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物,肖龍不得不重視,拿著電話自語道:“開壽衣店的?在QZ市內我沒聽到過這麽一號人物啊。”
蹙起濃眉想了一下,道:“天瑞,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去辦,若是這小子真有兩下子,你就將他帶過來,我親自見見,別讓何凱捷足先登了。”
“是,大哥。”左天瑞客氣的掛掉電話,準備親自上門拜會。
打架的這個地方本來就離劉奕然家不遠,左天瑞車都不用開就可以直接走過去。
店門是敞開的,劉曉曉正在屋內做著手工花,看到有個穿著黑色短袖,戴著墨鏡的大塊頭走了進來,心裡升起一抹懼怕之意,慢慢站起身來,笑著臉客氣問道:
“先生,您是買東西嗎?”
左天瑞看了眼劉曉曉,不冷不熱道:“我找你們老板。”
“我們老板不在,若是您有事找他,請明天在來吧。”語氣依舊十分客氣。
左天瑞不解了,他剛剛明明看到劉奕然是朝著這邊過來了,怎麽可能沒回來,難道這小姑娘騙人?還是說他劉奕然不想見誰?
腳步逼近一步,“小姑娘,你可別騙我,我可是看到他進來了才過來的。”
劉曉曉無語,這人還真會睜眼說瞎話,“先生,我不知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老板回來了,我從今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在這沒離開過,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我都知道,更何況一個大活人。
不好意思,我還要工作,您若是想等我們老板,麻煩您外邊等,若是不想等,明天在過來也成。”膽戰心驚的坐回原地繼續工作,就怕左天瑞發起火來砸了這店。
心裡更納悶劉奕然這是惹誰了,怎麽今天一個二個的都來找他。
思索良久,劉曉曉決定關掉店鋪,先躲躲這些來路不明的人,剛剛那一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這會來的這位,更甚。
等左天瑞一出去,劉曉曉立刻就將店門給關了。
“喂,奕然哥,你在哪,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怎麽好多人都在找你?”語氣很急,更多的是擔心劉奕然。
劉奕然正在氣喘籲籲的爬著樓梯,那會從現場離開後,想起被那麽多人圍堵的事情,越想越氣,決定回到田貴蓉家裡,讓田貴蓉將那些不孝兒女叫回來,他好好的教育教育,所以左天瑞過去才撲了個空。
“什麽,有人去找我?都走了嗎?”語氣很擔憂。
“走了,我把店門給關了,你倒是說啊,發生什麽事情了?”劉曉曉急的都快哭了,尤其劉奕然那氣喘籲籲的樣子,真像被人給打了。
“我沒事,在一個老奶奶家裡,既然門關了,你就關著吧,我放你幾天假,你正好可以回家看看。”原本以為隻是件教育事情,哪裡知道事情會鬧這麽大。
為了不連累劉曉曉,劉奕然覺得讓她暫時離開比較好。
劉曉曉還想在問問,電話已經被劉奕然掛斷。
“大嫂,你說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何我的人連他的面都沒見著,就說不做我這單生意了?”事情落敗,許佳蓮也不怕說出她雇人去搶劉奕然手中鑰匙的事了,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趙小涵和王可心同樣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們比的不就是個手快,或者是誰認識的人的能力更大一點嗎。
許佳蓮開門見山了,王可心也沒想藏著掖著,直接道:“哼,你還好,我雇的那些人鑰匙沒拿到,還起了內訌,這會還向我索要醫藥費呢,真是搞笑,你說他陳軍好歹也是如今QZ市炙手可熱的人物,
居然連個手無寸鐵的奮青都對付不了,真夠笑話的。” “可不是嗎,我雇的人也說他不接這單子了,說他能力差,讓我另請高明,他能力差?他可是肖龍底下的打手,他會沒能力。”
三個女人嘰嘰喳喳的爬著樓梯,心中又氣又納悶,但還是十分瞧不起劉奕然,總覺得是趙新品給了很多錢劉奕然,劉奕然出了比她們還多的錢給那些黑道上的人,那些黑道上的人才不幫她們了。
軟的、硬的都不行,三個女人又同時想到了一個辦法,想像逼趙新品那樣來逼田貴蓉,她們能逼死一個,難道不能逼死另一個?
逼死了大不了將那老東西的財產平分,這又有何不可。
王可心陡然看向趙小涵,聲音忽然大了許多,“小涵,你這會過來……”不會是跟我一樣的想法吧?
王可心有點不敢相信,她是嫁到趙家來的,跟趙家的人沒半點血緣關系,逼死趙新品和田貴蓉也在情理之中,可是這趙小涵親自來逼死自己親爹媽,是不是太不孝了點?
