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此刻焦急的驅使金光磚符寶,片刻後顯出法寶實體,金色長磚漂浮到身前半空中,光芒四射。
而秦壽體內的靈力也如泛濫的河水般,源源不絕的灌入此磚內,眨眼四分之一的法力就被吸走了。這讓第一次使用的秦壽也略為驚懼,操縱起來都略為不穩。
但這不影響上頭的金光變得越發耀眼!
少女一邊全力圈禁著墨蛟,一邊注視著秦壽的一舉一動,當看見那浮現出的金磚時,原本還有些七上八下的心總算放下了,知道秦壽沒有說謊,此符寶的確可以破得了妖獸的防禦。
墨蛟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兩隻爪子死死抓住圓環的兩側,掙脫得越發的厲害,讓少女的朱雀環隱隱顫抖了起來!讓少女臉色一變,急忙衝秦壽高呼道:
“快點,我法力快不夠了,它馬上就要跑出來了!”
秦壽聞言,不敢遲疑,用手一指頭頂符寶。頓時金磚“嗖”的一下,向墨蛟飛過去,並在半路上突然巨大化了起來,變得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狠狠的向墨蛟拍去。
還在掙扎中的墨蛟,知道大勢不妙,它兩隻綠眼凶光爆閃,猛地朝飛來的金磚噴吐。大股紫液噴射而出,恰好頂住了正在下落的金磚,竟讓其一時半刻無法落下。
少女一驚,連著馭使朱雀環變得不穩。墨蛟得此良機,上半個身子掙扎得晃動得厲害,眼看就要掙脫而出了。全神關注的秦壽急得大喊,“快定住它啊!”
少女杏唇一咬,從懷內快速取出一枚黃色的珠子。揚手就砸向了掙扎中妖獸。
“砰”的一聲輕響,珠子一碰觸墨蛟地脖頸部。立即爆裂了開來,頓時一片不大的黃霧立即籠罩住了蛟龍半首,讓墨蛟驚慌的低吼了起來。原本噴射的紫液就停了下來。
沒了紫液的抵擋,秦壽哪裡還會錯失良機,驅使光芒被消弱了一些的金磚當即落下。
但是,因為它掙扎得厲害,黃霧也遮擋了大半蛟首,秦壽為了不砸空,隻得砸在了其面積較大的上身。
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耀眼的金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世界,但馬上就黯淡了下來,恢復了正常。
接著變回了原來大小的金磚,又化回了一道金光,飛回到了氣喘的秦壽身邊。同時,少女的法力再也支撐不夠的朱雀環緩緩飛回少女手上。
而半空中妖獸隨即轟得一聲墜下,傳出斷斷續續的悶吼聲。
此時地上的墨蛟,緊靠脖頸的半邊身子被砸得稀爛,連著一隻前爪都被拍斷。但依舊努力的掙扎著起身,盡管在其胸口的洞中不停往外流淌著冒著熱氣的熱血。整個墨蛟看起來非常淒慘!
面對如此情景,秦壽一時沒了接下的動作。但是老道的少女師祖卻及時大聲道:
“繼續攻擊,別讓它跑回沼澤裡!”
