可惹,每一個人都全神貫注的使盡自己的畢生所學也要仗著人多的優勢徹底殺死他們!
杜宇和那名陌生男子卻偏偏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任憑他們的進攻多麽的無懈可擊,多麽的淋漓盡致,但依舊難以刺中他們。
但是他們不急,他們人多,力量便大。耗體力也能活活的耗死他們,所以他們的攻擊開始變得刁鑽,而就是因為刁鑽所以他們的頻率就變的慢了些。
不過,杜宇二人卻更不好受。這些刁鑽的角度使得他們不得不將身體扭曲來抵擋,來躲閃。
一把劍朝著杜宇的小腿刺來,杜宇急忙後退,就在這時,一把劍又從後背刺來,他只能勉強的用劍去抵擋,此時另一把劍又從他的腋下刺來,他又將身體蜷縮。
另一邊的陌生男子比他也好不到哪兒去,不過他的力氣驚人,他揮使的刀每每都可以打退進攻,可就算這樣,也不得不避其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