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居然還敢開車?”麵包車內的打手朝著劉奕然嗤了句,拿起早就藏在車內的砍刀朝著劉奕然的腦袋砍去。
麻蛋,這是個智障嗎?老子在開車,他居然還敢來殺我,就不怕一場車禍讓這車裡的人全部一命嗚呼了?
身子猛的一側,靈巧的躲過男子砍過來的刀,刀直接砍到了椅座上。
襲擊失敗,男子再次將刀舉起,欲繼續朝劉奕然砍過去,與此同時,後面的一輛車麵包車已經與他的車並齊,並逼迫著他將車停下來。
一面要躲過後面的刀,一面要突破麵包車的逼迫,縱然劉奕然在厲害,他也不能兩者同時進行,眼看著那刀就要劈到自己了,他趕緊將駕駛室的車門打開,朝著那輛麵包車跳去,腳踏上打開的車窗,在一使勁,人直接跳上了麵包車的車頂。
“軍哥,那小子跑啦。”有人道。
陳軍使勁的推開男子擋在前面的腦袋,不耐煩道:“我沒瞎,還不快追。”
“砰”的一聲,劉奕然駕駛的那輛麵包車因為無人駕駛,直接撞到了馬路邊上。
陳軍顧不上了,他此刻隻想抓住劉奕然,然後將他碎屍萬段,從來都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他就不信這百來號人還對付不了這麽一個斯斯文文的毛頭小子。
有車開到了陳軍的麵包車前去堵劉奕然,有的則在兩邊圍堵,劉奕然站在車頂看到前後左右的車輛,揚起了嘴角,“小爺我今天高興,就陪你們玩會。”
縱身一跳,從這輛車頂跳到了另外一輛車頂,有人下車,拿著棍棒和刀朝著劉奕然逼來,車也全部停下,陳軍霸氣的從車內走了出來,看向站在車頂的他。
“小子,你到是跑啊,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想如何從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不是我瞧不起你,就是現在我給你對翅膀,你也插翅難難逃。”毫不忌憚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槍,瞄準劉奕然。
劉奕然淡淡一笑,輕語道:“不愧是QZ市黑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光天化日之下,這槍掏的可真是毫無忌憚,怎麽,想一槍打死我?”輕松的從車頂跳了下來,悠然的走到陳軍面前,用自己的腦袋頂住陳軍的槍口。
“你隨意。”
陳軍被這股無畏的氣勢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槍口拿開了點。
這小子到底是用他顯露出來的實力裝大尾巴狼,想嚇跑我,還是真的能一個人敵過我這裡的所有人?
不,不會,QZ市內暫時還沒出現以一敵百的人,而且這還是個毛頭小子,想跟我玩心眼,他是不是太嫩了點。
囂張的揚起腦袋,手指輕輕扣動了下扳機,“小子,我警告你,別太囂張,別以外我不敢弄死你。”
劉奕然冷眼看向陳軍,勾唇一笑,“囂張我不敢,我就怕你弄不死我。”
如此囂張的態度終於激怒了陳軍,他心中的怒意陡起,這小子簡直就是找死,他還以為他是貓妖,能有九條命不成,他手指輕輕一動,“砰”的一聲,子彈從槍殼內射了出去,直接飛向劉奕然的腦門。
“大哥……”有人想製止,已然已經來不急了。
陳軍最近的風頭正熱,在QZ市內也挺吃香,黑白兩道混的都還不錯,可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開槍殺人的權利他卻沒有,也不可能有。
所有人的眸光在這一刻都看了過來,自動腦補劉奕然腦袋開花,或是陳軍會如何收拾這殘局的畫面,這一切都隻不過短短一秒鍾的時間。
劉奕然看著那飛過來的子彈,腦袋輕輕一側,子彈直接飛過身後那個打手的耳際,打碎了打手身後的那輛麵包車的車窗玻璃,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那一槍,男子嚇尿了,身子此刻都還在瑟瑟發抖,還沒從剛剛的驚險中緩過神來。
陳軍也驚呆了,將那眼珠子瞪著跟那死魚眼一般,不敢相信的看向劉奕然,“你,你居然能避過子彈?”這不是科幻片或者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嗎,為何會出現在真實的生活中?
我陳軍在這條道上混的時間也算久了,何時出現了你這樣一號人物?
內心直接從忌憚變成了害怕,他連退數步,像是要躲避掉恐怖分子的襲擊般。
劉奕然哪肯放過他,冷聲嗤道:“陳軍,我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冤,你卻要來取我性命,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身體忽然間加速上前,一把掐住了陳軍的脖子,隻留了一口氣給陳軍,“說,是誰派你來的?”
