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聞言,愣了下。而後道“對付他們的話,刺殺就可以了吧”然後托了托手道“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不行”楚裎直接拒絕,而後說道“韓府和銘府的戒備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防備森嚴使人望而生畏。而他們二人又都屬於小心謹慎的那種,這種事情不能冒險”
“可是..”杜宇還想繼續往下說。楚裎見杜宇還想繼續往下說,直接否決他“此事勿要再提,我已有定數”
杜宇聞言,佇立在一旁。不再說話,像往常一樣站立在楚裎的身旁。
或許就連楚裎自己都沒有想到過,韓燕和銘裕景二人在收到楚裎送去的資料時。並沒有急著拿對方的破綻去攻擊彼此,而是都敏銳的感覺到對方手裡也有這自己的資料!
這天晚上,雲彩濃重的黑暗開始醞釀。抬頭望一望,無垠的濃重的氣息覆蓋大地。
“轟!”
在烏雲最密集的深處,突然穿來一聲巨雷。炸的大地都為之震顫,這一聲巨響算是吹響了雷神的號角。雷聲夾雜著閃電,伴隨著狂風。猶如出籠的巨獸,肆虐在這片脆弱的大地。
挺拔不屈的大樹扛不住這風,應聲而斷,而剛剛成長的小樹苗。卻因為身體柔軟,憑借著自身的韌性熬過了一劫。
暴風雨,來了!
一名黑衣男子站在空無一人的寂寥的街道上慢步行走,身上的氣息森嚴且陰沉。暴躁的雨滴如同傾盆而下一般,打在他的身上。狂風依舊呼嘯不止,電閃雷鳴片刻也不曾停息。
“錚!”
一聲長劍劃破劍鞘的聲音,通體煥發著雪白的銀光。那名黑衣男子疾步走著,然後輕巧的爬上牆頭。在那所房間裡面,傳來一聲細微的淒慘叫聲。頃刻間,一名黑衣男子又輕巧的遁牆而走。
而那所宅院裡面,一個中年男子胸膛被刺穿,就再也不能站立起來!
“大人,事情辦完了”
“嗯。”楚裎淡淡的答應一聲,然後道“退下吧”
因為天氣的緣故,楚裎耐不住房間裡面的寒冷。在爐子上點燃了火焰,火焰吞吐著曼舞的舌頭。風太大,衝開了楚裎房間裡面的窗戶,一並也撲滅了房間裡面的燈火。而靠近火爐旁邊的楚裎,在跳耀的火光中,映射出一個老謀深算的面容。
而由於楚裎靠近火焰的緣故,所以他的身影被拉的龐大,相比之下,那跳動的火焰是如此的渺小與卑微!
京城,銘府。
“大人,柴奎與昨日暴雨中在家中遇害”一人頷首道,聲音難以掩飾其悲切。
銘裕景聞言,不禁大驚失色“這..怎麽可能!”
銘裕景有些不可置信。柴奎可不是一個小角色,而是銘裕景手下最為親信的人之一。毫不誇張的說,柴奎就是楚裎的眼睛和耳朵。在銘裕景手下做事,任收集情報一職。但往往都是深居簡出,信息的傳遞就算是在銘裕景最得勢的時期,也一直小心翼翼,未曾露出半分馬腳。
昨日,怎麽?怎麽會突然遇害了呢。
銘裕景仍然是一副不確信的樣子,再度道
“此言..當真?”
那人聞言,再度頷首。聲音痛苦且悲切
“小人絕無虛言”
銘裕景聞言不禁愣了,稍許片刻。才回過神來,揮揮手無奈且疑惑的說道“既然人已經死了,就讓他入土為安好了”
說完後。銘裕景眼神一凝“只是,殺他之人必須血債血償!”然後說道“你即刻去查清此事”
那人聞言,
抬起頭顱。眼眶在其打轉,乾脆的道“是” 同時同日。韓燕的眼睛與耳朵也與之一起死於非命,所以韓燕的日子也並不比銘裕景好過的多, 甚至比銘裕景還要難過幾分。
韓燕本就是外來戶,如今情報頭頭被殺。韓燕真的不知道再任用何人擔任其重要職位,頭大的他來回踱步。孫奕見狀上前道
“大人為何憂慮”
韓燕聞言,歎息道“高區紀一死,我無眼睛與耳矣”說完這句話,不得掩面而歎。
孫奕聞言,不知說什麽。隻得說道“大人,既然高區紀已經去世,再惋惜也已經於事無補。我看當務之急應該是查清凶手,或者是安排人頂替他的位置”
韓燕聽完孫奕的話,仔細一想。確實應該如此,面容依舊悲切,再度歎息道“我豈能不..”話還沒說完,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孫奕道“你可願頂替高區紀的位置”
孫奕一愣“可是..可是,大人的安全怎麽辦”
韓燕一愣,良久後。終於對於情報部門的取舍間,以自己的安全做出了退步。無奈的擺擺手道“無妨,無妨。你即刻去調查這件事情吧,看看是不是銘裕景做的!”
毫無疑問,那兩個人。皆是被楚裎害死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要讓他們亂,他們亂了,機會就來了。想到這的楚裎不禁想起林吉說書的某個情節
——大兒子與二兒子陷入了膠著狀態,三兒子卻在此刻為他們二人推薦了同樣的一位女人。大兒子與二兒子忙著爭論誰先認識的那個女人,說著說著就急了。然後勢力最弱的三兒子就有機會了…
昨日的風塵過了凌晨之時,開始漸漸的恢復原狀。在清晨,初生的太陽依舊像往常一般東升,以繼續如同往常一般的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