秦壽頓時清醒,頓時明白妖獸的一圖,可惜墨蛟斷了前爪已不能飛行,傷得又太重。少女放出僅剩幾張符籙,秦壽更是快速驅使金光磚。在其即將爬回沼澤的時候再次砸中。
最終,墨蛟俯首就戮。
二人均是氣喘籲籲,秦壽更是因為法力消耗而癱坐在地。但是少女卻在此時摸出水晶小瓶,趁時念訣,收了此蛟的獸魂。
望著瓶中的迷你小墨蛟,少女總算眉開眼笑了些。然後,一雙秋目轉看了一眼,已氣息全無的墨蛟軀體,沉吟了下。
對於少女這一連番舉動,秦壽自然看在眼裡,雙手後撐於地,
遙看少女,也不說話。 “既然我收走了蛟魂,那它的軀體就留給你吧,畢竟是我二人合力殺死的!”,少女轉而看向秦壽,大方的說道。
秦壽見她看過來,自然也順勢起身,再聽此,心裡也知這是因為她沒有利器剝皮和不想沾血一身,畢竟這蛟龍的厚實可是領略過的。但是秦壽也不惱,反而心裡樂開了花,小丫頭片子,待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當然,秦壽還是作輯多謝回應,再慢悠悠的走到墨蛟屍獸旁邊,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銀色巨劍。
但是,看著這殘破不堪的蛟屍,一時不知如何下手。而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不安。
急忙先斬開腦袋,使勁劃至胸前傷口處,隨後一陣費力解剝著。一旁的少女則一副古怪的聲色看著秦壽。不過看秦壽認真的模樣也再沒打擾。
片刻後,秦壽翻遍了墨蛟的腹髒,愣是沒找到那所謂的淫囊袋。
半刻鍾後......
“砸(怎)...破了?”,秦壽望著一個乾癟的袋狀皮無語,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
而一旁的少女也看出來秦壽在找東西,問道:“你在嘀咕什麽呢,是在找什麽嗎”
這一聲驚醒了秦壽,一時啞言,不知該怎麽說。好在急中生智,改口解釋道,“我在找妖獸內丹呢。”
少女嗤聲一笑,說道:
“這墨蛟只是剛進化到第二階,怎麽可能有蛟丹。只有到了第三階才會有,而且是在其頭顱內,你在它腹內搗鼓什麽”。少女說完搖搖頭,心裡想,真要是有蛟丹,我豈會讓你佔便宜,哼。
“噢,我是聽人家說進階的妖獸會有內丹,只是不知道具體在哪兒。對了,那邊亭子裡好像還有寶貝。”秦壽不知她內心所想,但聽其言,生怕她有所懷疑,趕緊轉移話題道。
少女一聽此,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不過臉色卻不怎麽好看起來。她當然知道亭子裡的金箱,她就是專門為此而來的,還險些損命。要是這個小子早點出現,我何止於此。現在,這小子還想打那個主意,怎麽不讓她生氣。
秦壽看她臉色不對勁,立馬知道讓對方誤會了。 趕緊又是開口補救,唯唯諾諾道:
”仙子,別誤會!我不要那箱子,都給你。我是想說,那邊的草藥能不能讓給我...“
少女再聽此一愣,沒好氣道,”哼,算你識相!我不需要那些草藥,你都采走就是了“。說完一跺腳,就飛向沼澤中央的白玉亭去了。
秦壽暗自摸了摸額頭的汗,隨後默默解剝蛟屍,和采集那沼澤邊上的數十株靈藥。少女自然也非常順利的將金箱收進了儲物袋。
等二人都收拾好了之後,秦壽尷尬的不知如何上前搭話了,因為這特麽不按劇本來啊。秦壽在之前收拾的時候,就在默默的想著接下來如何應對。當前形勢還不容樂觀啊!
在短時間裡,秦壽內心經過了,驚愕、失落、忐忑,現在是如履薄冰啊。前幾個時辰還在幻想著今天要怎麽禽獸一把,把這重要的劇情人物南宮婉給破了,結果是該死的淫囊袋破了。這下徹底打亂了秦壽的方針,這讓素來謹慎自信的秦壽不由一陣心慌意亂。
秦壽最擔心的莫過於,這個南宮婉要殺他奪寶加滅口。
首先,秦壽在此前亮出了符寶,這可是很稀罕的攻擊性符寶,誰知道她有沒有猜測他還有其他符寶。還有就是他至少發現了,他們掩月宗在禁地試煉裡能安排進結丹修士進來,這可是赤裸裸的作弊行為啊,如果秦壽回去向門派告發,引來六大門派的聲討,掩月宗可也是很麻煩啊。
怎麽想,出去之後,南宮婉都沒有理由放過他啊。他不像原著裡五次地上了她,她才不忍下手,現在這局面真是糟糕頭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