“那大嫂和二嫂這會過來又是為何?”趙小涵絲毫不在乎這兩個女人如何看她,在趙小涵的眼裡,她們都是一丘之貉,誰都沒資格說誰,她要的是財產,自己出嫁家裡隻給了一棟房子和一輛車,現金沒給一塊。
她不服,在她眼裡,她就是父母眼裡盆子裡的水,潑出去了就沒了,現在她要的除了錢,再無其它,都是親生的,為何差別這麽大。
王可心和許佳蓮都不吭聲,三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501室的門口。
劉奕然躲在樓道處,看著那三個不停的按著門鈴,靜默不語的女人,心道:“來的正好,也省的我讓田奶奶找理由叫你們過來了。”
門很快別打開,田貴蓉看到三個女人後,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一副十分頭疼的樣子,就這三個祖宗的態度,明顯來者不善啊。
沒讓三個人進門,冷冷道:“這麽晚了,你們過來幹嘛?”
趙小涵立刻收起那身凌厲的絕冷之氣,換做一副甜美笑容道:“媽…那個劉先生不是說要我們好好孝順您嗎,這不過來陪您過夜來了嘛,這都到門口了,您難道不讓我們進去坐坐?”
王可心趕緊附和道:“媽,你看我們都是一片孝心,你可別將我們拒之門外啊。”
田貴蓉想了想,還是將讓三個人進了屋。
門很快被關上,劉奕然從樓道走了下來,等了會才過去按門鈴。
王可心幾人剛想問田貴蓉要鑰匙,聽到門鈴聲響起,又閉上了嘴巴,想看看來人是誰了在說。
“喲,奕然啊,怎麽這麽晚過來了?”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劉奕然,田貴蓉很吃驚。
劉奕然笑笑,道:“田奶奶,我是過來向您說件事情的,白天都忘記告訴您了。”
田貴蓉撫了撫那副舊得不成樣子的老花鏡,蹙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快進來吧。”
劉奕然進屋,看到站在屋內的三個女人,故意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道:“喲,都在啊,正好呢,白天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們了,趙爺爺在遺囑裡說了,若是田奶奶是自殺身亡或者是被害身亡,他的所有資產將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當然這是劉奕然胡編亂造的,這些人能逼死趙新品,同樣能逼死田貴蓉,她們收買不成功,請人過去打我也不成功,劉奕然就怕這些人狗急跳牆的來逼死田貴蓉,隻好使出這一招。
趙小涵第一個不信這話,往前一步道:“姓劉的,你可別欺負我不懂法律,你說我爸留有遺囑,你倒是給我看看啊,別想一個人獨吞了我趙家的財產。”
劉奕然嫌棄的撥開趙小涵伸過來的手,他最討厭這種鑽到錢眼裡的人了,為了錢六親不認,不折手段,冷語嗤道:“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劉奕然雖愛錢,但都取之有道,不是我的錢,我絕不妄想。”
話裡有話的話趙小涵聽出來了, 卻絲毫沒當回事,白了眼劉奕然,道:“謝謝劉先生提醒,不過是我的我絕不留下,你還是別繞彎子了,我隻想看到那份遺囑。”
劉奕然轉了轉眼珠子,看來這妮子不好對付,冷笑了下,“遺囑那麽很重要的東西,我又豈會帶在身上,而且這麽重要的東西,若是給你了,你撕掉了可怎麽辦。
這樣吧,我明天去影印一份副本給你們看看,如何?”
三個人聽不出半點虛假的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剛剛還想逼死田貴蓉,現在看來不行了,想趕劉奕然走,然後在商量其它辦法。
“劉先生,您想說的事情都說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您是不是該離開了?”
想趕我走?沒門。
“我是來監督你們孝順田奶奶的,這都大晚上的了,你們是不是該伺候田奶奶睡覺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三個一臉茫然的女人,她們完全不懂劉奕然這話是什麽意思。
好似在說,該休息了這老東西自己去休息就是了啊。
劉奕然徹底無語,這些人都是怎麽長大的?
提醒道:“不知道啊,那我提醒下你們,田奶奶要休息了,你們是不是該倒牛奶的去倒牛奶,該伺候洗腳的來伺候洗腳?”
三個女人臉色這下徹底變了,恨不得上前扇劉奕然兩個大耳光子,煮飯也就罷了,怎麽此刻還洗起腳來了?
都站在那不動,明顯不願意。
劉奕然也不急,他早就看這幾個女人不順眼了,決定暗自教訓她們一番,讓她們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