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二人並排走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欣賞著新校園的風光,顧南安一路低頭不語,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麽,對比之下,沈安寧就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了,時不時偷偷用余光去瞄一眼顧南安。 生怕顧南安忽然開口問自己,剛剛為何盯著他看,甚至一個人在心裡還編好了說辭,隨時準備回答顧大人的問題。
可是一直到校門口他也沒問出口,她才暗地裡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她想和顧南安分道揚鑣說拜拜的時候,他忽然叫住了沈安寧,在她身後幽幽開口道“我送你吧!”語氣和平常無異,還是不緊不慢的口氣。
沈安寧卻猛然站住了,心裡暗歎果然還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沈安寧心裡已經波濤洶湧,但臉上卻還是如來時一般鎮定,輕輕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顧南安看沈安寧一臉堅定也不好在多說什麽了,轉身隻說了一句:“自己小心點!”
沈安寧再次來到華商已經是開學的時候了,沈安寧意外的碰到了孟友婷,“悶油瓶!你居然也報的是華商!”沈安寧一臉吃驚的樣子瞪著孟友婷。
“怎麽,華商就隻許你報不許我報啊!”孟友婷戲謔的問道。
沈安寧有些啞然,畢竟她覺得以孟友婷的實力怎麽會報華商呢?更何況她們之前也商量過了,她明明說不和自己一個學校的,為此她還哭了一整天呢,可是現在在華商見到她是怎麽回事?
沈安寧問了半天,終於了解了個大概,總的來說就是孟友婷考試忽然人品大爆發,後來腦一抽就和她報了同一所學校。
沈安寧對於這個結果還真是略微有些無語,不過孟友婷可以陪在她身邊的確是一件讓她高興的事情,下午她們還出去慶祝了。
華商對面是一間咖啡廳,據說已經開了很久了,沈安寧猜想至少也得四五年了吧,畢竟看著挺熱鬧的,人來人往,而且口碑似乎還是不錯的。
進門,沈安寧抬眼打量了一下這間咖啡廳,嗯,給人的第一印象不錯,很溫馨,溫馨中還帶著些許優雅,特別是中央的那架白色鋼琴,使整個咖啡廳的品味都提升不少。
她們選了一個靠近白色鋼琴的位置,隨即換來了服務生。
“您好,請問您需要些什麽?”服務生不卑不亢的問道。沒有獻媚的語氣,似乎隻是一句在平常不過的話。
“一杯卡布奇諾。”孟友婷搶著答道,隨後眼神看向沈安寧問:“你呢,喝點什麽?”“一杯拿鐵,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微微點頭扭身走開。
孟友婷微微靠近沈安寧,整張臉都湊了過來,和沈安寧悄悄說道:“安寧,左前方五點鍾的方向。”
沈安寧順著孟友婷的視線看過去,微微眯眼,看到一個高瘦背影,猛然睜大眼睛,月哥哥?不對,不對,月哥哥已經不在了,那麽這是?安寧心頭浮現了一個名字――顧南安!
沈安寧覺得他果然是和月哥哥極像的,僅僅隻是一個背影卻讓自己恍惚了。
坐在對面的孟友婷看出了沈安寧的不對勁,伸手搖了搖她,沈安寧這才回過神來。
“安寧”孟友婷輕聲喚著她的名字“你不會是又想起徐月了吧!”孟友婷自小和安寧一起長大自然知道徐月對她的好,可是自從那個夏天,安寧似乎像變了個人似得,幾乎不和所有人接觸,如果自己不是她的發小,孟友婷毫不懷疑她也會遠離自己的。
那年夏天,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問安寧,可安寧卻一個字都不說,如果不是一次沈安寧醉酒,她甚至連徐月不在了,都不知道。
她以為,沈安寧也許傷心一段時間會想開的,可她卻沒想到一晃三年過去了,安寧卻還是老樣子,她想開口問那年夏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卻又不忍心安寧心痛的樣子,於是隻有在一旁安慰她,大概她所能做的事情也隻有安慰安寧了吧。
作者有話說:“沈安寧喜歡徐月,可是徐月死了,顧南安和徐月相似,沈安寧就把顧南安當成了徐月。嗯,字數有些少,明天繼續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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