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嬋靜坐,周身白霧,發絲凝白,不知覺間,在她身邊的那些空氣全都凍結成冰。
大長老的問話,打破了她的沉思。
冷若嬋睜開了雙眸,一道清亮的眸光,從她的眼睛中迸射出來,很是銳利,她冷視著大長老,旋即,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親切的說道:“義父!”
“好。”
大長老近前,感受到那股來自於冷若嬋體內蓬勃的靈力,不禁心中一喜,道:“嬋兒,看來你的境地又提升了。跨入人皇境地,指日可待。”
“嘿嘿。”
冷若嬋笑了笑,她的心臟勃然跳動,很是有力。這也為她現在的修煉,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倘若冷若嬋沒有永恆之心,那麽他的修煉,根本沒辦法保持如此高的強度。
所以說,永恆之心的威力,在冷若嬋體內,得到了很好地驗證。
而大長老,卻也是淡淡一笑,冰帝到頭來,對付冰族大部落的計謀還是落了空。
“嬋兒,這段時間,你在冰族大部落裡呆了這麽久,應該也煩了。最近,在秦國有一些很有趣的活動,你可以去看一看。而且……秦皇唯一的公主,要招駙馬了,很熱鬧,你可以去玩玩。”
大長老笑了笑,很是和藹,隨即他看向端夜,笑說道:“端夜,還不快去準備。”
“是,大長老。”
那褐發老者猛地一怔,趕緊去準備馬匹。
很快,端夜將一匹紅棕色的駿馬牽來,樂呵呵一笑,對大長老說道:“大長老,這是部落裡最後一匹汗血駿馬,騎著這馬,只需一天便可到秦國境內。”
“義父……您這麽著急讓嬋兒去秦國,是不是有什麽事?”冷若嬋半眯著雙眸,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疑惑道。
“呵呵。”
大長老凜然一笑,隨即道:“果然!事事都瞞不過我的嬋兒。如你所料,這次秦國招駙馬並沒表面上那般風平浪靜。據在秦國境內的探子說,前段時間聲震天武大陸的寧魔王出現在了秦國。除此外,南疆五國的‘Z’組織也出現在了秦國。還有,西天神域之人,永恆冰度王國也派人前往了。”
“嗯?”
冷若嬋冷眸一動,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她雖失憶,但經過這段時間重新學習,她對荒界的認知,基本恢復。如果說,南疆五國、西天神域、還有永恆冰度王國之人接連出現在秦國。那麽無疑,定是有什麽大事情將在秦國發生。
“那義父,您的意思是?”冷若嬋臉色嚴肅了很多,漸漸地,她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絕非秦國公主招駙馬那般簡單。
“嬋兒,年輕一輩之中,你實力強勁,該說是所向無匹也不足為過。但你缺少真正的實戰經驗。為父老了,這冰族大部落,早晚都要交到你的手裡。此次前往秦國,是你用以歷練的好機會,你可一定要抓住。”
大長老咳嗽幾聲,嚴肅說道,他實力強大無比,在他帶領下,冰族大部落穩穩地立在了天武大陸的頂端實力上,而能與冰族大部落比肩的勢力,僅有妖族大部落,靈器師協會,靈紋師協會。
聞言,端夜心中一顫,而冷若嬋也是皺了皺眉頭。
大長老原來是想讓冷若嬋接掌整個冰族大部落。端夜將此事暗暗地記在心中。
見冷若嬋神色凝重,大長老不禁一笑,說道:“嬋兒,未來的世界,說到底還是你們年輕一輩人的。我們……老了。”
“是,義父。”
冷若嬋端正了姿態,神色凝重無比,接下端夜手中早就準備好的包裹,然後騎上了駿馬,準備前往秦國。
等大長老做完最好的交代,冷若嬋厲喝一聲,從冰族大部落趕往秦國。
而在冷若嬋走後,大長老的臉色突然陰沉下去,他凝視著端夜,說道:“讓折梅、問雪兩人去跟著她,務必要保證她的安全。”
“是。”
端夜重重地點了點頭,卻也明白,大長老對冷若嬋該是有多麽重視。
折梅、問雪,是冰族大部落之中,僅次於幾位長老的強者。實力均是在戰勝境地,一旦跨入秦國,那必定是會讓秦國老祖都感到震顫的大人物。
“大長老,您真打算讓嬋兒接替您?”
端夜緊緊地鎖住了眉頭,問說道。
“不然呢?”
大長老揮了揮衣袖,面色惆悵,卻又說道:“端夜,以你所見,你覺得整個冰族大部落除了嬋兒,還有誰能領導冰族大部落?”
“三長老年少有為,實力也在人皇境地,更是您的親孫兒,不比嬋兒合適多了。”端夜不知當言不當言,但卻還是咬了咬牙,說了出來。
“哈哈……”
大長老不禁朗聲一笑,旋即,卻又鄭重的說道:“三長老實力雖在人皇境地,但其心性不堅,一味地攻善心計,只怕實力將止步於此。你再去看看嬋兒,無所畏懼的精神,更是有著隨時為部落奉獻的意識。加之她有冰帝傳承,更有永恆之心。只怕用不了三年,嬋兒就將追趕上三長老。”
“……”
端夜頓時無語,但卻深覺大長老所言極是,不由讚歎道:“大長老看人的本事,屬下的確是學不來。”
“去辦事吧!”
大長老揮了揮手,示意端夜下去。
端夜走後,大長老微微一笑,看向遠處的目光,頓時黯淡了些許,自言自語說道:“冰帝,我欠你的,這一次該是能還清了吧!”
……
深夜中, 兩人交談,在那月色下,兩人的背影,都顯得十分偉岸。
不時之間的言語,卻是讓寧凡的臉色一變再變,直至變得凝重無比,再沒絲毫血色。
望著會長那堅毅的側臉,寧凡甚至都有些懷疑,會長究竟是不是在故意的欺騙他。
畢竟,那些事情,在寧凡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
什麽仙帝因他而死?
什麽他是遠古祖龍之後?
什麽他來自於東荒古地當中?
這一切的一切,串聯在一起,究竟代表著什麽?
寧凡越發困惑,他看著會長,問說道:“東荒古地之中,到底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