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二娃很自然的向上一擋,同時抬起一腿,帶著靈力的腳,本能的踢到魏虎的肚子上。
砰――
魏虎被踢得飛出兩米遠,摔倒在地,整個人弓在地上,頭上豆大汗珠往下流。
眾人都呆住了,魏虎身體魁偉,體格雄壯,最少也有一百六七十斤,怎麽就被人一腳給踢飛了起來,而且生生的飛出兩米遠呢?而踢他的那人,還是個剛過百斤重的瘦子?
剛才的倒地如果算是腳底打滑,摔倒的話,那麽,他現在可是被生生的踢飛的,眾人的目光齊花花的看向了楊昊,好像看到了一個怪物一般。
鄭娜也是呆了、怔了、傻了。
楊二娃顯然沒想到這腳的威力如此之大,也是一怔。
人群中,有與魏虎走得近的人,見魏虎吃了大虧,早偷偷給魏虎舅舅吳仁義打了電話。
“小夥子,你趕快走吧,等會他舅舅來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有人連忙提醒著說。
“是啊是啊,趕快走,他舅舅可是派出所所長,到時間,隻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為什麽要走?”楊二娃笑了起來,道:“他缺斤短兩,欺行霸市,理虧的是他,我走什麽?何況,是他先動手的,我也屬於正當防衛。”
“不錯,他是正當防衛,我給你作證。”鄭娜點點頭。
……
一接到電話,吳仁義立馬帶著兩個民警急匆匆趕了過來,在他的地盤上,竟然還有人敢對自己的外甥動手,那是要反天呀。
不一會,他就開著警車趕到事發地點,兩名民警早大聲嚷起來:“讓開讓開,都讓開,叫你呢,聾了呀!”
人群早閃開了一條路,一臉橫肉的吳仁義帶頭走了進來。
“是誰在這裡行凶呀?”他很快便確定了站在中間的楊二娃,冷笑道:“就是你嗎?你小子犯法了,知道不?”
跟隨他而來的兩位民警早走過去,扶起了魏虎,此時魏虎忍著巨痛,伸出手叫道:“就是這小子踢得我,舅舅,一定要整死他。”
人群一陣嘩然。
吳仁義皺了皺眉頭,雖不滿外甥的口無遮攬,但也未加阻止,拿出手銬,沉聲道:“走吧,跟我到派出所去,我要好好的調查調查。”說著上來就要拷楊二娃。
“你誰呀,憑什麽?”楊二娃側身閃開,冷笑道:“是他賣東西缺斤短兩,被人發覺後,還要動手打人的,要拷也是拷他呀,你憑什麽要拷我?”
“是啊。憑什麽呀?”
“仗勢欺人啊!”
圍觀的群眾都看不下去。
“讓你走就走,哪裡那麽多話?”吳仁義一把抓住楊二娃的右手,手銬便要拷了上去。
楊二娃輕輕一抬手,一股巨力湧出,吳仁義仰面摔倒,他不由大怒,跳了起來,叫道:“小子,你敢襲警?”話音未落,已然取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楊二娃。
“他麽的,膽子不小。”另兩位民警也放下魏虎,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一見手槍都掏出來了,楊二娃也覺得一陣緊張,這玩意兒他可惹不起。
鄭娜冷冷一笑,並沒有再出手阻攔,好像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襲警?誰襲警了?”楊二娃雙手一攤,一臉無估的樣子,轉身四周看了看,笑著道:“你們都看到誰襲警了?”
眾人面面相覷,是啊,到底誰襲警了呀?這小子隻不過輕輕的抬了一下手臂,如此而己!
抬手臂,
怎麽能叫襲警呢? “警察同志,請問,有人襲擊你們了嗎?”楊二娃微笑著看向吳所長,“若是有人誰襲擊你們,我第一個站出來維護你們,你們是誰呀,國家機器,執法機關,誰敢老虎頭上拔毛?”
吳仁義被說得一愣一愣的,這家夥說得似好像有點道理,他好像是沒有動手呀。
可自己明明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湧向自己呀,那是怎麽回事呢?管不了那麽多了,過程不重要,他要的是結果,隻要這小子被帶回派出所,再好好收拾一下他,為外甥報仇就行了。
他想到這裡,立馬晃動一下手裡的槍,冷著臉道:“別廢話,老實點,乖乖跟我走。”
“走就走。”楊二娃沒有辦法,衝不遠處的叫了一聲,“鍾老板,幫我看下電瓶車。”
“好的。”老鍾應了聲,心裡著實擔心起楊昊。
吳仁義上來便銬住楊二娃的雙手,推了一下,“你給我快點。”
“急什麽?我又不趕得去投胎。”楊二娃慢悠悠的坐進警車。
眾人一聽都笑了。
吳仁義心想,先讓你得意得意,待到了所裡,再要你好看。
“等一下。”鄭娜叫了一聲,“我也要去,我要為他作證。”
吳仁義一愣,道:“你是誰?他女朋友?”
“我就是那個買蘋果的路人甲。”鄭娜淡淡地道。
多個人證明,那又能有什麽用?昊仁義手一指,道:“那你坐前面。”吳仁義與另一名警察從後面兩邊車門坐進去,把楊二娃夾在中間。
警車駛出,魏虎見楊二娃被帶走,一臉的興奮,興高采烈地開著電動三輪車跟了上去……
……
警車駛進松山派出所大門口,鄭娜的手機響起。
“爸,我松山派出所呢,嗯,給一個受到冤枉的人做個證人……我當然確定他是受到冤枉的,好的。”鄭娜掛了電話。
“小姑娘,說話注意點兒,他到底是不是受冤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吳仁義冷聲道。
鄭娜平靜如常,並未反駁。
警車停下,吳仁義下車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辦公室,另一位高個警察卻把楊二娃重重地推進了審詢室。
“慢點兒。”楊娃嘀咕一聲。
高個警察冷笑一聲,道:“小子,到這裡了,你還敢囂張,等會有你哭的時候。先給我老實的坐在椅子上。”
楊二娃看了一眼身前那隻木椅子,不情願的坐下。
“你要想幹什麽?”鄭娜站在門口問道。
“這裡沒你的事,你先到辦公室呆一下。”高個警察不耐煩的揮揮手,另一個胖警察叫道:“姑娘,走吧,你要單獨問話。”
鄭娜冷哼一聲,跟著他就走,她倒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麽麽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