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誰給你的自信?”龍天羽看著楊陽,一改剛才冰冷的語氣,微笑著向他問道:“告訴我你的自信,是誰給你的?”
就在龍天羽話音剛落下,圍在龍天羽身邊,手拿手槍指著龍天羽的青年們,竟然莫名其妙的一個一個倒在地上。
“這……”楊陽驚恐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手下,此刻他方才相信,對於龍天羽的那些傳說都真的。
“我可以承受一切懲罰,不過,請您放過我的這些兄弟,他們隻是一些靠當保鏢生活的退役軍人!”楊陽向龍天羽哀求著,此刻,他知道,隻有哀求君王放過自己的兄弟,而自己,以他對君王的所作所為的了解,此刻他已經不再奢求生存,只希望能痛快的死去。
“哦!”龍天羽躬身撿起地上的一把手槍,卸下彈夾後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說道:“帶著他們走吧!告訴你那個什麽老板,看好他的兒子。”
龍天羽把彈夾重新裝進手槍,“這東西我留下了,它當你們手裡不安全。”大義凌然的將手槍插進自己腰裡,也不問問自己有證嗎?
將手槍收起來後,龍天羽轉身走到女人旁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拔掉口塞放在女人鼻子上,讓女人嗅了嗅,接著,他又把瓷瓶丟給了楊陽。
楊陽趕緊接住瓷瓶,學著龍天羽的樣子,將自己的手下一一救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漂亮的女人跟別的女人一樣,醒來後首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沒有什麽異常後,驚訝的向龍天羽問道:
“光天化日之下,我好像對你做不了什麽吧?”龍天羽抱著雙手,笑眯眯的回答道:
“……”
“在我沒有變卦之前,你最好離開!”見楊陽走過來,龍天羽回頭對楊陽笑眯眯的提醒道:
楊陽聽說過龍天羽的脾氣,聽到龍天羽的話後,趕緊招呼自己的手下,帶上傷員快速的離開。
“君王是什麽意思?”女人看著快速離開的楊陽一幫人,好奇的向龍天羽問道:
龍天羽看了一眼女人,不過他並不想告訴女人,便轉移話題。
“我覺得我們應該換個地方談談?”龍天羽毫不掩飾的看了一眼女人呼之欲出的胸部,色迷迷的問道:
“呵呵,談什麽?是不是去床上談談?”女人捂著小嘴,輕笑道:
這一笑千嬌百媚,迷的龍天羽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女人看了一眼龍天羽的豬哥樣,向後活動了一下身體,讓出駕駛的位置,示意龍天羽自己騎車,自己去找地方。
龍天羽抬腿騎上女人的摩托車,拒絕了女人遞過來的頭盔後,熟練的發動車,轉頭對女人說道:“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雖然說坐我車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但是……”
說著摩托車就像子彈一樣竄了出去,接著一塊石頭,直接飛躍不遠處的花壇,上了大路。
上了大路後,龍天羽可不管什麽逆行不逆行的,交通規則對他來說,就形同虛設,摩托車就像脫韁的野馬般,極快的消失在黑夜中,隨之想起的警笛聲,顯得就有些蒼白了。
而楊陽回到一家酒店後,來到了一間總統套房。
楊陽和手下剛進客房,一中一少兩人就從昂貴的沙發上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楊陽,關心的問道:“老楊,你這是怎麽了?”
“錢靜靜呢?”年情人沒有理會楊陽手下的傷勢,在他心裡他只在乎他的寵物女人。
“啪!”中年人毫無預兆的抬手就給了青年人一巴掌。
“爸!”年青人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疑惑不解的質問道:“你為什麽打我?”
“你這個混蛋,玩女人我不反對你,可是,你這算什麽?咱們是商人,不是惡霸土匪!”中年人憤怒的指著自己的兒子,這個人叫曲虎,東省企業家,常年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中,讓他明白踏過了底線,他的權勢和金錢,甚至包括生命,都會失去。
“這幫廢物,連個……”
“我打死你!”聽到兒子的話後,曲虎更是憤怒,抬手又要給兒子一巴掌。
“老板,孩子還小不懂事!”楊陽見狀,一把拉住曲虎抬起來的手,趕緊替青年人說好話。
“小個屁,我和他一樣大的時候,就在俄羅斯跑生意了,你跟他這麽大的時候,就在邊境跟老毛子強地盤了,”曲虎氣呼呼的放下手,看著楊陽的一幫手下問道:老楊,你們這麽多人,是怎麽回事啊!”
