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蓮氣得腳使勁往地上一跺,怒罵道:“好你個劉奕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聞聲,王可心和趙小涵都朝著許佳蓮看了過來,“怎麽了,看把你給氣的,他怎麽突然走了?”
許佳蓮氣鼓鼓的道:“怎麽了?對他客氣還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還真把自個當根蔥了,說讓我轉告你們倆,你們跟他約定的事情他不能答應,他要遵守他跟爸的約定。”
王可心秀眉一挑,眼裡露出一抹冷凌的凶光,“他要遵守跟爸的約定,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遵守。”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出了門。
見狀,趙小涵和許佳蓮也拿著包朝著門外走去,嘴裡還罵罵咧咧道:“不給我們錢,早說啊,真是浪費表情,還害我做了半天苦力活,姓劉的,這筆帳我可記下了。”
“砰”的一聲,門被用力關上,將床上睡的本就不踏實的田貴蓉吵醒。
“喂,軍哥,有時間嗎,能不能出來吃個便飯?”一出門,王可心就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她口中的這個軍哥叫陳軍,以前是陳威手底下的一個打手,陳威死後,他帶著一幫兄弟在過日子,混的也還行,在這一片自成一家,卻沒人敢來找麻煩,這樣的事情在QZ市很少見,可見陳軍的本事。
陳軍跟王可心的關系不錯,有什麽事情王可心都是找陳軍幫忙,今天王可心跟劉奕然沒談妥,所以她決定來硬的,讓陳軍出手,打的劉奕然主動交出鑰匙來。
陳軍正訓著手底下的人,本準備不接,見是王可心打過來的,笑著走到了一邊,“喂,可心啊,今天怎麽有時間想起我來了?”
王可心笑笑,道:“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個事想麻煩軍哥你。”
一聽有事,陳軍立刻問道:“怎麽了?”
王可心:“我想您幫忙教訓個毛頭小子,我家那老東西不是死了嗎,留下了一大筆遺產,可那老東西賊的很,將那些財產居然交給了一個毛頭小子,說什麽要我們好好孝順那老太婆才給我們。
軍哥您也知道,我們婆媳關系一向不好,而且那麽大一筆錢放在一個外人手裡,我哪放的下心,所以我想請軍哥幫忙將這筆錢給要回來,當然這報酬少不了軍哥你。”
陳軍一聽,心裡樂了下,如今的他在黑道這一塊正炙手可熱,自認為對付一個毛頭小子不過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也沒問是誰,便爽快的應下了。
“好,你說個地,我現在就過來。”
陳軍對趙家還是有所了解,趙新品和田貴蓉早先是部隊出生,家裡條件都不錯,可趙新品喜歡倒騰古董,於是兩個人都下了部隊,在外沒事收收古董,在倒賣出去,遇到喜歡的就自己收起來。
算不上真正的古董商家,但家裡的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大光銀行內鎖著的並非是錢,而是不少古玩,趙新品給劉奕然的就是眾多古董中最好的一件,也是趙新品最喜歡的一件。
陳軍能應下這件事情,無非就是覺得趙家的遺產不少,王可心給他的報仇絕對不會太差,而且這事也好辦,他才應下。
一間環境雅致的茶座內,王可心和陳軍面對面而坐。
“可心,你告訴我,你公公將你家財產交給誰了,你給個聯系方式我,我好去會會他。”
王可心跟劉奕然談交易時拿到過劉奕然的聯系方式,此刻毫無顧忌的將電話給了陳軍,
嫵媚一笑,“那就謝謝軍哥了,若是事成,這個數我少不了你的。”直接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陳軍滿意的點點頭,“可心你的為人就是爽快,難怪我如此喜歡你,好,這事晚上我就去給你辦好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舉起手中的酒杯和王可心輕輕一碰,“預先慶祝你拿下趙家所有財產。”
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三個女人不僅進了一家門,連心思都想到一塊去了,王可心聯系陳軍的時候,許佳蓮和趙小涵也在聯系自己的朋友。
晚間,夜風習習,劉奕然坐在自家的門口,琢磨著如何去教育趙新品那幾位狼心狗肺的兒女,嘴裡嘀咕道:“就他們那黑心腸的心思,估計用強力漂白粉都難得漂白。”
頭疼的抓了抓頭髮,完全沒一個頭緒。
正準備進屋,忽然門口停下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門被迅速打開,有人下車電光火石間便將劉奕然帶上了車,一個粗壯的漢子將他的手緊緊的按著。
有人開口:“你就是幫趙老頭看管錢財的那個毛頭小子?”陳軍一臉威嚴的盯著面前斯文的劉奕然,絲毫沒將他放在眼裡。
一個斯斯文文的毛頭小子,絲毫不值得一懼。
劉奕然環視了下四周。
呵,這趙家的人還真狠毒,軟的不行直接給我來硬的啊,這個人是誰派來的?想買凶奪財產?
