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我要冷靜!’,秦壽一遍低頭收拾,一遍在心裡苦思對策。
‘得回到南宮婉身上看,她在原著裡發生的事情,第一次是在禁地前期遇見韓立路過,對韓立的謹慎產生興趣,從而放過他,後來又在這裡對韓立的出現驚異,並因對韓立挖出的**袋好奇而觸碰。’
‘對了!好奇,南宮婉的好奇心極強!’,秦壽想到這裡,眼神發亮。
良久,秦壽見少女站在一旁盤坐恢復法力,跑到她身前,開口問:
“前輩,這個才化蛟的墨蛟食用起來,也是有大補之處,我因不能吃肉,所以您若不嫌棄,我就將這些蛟肉打包給你吧”
“我不需要,哼,現在還想什麽蛟肉,趕緊出去才是正事!咦,你說你不能吃肉,這是為何,難道你一直沒吃過肉類嗎?”,南宮婉想都沒想就回絕了,正準備呵斥,才注意到他說的不能吃肉,終究忍不住好奇隨口問了起來。
“嗯,我一直以來吃的都是素食。萬物有靈,大多肉類生物已能生智,雖說不出所以然,但我實在不敢下口。既然前輩不要蛟肉,那就留在這沼澤裡吧。”,秦壽一臉深沉道。
秦壽本意是,不死心的想要引導她把那染有**液的蛟肉吃下,不過想到現在這種情形,對方估計也無心思烤肉了,所以改口加了自己不能吃肉的戲碼,吸引話題。
“噢,看不出來你還有副菩薩心性。別管那些蛟肉了,接下來我們該想辦法出去了。要想破禁離開這裡了,這件事必須我們二人合力才行,缺一人都無法生離此地。”南宮婉擔心外面的那些年輕弟子,也沒心思在這耽擱了。
“嗯,好!需要我怎麽做,前輩盡管吩咐”,秦壽立馬乾脆回道。
少女對她態度的轉變比較滿意。面上故作深沉的說道:
“入口的台階通道已經被小五行禁法所封,我們只能另鑿出路,而此地下空間距離地面足有百丈之甚。那麽想要硬生鑿穿而出,需要利器和維持的法力。利器在於你的那件符寶,而法力麽。”少女說到這裡,停頓下,繼續道。
“我因為功法緣故,將大部分修為封印了。所以目前看起來只有練氣頂峰修為。但還是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逐層解開釋放些法力修為。”少女說到這裡,就面色複雜看向秦壽不言了。少女沒有說出這種解開封印也是會極耗費她修為的,並且這種秘法解開的法力需要渡給另一名男子使用。
秦壽聽到這裡也有些沉默了。既然前面的計劃都泡湯了,那不得不取下之道了。因為秦壽依舊揮不去對她秋後算帳的擔憂。
之前秦壽就一直在想讓她放過他的生機在哪。只是他明白自己的那點小算盤,在人家好歹是結丹修士面前,估計都如紙糊般無用,尤其是她解開修為後。
所以,秦壽也不再想那些小門小道了。抬頭對視,直接開口道:
“敢問仙子,破禁出去之後,能否放我離去呢?”
少女師祖一愣,有些意外。心想,這小子終於攤開心思了麽,也好省得他胡思亂想,橫生枝節。當下還是出去要緊。少女正準備回答的時候。不料秦壽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我也不想借此要挾與你,只是如不將此事說開,我實難心安。”
“我身上最寶貴的也就那張符寶了,還有一套連環飛刃法器和一柄巨劍,以及剛解剝的墨蛟屍材和靈藥。”
“我願意將符寶和巨劍給你。墨蛟材料也可以給你。
至於靈藥不能給你,因為我還需要用這些靈藥換取門派的築基丹。並且我會發誓,在出去後不將這裡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以換取你和外面貴門弟子不對我出手的代價。” “答不答應,給句話吧。”秦壽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少女師祖再一次感到驚訝。不過同時,心念道,這小子腦子還是很清醒的,寧願和盤托出,也沒有做冒險的事。
“小子,你想要我如何答應你呢,口頭上的答應,你會相信嗎”,少女終於開口道。
“你對天道發誓吧,許下誓言,不許加害於我。你如此年輕就有這麽高的修為,相比我這種還在練氣泥潭掙扎的人,對修行大道會更加執著吧”,說到這裡,秦壽目露一絲羨慕。
少女再一次感到吃驚。吃驚於這個小子的見解,也吃驚於他對修行的渴望。是的,少女怎麽也有數十年的修行經驗,自然看到了秦壽眼底的羨慕,也看出他語氣中對大道的渴望。