“大哥,我們遇到君王了!”楊陽低下頭,無奈的回答道:
“閻羅君王?”曲虎驚訝的問道:
楊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到楊陽點頭,曲虎“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臉上充滿恐懼的表情。
過了一會後,曲虎用手搓了搓臉,小聲的問道:“他說了些什麽?”
“他讓我轉告你,管好自己的兒子!”楊陽看了一眼青年後,向曲虎重複了龍天羽的話。
“他說的沒錯,不要說這個逆子了,就算你我,他殺我們易如反掌,”曲虎深深歎了口氣,扶著沙發重新站了起來,“整個華夏,知道君王這個人的,也隻有你我,十年前,你在俄羅斯隻是聽說,而我卻是親眼看見,整個索恩家族總部屍橫遍野,屍體上沒有任何傷口,據說,全是中毒……”
“什麽狗屁君王啊!我現在就帶找他去!”曲光聽見父親的話後,頓時不服氣了,那個錢靜靜眼看就要馴服了,到嘴的肥肉,怎麽可能拱手讓人呢!
青年人說完,就抬腿氣衝衝的向外走去,絲毫不認為父親所講的東西,有多麽嚇人。
“小光,你不能去!”楊陽一把拉住曲光,一臉正色的說的:“小光,你去了會沒命的!”
“滾,”曲光一臉踢倒楊陽,指著楊陽惡言惡語的吼道:“楊陽,你記住,你隻是我們家一條狗!”
“小光,你不知道……”
“好了,他已經大了,我們管不了了,隨他去吧!”楊陽起身,說著又要去阻止曲光,卻被身邊的曲虎拉住了,曲虎失望的看了一眼兒子,拍了拍楊陽的肩膀說道:
“哼!”曲光瞪了一眼楊陽,冷哼一聲後,離開房間。
“大哥,你怎麽攔著我啊!小光他是你兒子啊!”楊陽看著曲虎,一臉著急的說道:
“曲振,帶兄弟們去療傷吧!”曲虎向身後的青年人命令道:
青年人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帶著楊陽的手下出了房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夥做事,都是做絕,他所殺之人都是雞犬不留,兒子我還有,可是親人不多了,”曲虎從桌子上拿起一盒煙, 遞給楊陽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吸了一口後,“老四,你跟了我十年,我們兄弟六個,幾乎一無所所有來到……。”
“嗯!”楊陽知道,曲虎定下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的,所以隻好點了點頭,答應曲虎。
龍城一片繁華的地段,有一座二層古式飯店,別看飯店老久,可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而且這周圍都蓋上了高樓大廈,可是唯獨這一座格格不入的小樓沒有拆遷,倒不是不是沒人拆,而是沒敢拆,這是英烈龍家仁遺孀的房子,且不說龍家人的權勢,光說龍家仁還活著的戰友,不是司令就是軍長,有這些人,誰還敢動。
而龍家仁又是龍城老百姓心中的驕傲,就算是別人同意,老百姓們也不同意啊!
“你就帶我來這麽個地方嗎!”錢靜靜驚訝的看著小飯店周圍的環境,一臉驚訝的看著龍天羽。
顯然錢靜靜不是龍城人,不知道這座二層樓的意義。
“外鄉人吧?這個店可是有四百年的歷史了,當年清朝皇帝,可是為了吃一口這裡的菜,不遠千裡來這裡呢,店裡還有牌匾呢!”一個老人聽到錢靜靜的話後,竟然停下腳步,為錢靜靜解釋著飯店的歷史。
“謝謝爺爺!”錢靜靜聽到老人的介紹後,趕緊向老人到了說謝。
老人微笑著打量了一下錢靜靜和龍天羽,微笑著向錢靜靜說道:“不用謝了,趕緊進去吧!”
說完,老人家就抬腿,快步的向飯店內走去,門口的服務生看到老人後,趕緊迎了上去,看樣子,老人家應該是這裡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