勾唇冷笑了下,“你是趙小涵的人還是王可心的人?”
陳軍雖是陳威的手下,但他和劉奕然卻彼此不認識,陳威出事那天,陳軍正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收帳去了,回來時隻聽說陳威離奇死亡,並不知曉劉奕然的事情。
陳軍點燃一支煙放到嘴邊,“你不用管我是誰的人,你只需知道,今天你若交出趙老頭的遺產,我便能保證你安然無恙,你若不交出趙老頭的遺產,你會死得很難看。”
劉奕然忍不住笑了兩聲,“呵呵,口氣還不小,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麽讓我死得很難看。”陳威那樣的人物我都沒怕過,就你這蝦兵蟹將我會放在眼裡,可笑。
手陡然一用力,掙脫開身後漢子按住他的手,一個反手,兩指掐住粗壯漢子的手腕輕輕一扭,“哢嚓”一聲,漢子慘叫出聲。
劉奕然趁其不備,抓起漢子,舉起來就朝著坐在對面的陳軍扔了過去。
陳軍有點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了,明明隻是一個斯斯文文的毛頭小子,為何他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朝著飛過來的漢子就是一腳,將漢子踢回劉奕然的方向。
劉奕然哪裡會讓漢子砸到他,他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漢子的背部,漢子又朝著陳軍飛了過去,直接砸在了陳軍的身上。
這是車裡,車被兩個人的打鬥弄得七歪八扭的,司機沒辦法,隻好將車停到了一邊。
劉奕然看向被砸到地上的陳軍,冷冷道:“我不管你收了誰的錢,我隻想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
陳軍被手下從地上小心的扶了起來,心中對劉奕然存了一絲忌憚。
眼珠子轉了轉。
“阿虎最少有兩百斤,他一個如此瘦弱的男子,居然能將阿虎給輕而易舉的舉起來,可見這小子的實力並不小,不是我能貿然對付的人。
可是讓我就這麽放過這小子,我陳軍做不到,也咽不下這口氣,我才剛剛在QZ市打出一點名聲來,就這麽被一個連名氣都沒有的人給壞掉,我以後如何能在QZ市混下去。”
陳軍心中的那股傲氣和不甘不允許陳軍就這麽低頭,他怒目看向劉奕然,“小子,你別太囂張,你可要想清楚,你現在隻有一個人,我們這的人卻不少,而且後面還跟著不少,你確定要跟我對著乾?”
有絲忌憚並不代表害怕,陳軍打心底裡就沒怕過劉奕然,在他眼裡,劉奕然確實有點實力,但他陳軍人多,他劉奕然在能打,若是來個車輪戰,他還能贏?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厲喝一聲後,朝著身旁的人吩咐道:“還不快上,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五十萬,拿不拿的到可得靠你們自個了。”
有了精神糧食, 陳軍的人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等陳軍一下車,就有人關上了車門,想來個甕中捉鱉。
所有車門被關閉,陳軍的人有七八個,一起朝著劉奕然撲了過來,剛剛劉奕然打胖子的時候大家可都看在眼裡,知曉單打獨鬥不是劉奕然的對手,這會大家準備利用人多鉗製住劉奕然。
看到一起撲過來的眾人,劉奕然淡然的站在那,絲毫沒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嘿,這小子被我們嚇傻了吧,居然站在那不動。”有人覺得好笑,暗自腹誹道,人繼續朝劉奕然逼近。
劉奕然依舊沒動,等人更近了,更近了,看差不多了,他一個側身躲過兩邊夾擊過來的人,有人撞到的一起。
在一個轉身,躲過左右夾擊的人,又有人打在了一起,本來不大的地方,全都擠在一塊,有人倒地,有人互打,有人被踩,而劉奕然卻安然無恙。
他身子機靈一躲,輕輕一跳,直接來到了駕駛室,點火,腳下油門一踩,將車朝著警局開去。
想整死我?那我們就看看最後倒霉的人是誰。
陳軍站在車外吸著煙,等待勝利後的喜悅,可等了半天,勝利的喜悅沒等到,車卻被開跑了,他趕緊朝著後面的車招招手,示意他們過去,迅速上車,朝著前邊的麵包車追去。
“看來那小子還真有兩下子,我陳軍還不信了,這麽多人就對付不了他一個臭小子。”陳軍暗自嘀咕著,將嘴巴湊到身旁的打手耳邊嘀咕了幾句,打手連連點頭,起身來到司機的身後,跟司機耳語了幾句,司機立刻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