陳軍雖是道上混的,其實也挺怕死,現在被人威脅到了生命,也不管道義什麽了,立刻道:“是王可心讓我來的,他說你手上有他公公遺留下來的財產鑰匙,若是我能幫她將鑰匙奪過去,她便給我五十萬的辛苦錢。
大哥,我並非誠心害你,也是生活所迫,你看我手底下那麽多的弟兄要養,家裡上有老,下有小,那都是開支,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就放過我吧。”
陳軍一服軟,他的所有手下都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
手下A,“大哥居然都向他低頭,喊他大哥了,這樣的人物,我剛剛還想暗算他,我是何等的白癡?”
手下B,“這伸手,不就是傳說中的存在嗎,武俠小說裡的道仙也不過如此啊,牛逼,太牛逼了,不行,我要拜他為師。”
手下C,“我去,這個小子居然這麽牛,赤手空拳的躲過老大的子彈,還反擒老大,這也太牛逼了點吧,不行,我以後要追隨於他,絕不離開。”
手下D,最直接,“師傅,你收我為徒吧。”
陳軍被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嗤道:“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劉奕然無語,我還沒怎麽你們,你們就開始內鬥啦?不過也好,我現在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想辦法怎麽去教育下趙新品的那幾個兒女,讓他們在這黑吃黑。
“咳咳。”輕咳兩聲,示意大家安靜,輕描淡寫的道:“他陳軍剛剛想殺我,若是你們誰願意幫我報了這個仇,我可以考慮下和他交個朋友。”
手松開掐著陳軍的脖子,玩味的站到了一旁,等待著陳軍的手下表演。
那些人早已被劉奕然的伸手給折服,又聽到陳軍出賣自己的雇主,很多人都不想跟著他了,一個個抄起手中的棍子和刀朝著陳軍奔去。
有想反掉陳軍的,也有力挺陳軍的,陳軍出賣雇主的表現確實讓所有人都不高興了,可有些死忠還是很理解陳軍,覺得那是形勢所迫,看到有人要反他,立刻上來阻止。
於是剛剛還很和睦的一群人,此刻開始內鬥起來,百來號人直接打成一片,有的人還追著陳軍在跑,看到這副畫面,劉奕然拍拍手,瀟灑離開,眼角的余光還刻意撇了一眼躲在暗處的另一群人,冷笑了下。
“大哥,這個劉奕然看起來好像很厲害,二十萬的報酬是不是少了點,我們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償失啊。”
剛剛的一幕黑子全都看在了眼裡,他的心此刻都還在砰砰直跳,本想等著劉奕然跟陳軍拚個你死我活,然後他們在來坐收漁翁之利,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劉奕然的實力居然這麽強。
左天瑞似鷹眼般的眸子靜靜的看向那個離去的背影,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感覺,很好的感覺,他向往的一種感覺,這個背影讓他感受到了瀟灑,恣意,無懼,痛快,輕松,無拘無束,這正是他左天瑞人生中最想得到的生活。
“這個單子我們不接了,將定金原封不動的退還給趙小涵小姐吧。 ”左天瑞淡淡道。
黑子聽到這話很開心,笑著臉答了聲是,大步離開,左天瑞緊跟其後。
“大哥,最近QZ市出現了一個有點能耐的毛頭小子,伸手不錯,您聽說過嗎?”左天瑞邊走邊給自己的大哥肖龍打電話。
左天瑞是肖龍手底下的人,昨天趙小涵花重金托人親自找上他,想出二十萬讓他從劉奕然的手中拿回一把屬於他父親趙新品的鑰匙,說劉奕然隻是一個奮青,沒什麽好忌諱的,左天瑞便答應了。
誰知道今天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畫面,覺得這事有必要讓肖龍得知,便去了電話。
肖龍正在茶莊喝茶,聽到左天瑞的語氣有點古怪,心裡也納悶起來,“沒聽過,怎麽了?”看你好像挺忌憚的樣子。
左天瑞答:“昨天有個女的來找我,說是想花二十萬從一個奮青的手裡拿回一把屬於他爸爸的鑰匙,我一聽這事挺簡單,便答應了,於是今天就找到了這個奮青,可是我還沒來得急動手,就看到他刺手空拳的躲過了陳軍的槍口,而且還鬧得陳軍跟他手底下的人窩裡反了。
大哥,這樣的人物您若是不趁機收到下面,要是被何凱的人捷足先登了我們可就麻煩了,您也知道他一直都對您的位置虎視眈眈的,您看?”
後面的話左天瑞沒說,他也不敢枉下結論。
肖龍聞言驚得直接從躺椅上直起了身子,“什麽?躲過了陳軍的槍口?”QZ市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物,不可能。
“是的,大哥,我親眼所見,他叫劉奕然,是個孤兒,家裡開壽衣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