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懂。”
寧凡眉宇緊鎖,神色十分凝重,沉聲說道。
“很簡單。”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卻是繼續說道:“很多東西,都並非你所看到的那般簡單。就像……你的身世,並非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整個天武大陸,戰神境地以上的靈士,都能夠察覺到你的不凡。”
“什麽不凡?”
寧凡更為疑惑,詢問道。
“那種不凡,來自於心。”
中年男子背過身去,望著天空上那一輪皋月,頓時間,他的聲音冷漠了些許,又說道:“你和我之前見過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不一樣?”寧凡越發覺得好奇,但似乎,中年男子像是在和他開玩笑一樣,根本不願意直接談論那些他想知道答案的話題。
“嗯。”
中年男子點頭,隨即說道:“像我這樣的靈士,存活萬古,經歷過那殘缺的十萬年。那是一整個紀元的消失。換言之,我知道在那缺失的紀元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什麽?!”
寧凡震驚無比,原來,還有那麽多人知道‘殘缺十萬年’之事。
在那十萬年之中,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麽?而永恆的歷史,又為什麽要故意淹沒這十萬年呢?或者說,是有人為什麽要故意銷毀這十萬年呢?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不解的謎團一般。
很多人在追尋答案,但卻無一人能真正的觸碰到這謎團的答案。
探尋歷史的真相,向來都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所以……有很多人死在了探索歷史的這條路上。
“那個紀元,是殘酷的紀元,卻也是永恆的紀元。因為在那個紀元中,隕落了很多仙帝。而一眾靈士無不是在追尋那些仙帝隕落的秘密。可誰能知道,如若不揭開十萬年前的秘密,誰都不可能真正的找到仙帝隕落的秘密。”
中年男子眉頭緊蹙,神色凝重無比,繼續說道:“一些還活著的仙帝,當然都知道在那個紀元裡發生了什麽。但誰願意再去提。以至於,天武大陸很多仙帝都沉默了,或者說故意裝作是死了。可他們是真的死了嗎?說到底,他們不過是不想提及這件事。”
“還活著的仙帝……”
聞言,寧凡不禁大吃一驚。
在這世間,除卻‘山神’以外,竟還有其他的仙帝活著?這出乎寧凡意料,更是超出了寧凡對仙帝的認知。這完全就是打破了歷史對時間的續寫。
歷史曾記載,仙帝隕落,當世再無仙帝。
可一轉念,寧凡不禁狠狠地自責了一聲,道:“或許……從山神沒死之時,我就該注意到。或許從薑太公欲承渡天劫,成就無上神格時,我就該注意到。”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
說完話,中年男子面目表情很是僵硬,嘴角處勾勒出了的那一抹笑意,卻也是戛然而止,因為在接下來,他要談論的話題,就是有關那‘缺失的十萬年’。
歷史掩藏了太多人,封存了太多的人物。但這並不代表,歷史……能夠被遺忘。
總有些人會銘記歷史。
是的,永遠都會有些人將歷史牢牢記住,然後告訴給下一代。
而那些歷史的罪惡者,將永生永世都被後代們所記得。
誰也改變不了。
誰也改變不了。
“你究竟是想要告訴我什麽?”寧凡越來越困惑,會長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寧凡一度陷入了糾結,直到會長告訴他了一句話。寧凡才真正的震驚到了極點。
“那些死去的仙帝……都是因為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是在寧凡心中,留下了永遠不刻磨滅的印記。
……
當永恆之心被用在冷若嬋身上以後,起初出現的排斥反應,到現在,已經完全沒了。
可以說,冷若嬋適應了那顆冰魔的心臟。但她卻尚且不知,這枚心臟,是她祖先冰帝所留下,用以對付冰族大部落的。
因失憶,冷若嬋久住冰族大部落,而永恆之心的存在,更是讓冷若嬋實力,成功地突破進入聖賢境地。在大長老鼎力支持和培養下,冷若嬋竟然突破了聖賢境地三段。
當然,冷若嬋能有如此快速的進步,最主要還是要得益於兩點。
一、冰帝畢生的傳承。
即便冷若嬋失憶了,但這並不代表,那些被冰帝刻印在冷若嬋腦海中的靈訣,會被冷若嬋無情的遺忘掉。幸運的是,冷若嬋不僅沒有遺忘,反倒因失憶而一心放在領悟靈訣善,這使得冷若嬋在修煉冰帝留下的靈訣上,有了十分深刻的領悟。
二、永恆之心。
最初永恆之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對付冰族大部落,但似乎一切都會事與願違。永恆之心落入冰族大部落,並被安放在冷若嬋心臟中,而本就不和冰族大部落交好的冷若嬋,卻偏偏還失了憶。
換言之,冷若嬋只會幫助冰族大部落,克服一切難關。而非是像冰帝所想,幫助冰帝壓製冰族大部落。
當然,既然冰帝敢選擇用一顆小小的永恆之心對付冰族大部落,就足以證明,永恆之心該是有多麽的不凡。
恰恰,這種不凡,現在表現在了冷若嬋的身上。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永恆之心的存在,改變了冷若嬋的一生。讓冷若嬋,成功的覺醒了一種超凡脫俗的體質,便是‘冰體’。 www.uukanshu.net這種體質,與寧凡覺醒出的龍體相似,無非就是在靈士普通靈體之上的又一種演化。
對靈士而言,靈體就像是一塊橡皮泥,而這塊橡皮泥,具有著很強大的可塑性。
到最後,這塊橡皮泥,究竟會被捏成什麽樣子,是原封不動,還是說巧奪天工,這都取決於握住這塊橡皮泥的人。
也就是說,靈體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取決於……靈士本身。
寧凡因體內龍脈,強行覺醒出了龍體。而如今,冷若嬋卻是因為永恆之心,而強行覺醒出了冰體。這都是意料之外,卻又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這時,冰族大部落中,冷若嬋認大長老為義父,成了不爭而又不可改變的事實,即便其他長老竭力反對,但大長老權勢最大,他的一意孤行,無疑就是最後結果。
“嬋兒,你感覺怎麽樣?”
大長老走到冰雪武煉場,看向正盤腿打坐的冷若嬋,不由皺了皺眉頭,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