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厚的是銘裕景的,韓燕次之。而說書先生林吉,卻只有寥寥的幾張紙。這些資料也說明了楚裎的這個收集情報的部門,涵蓋之廣令人咂舌——
——官場上,小至衙門縣令,大到皇帝的遠方親戚七大姑八大姨。市井上,小至供應糧食的老板,大到富甲一方的商人的七大姑八大姨。
在這片房間裡面,都在其中涵蓋著。畢竟,那些人都完全可以利用的到。
既然有著如此驚人的信息量,在爭奪帝位的過程上,楚家為何還要耗上三輩的時間呢。而華儀為何就僅僅憑著兩碗毒酒,一柄短刀就順順利利的得到皇位了呢。
這也變相的說明了起點的重要性。嗯,起點的重要性。
楚裎拿著這三份文件走出門外,不留痕跡的將他們收在胸袖的位置上。然後從門口拿了顆閃爍光芒的夜明珠走出門外。擰了擰桌子上的暗格,一切都恢復於平靜。
而韓燕從裡面拿出一個夜明珠完全是處於防備之舉,雖然這是在他的府邸,雖然這個牆壁的內閣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在這個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但小心就是楚裎的性格啊。這不是在打副本,這不是遊戲。這是現實,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完全死了,並不會再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啊。
這種情況下,換做是誰,都不願拿著幾輩的心血,去賭博一個未知的未來。
楚裎也有一個兒子,但那個兒子因為風流成性。早就被楚裎逐出家門了。
楚家寧願無後,也不願意要一個玩世不恭的累贅!——這是楚裎對楚濡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將他踢出馬車外,那個地方的名字。楚裎至今都不知道,甚至楚濡的是生是死,他都懶得去打聽。
盡管楚裎將他的兒子驅逐家門實屬恨鐵不成鋼之舉,但時過境遷,十幾年後。楚裎還未動那點心思,盡管楚裎這兒的情報部門可以網絡到所有他想要的任何人的資料。也從未下過命令去搜集楚濡的資料。
這種心魄,這種氣概。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第一了。
言歸正傳,楚裎自離開後。翻閱著銘裕景的資料,翻閱至一頁時,面龐掛著笑容。而後,富過了三四天,韓府,韓燕收到了鏢客送來的一份文件。
韓燕不解的打開他,心想會是何人送來的文件呢。待得他打開,瀏覽一番。瞠目結舌,嘴唇不禁哆嗦著“這…來自於哪”
那名年輕的鏢客說道“受送家囑托,不可暴露消息”
韓燕聞言,眼睛隱隱殺氣。但對方是一方鏢局的人,一方鏢局又有著很大的江湖勢力。實在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去招惹一個可怕的對手。
故此,揮揮手讓那人離開。但韓燕可不是就此放棄了那神秘人的消息,開始跟隨著那人,地毯式的搜查。
搜查的越深,韓燕的心就越慌。已經搜查了幾天了,經過這文件之手的人,有很多。但全都是位卑之人,沒有什麽背景,更別提什麽勢力了。
韓燕坐在凳子上,不禁擦了擦冷汗。那資料詳詳細細的記載了銘裕景的一生,對於韓燕來說,這份資料實在是大大有益。
但是韓燕也知道,若是他收到了這份資料,那麽銘裕景也會收到一份關於韓燕的資料!
韓燕考慮的沒錯,他與銘裕景是同一天收到彼此資料的。也是同一天下令去搜查這份資料的本源的,可終究是無功而返。
毫無疑問,那資料就是楚裎派人送過去的。此時門外傳出腳步聲,杜宇來了。
杜宇看見楚裎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禁說道“大人為何憂慮”
“哦”楚裎先是沉吟一聲,而後道“我在思慮如何讓韓燕和銘裕景爭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