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你。”
柳藍心神色冰冷,但誰能注意到,在她眼眸中血淚湧動。
為救寧凡,她選擇修煉佛道。
這一修,便是斬斷情絲。
說沒了真情,那必定是假的。
她曾經是那麽愛他。
可這一切,在眼前,都不再是那麽重要。
該怎樣活下去,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活著!
這兩個字的意義,很多人,還是沒能參悟。但柳藍心,為了寧凡,卻也是參悟這兩個字,而寧凡,早之前便是領悟了活著的意義。
轟隆!
兩人說話,引得劍無傷、丹王殿兩位老者不喜。
一瞬間,三位老者,如驚雷過勢,轉眼即逝,衝殺向女子。
就算女子是飛天仙帝後人又能怎樣?
早在數萬年前,飛天仙帝就已經隕落。
就算女子是飛天仙帝佛法的繼承者,也不能代表些什麽。
只要不是飛天仙帝親臨,劍無傷就不可能會有多害怕女子的存在。
“聒噪!”
柳藍心正色,冰冷的眸光,投向前方,目光緊鎖在劍無傷等人身體上。
隨即,只見柳藍心雙手合十,而同時,在柳藍心頭頂正上空的那尊巨大的金佛,卻也是跟著柳藍心的動作,雙手合十。
嗡……
巨大的金佛,動則空氣轟鳴不斷。
柳藍心看向其中一位老者,那人實力較弱,理當先行對付。
沒絲毫猶豫,柳藍心面色淡然,朝那位老者凌空拍出一掌。
看似軟綿綿的掌法,拍在空氣中時,硬是化作滔天巨掌。金佛跟隨柳藍心,同是拍出一掌,金色的掌面,巨大無比,掌心中,掌紋清晰。
轟隆!
金佛手掌,拍在柳藍心欲拍打老者身軀上。
像******,拍打蒼蠅般,那老者在被金佛掌面拍中的瞬間,面色慘白一片,整個人直接橫飛出去,重摔在地。
老者面露惶恐之色,口吐鮮血,在地面翻騰幾下,欲活絡過來。
但怎料,柳藍心竟是抬起右腳,向他踩去,而在柳藍心身後金佛,同是抬起右腳,巨大腳面,踩向了那丹王殿老者。
像板磚拍在小老鼠上一樣,那老者被金佛這一腳踩踏的肝腸寸斷,屍體炸裂成了無數屍塊,凌空四散,場面十分可怖瘮人。
這一切動作,都在柳藍心舉手投足間被完成,速度奇快,任誰能反應過來。
“二弟!”
丹王殿僅存的老者,狠狠地咬了咬牙,臉面爆生怒意,他恨不得立刻飛到柳藍心身旁,將柳藍心蹂躪鎮殺,殘殺致死。
先折損三弟。如今,連二弟一並折損。老者心情低沉到了極點。
他欲報仇,欲立即取下寧凡和那女子的狗頭,以祭奠他死去的兩位親弟弟。
“啊……”
野獸叫空般的嘶吼了幾聲,丹王殿僅剩下最後一位老者,眸子充斥血絲,這使得他乾枯佝僂下來的模樣,變得十分的嚇人。
“劍無傷,你我聯手,使出最強手段,鎮殺這賊人,一定不是問題。”老者憤怒的揮動右掌,凌空拍向柳藍心,但卻不料,柳藍心僅揚了揚手,便是有著身後金佛,幫她擋住老者攻擊。
“沒用的。她那金佛,乃是飛天仙帝留下的至強帝器,有強大的仙帝余威,即便你我連手,也不見得能破掉她身後的那金佛。”劍無傷言辭犀利,看得透明,他心中明了,當初飛天仙帝飛升為仙帝時,手中所持,正是那尊金佛。
無疑,金佛跟隨飛天仙帝萬世之久,在金佛中有的力量,早不是他們這種人皇境地靈士所能堪比談論的。
“那怎麽辦?”
丹王殿老者急切問道,一心報仇。
“看來,也只能如此。”
劍無傷無奈歎氣,隨即,只見他仰頭看向天空,口中發出雷聲般的哀歎。
“弟子劍無傷,面臨大敵,還請師尊,出手相助。”劍無傷言辭誠懇,所言非虛,對戰眼前柳藍心,他確實是沒贏的把握。
僅那金佛,便是無上的存在。
柳藍心手持金佛,實力堪比人皇境地巔峰。而他劍無傷,即便實力至強,也不見得,能夠匹敵持有金佛的柳藍心。
請師尊出面,是劍無傷最後手段。
“劍無傷的師尊?”
丹王殿老者眉宇緊鎖,劍無傷師尊,劍天南乃是飛天仙帝時代的二號人物。若非是飛天仙帝頓悟佛法,在那一時代中,最強的靈士,非劍天南莫屬。
“劍天南!”
柳藍心也是心中一顫,看過天武大陸史冊的人,都該知道,曾有一位劍修,名劍天南,實力足以鎮殺整個天武大陸諸多靈士,堪稱所向披靡,生時無所敵手。
但,劍天南,是和飛天仙帝同一時代的靈士。要說歲月之久,該是數萬年過去。
難道,劍天南還沒坐化嗎?
柳藍心面露驚愕,有些不敢相信。
劍天南是被載入天武大陸史冊的人物,更是飛天仙帝所處時代,第二號英豪人物。
無疑,其實力絕非柳藍心能堪比的。
若劍天南還沒老化,那必定是天武大陸之上,這一時代之中,實力最為強大的靈士。
“還請師尊臨世。”
劍無傷面色沉重無比,神色難看,他說話言語鑿鑿,顯得十分誠懇。
只見,劍無傷畢恭畢敬,向天空跪了下去,繼續說道:“還請師尊出手!”
“應該……不會吧!”
柳藍心驚愕,她抬頭看向天空,卻只看到,在遙遠的天端,有一道隱晦的光芒,以著極快的速度朝地面衝來。
轟隆!
那道隱晦的光芒,徑直砸落在金佛上。
柳藍心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看向頭頂金佛,只見到那飛天仙帝留下的金佛,竟是被擊打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紋。
“連帝器都能摧毀嗎?這……怎麽可能?”
柳藍心低語道,她心神劇顫,幸好身後金佛未被摧毀,隻被轟出一道裂紋。
柳藍心無奈,隻好將金佛收回。
她篤信,若不及時收回金佛,而讓天端那道十分隱晦的光芒,再擊中金佛,只怕這尊金佛,勢必會遭到毀滅性的摧毀。
“謝師尊!”
劍無傷不禁冷笑,師尊出手果真不凡,隻手便可將帝器震出裂紋。
這等手段, 誰能與之爭鋒!
“接下來,我倒要看看,你該如何抵擋我的攻勢。”
劍無傷眸子裡的光輝,頓時間,黯淡清冷了很多。
他冷視著柳藍心,呼的動了,以肩膀作為攻擊點,衝殺向柳藍心。
沒金佛護身,柳藍心像是失去根卉的蘆葦一樣,被老者連根拔起。
她被老者衝撞飛起,橫向倒飛,衝斷了樹根山木,體內肋骨,也是斷去了數根。
柳藍心面色頓時慘白一片,喪失不少生機,呼吸粗重。
要知道,她才剛突破人皇境地,本以為憑借金佛,能戰勝劍無傷,卻不曾想,劍無傷師尊竟還活著,直接出手,欲摧毀金佛。
“看你不死!”
劍無傷發狠,速度很快,褶皺的手臂,彎作鷹爪,抓向柳藍心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