不過,再看他這資質貌似有些問題,倒是可惜了。其實她對這個小子並沒有多少殺心,之前也只是有些待出去好好作弄他的想法在醞釀之中,經他這一番鬧,也衝淡了很多惡意。甚至對他還產生了些許驚豔和獵奇心理。
“好!我答應你。我隻借你的符寶一用就行,至於你其他那些東西你自個留著用吧。我還用不著貪墨你那點東西”少女壓下思緒,回道。她也知道,再不表態恐怕會讓這多疑的小子更加生疑了。
秦壽待她依言發完誓言後,也跟著發了保密的誓言。再直接將符寶遞給了她,率先傳遞誠意,緩解關系。
在做完這些後,雙方也終於安心下來了,不再猜疑。不過讓秦壽意外的是,接下來這個南宮婉卻向他拋出了橄欖枝,想邀請她轉投掩月宗,更是許諾,等他築基後,可以破例收他為徒。
不過,秦壽一身的秘密,哪敢真拜在一個對他感興趣的結丹修士下。隻得婉言拒絕。不過在言語上卻下了一番功夫。
先解釋是說,他們這次領隊的結丹師祖,許諾這次助他打賭成功的靈藥數額眾多的弟子可以拜在他門下,所以秦壽表示他想爭取一番,這也側面解釋了秦壽為何冒險進入這裡采藥的緣故。再表明若是拜師不成,再願意改投她們掩月宗。
秦壽這一番說辭,讓少女暗自失望。內心在搖頭,好意給你個機會,竟然還拿捏自己起來,真當掩月宗那麽好進麽,掩月宗可是十大派之首啊。看來這小子只是有些野心,卻無眼光。更是在秦壽告知了谷外的三派賭約之後,暗自譏笑了一番,你們黃楓谷可是輸定了!
而秦壽更是不知死活的厚臉,問到:
“我們也算共患難一場了,我叫秦壽,呃,是三人禾的秦,三人寸的壽。請問前輩名諱...?”
少女這時自然沒好臉色給他看,只是隨便說了一個假名南宮屏應付過去了。
秦壽聽了,心裡卻又是七上八下,怎不說真名,難道還想殺我?
任秦壽胡思亂想,但是約定還是要履行。隨後,少女使用了某種秘法,竟將她被禁製的部分法力暫時傳給了韓立,傳遞給秦壽。二人為了節省時間,輪番上陣運使金光磚符寶,鑿開新通道。
數個時辰後,在秦壽的忐忑下,終於臨近尾聲,但秦壽感受到少女的逐漸攀升的氣息,哪裡還敢有任何異動。
......
而在地表石殿大廳內,轟隆隆的聲音響個不停,掩月宗的弟子們還在費勁的用法器,砸擊著面一個數丈深的大石坑。可不管是什麽法器打在石坑內,都只能敲擊下一塊寸許大的碎石,這讓眾人越砸越心灰意冷。
數個時辰後,所有男女弟子們呆呆的坐在地上,望著大坑一言不發,全都死氣沉沉的樣子。此時他(她)們對救出那位師祖,再也不抱什麽信心了!所有人,都開始考慮把這位祖師弄丟後的可怕後果,開始為自己找條後路了。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石殿外傳來,接著地面一陣的晃動,似乎外面發生了地動山搖的事情,這讓眾弟子微微一愣!
這些弟子們面面相覷,出去看了究竟。在見到了他們的師祖南宮婉後,一群人驚喜若狂。
之後,南宮婉並沒有現場追究責任,也沒有違背誓言,帶著眾弟子離開了。
臨走之前,南宮婉嘴角微翹,貌似被算計了呢,鬼精的小家夥,且看你能成長到什麽程度吧!
......
在南宮婉一群人離開半刻鍾後,一個黃衣人影從殿外的地洞中鑽出,四周觀望,確認無人後,運用身法,急速離去。
秦壽在離開後,一路奔行,直到數十裡後,再次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在一顆大樹下,暫停安心休息。
雖然在下面他們二人靠著符寶,硬生生地從地下打通了一條隧道,直通地面。但是代價就是,金光磚符寶威能耗盡,成了廢紙,而少女也消耗了二十年的功力,損失不可謂不大。
一想到此行目的不僅沒有達到,還損失了一件大威力符寶和一張中級隱身符,心裡就越發懊惱起來。沒有收下南宮婉這個助力,對她以後的海外之行的計劃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隨後,在回歸的途中,秦壽把所有的憤怒一股腦的爆發在,沿途敢打自己注意的人身上。
說起來,整個禁地內,見過秦壽出手的,除了南宮婉,幾乎都沒有活口。
最後在搶了四株成熟藥草,和順手采了一批未成熟靈藥,就趕去禁地內預定通道處匯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