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就鋼,(蠍)鼠爺從出道以來,就從未怕過誰!”
倆二貨異口同聲的叫了聲後,老鼠費力的從旁邊撿起一顆“很大”的石頭,而蠍子也從旁邊夾起一根“很長”的樹枝。
“蠍子,鼠爺警告你,鼠爺我是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鼠來相見!”接著,老鼠費力的揮舞著手裡的石頭,耀武揚威的向蠍子警告著:
聽見小老鼠的話後,蠍子那是絲毫不懼,抬起最後面的複肢,以示對小老鼠的鄙視,接著蠍子揮舞著夾在前肢的樹枝,指著小老鼠叫道:“裝什麽裝,想當年,蠍爺我拳打南山母老鼠,腳踢北海螞蟻窩,會飛的全部放倒……”
“我靠,還行不行啊?你們倆倒是鋼啊?慫什麽慫?”旁邊看熱鬧的龍天羽,像個孩子似的蹲在地上,笑眯眯的對著倆二貨慫恿道:
“切!”
小老鼠和蠍子聽到龍天羽慫恿的話後,同時做出了鄙視的動作,兩個除了身體和人類有巨大的差別外,所有的動作,幾乎模仿人類,模仿的惟妙惟肖。
“我靠,兩天不打,你們倆就上房揭瓦!”就在龍天羽瞪著兩隻大眼睛,挽了挽衣袖,準備教訓倆二貨時。
“老大,有個母的在偷看你!”小老鼠跟蠍子,同時指著龍天羽的身後,小聲的對龍天羽提醒道:
“看來老子的魅力還是很大滴!”龍天羽摔了一下頭髮,自吹自擂的說道:
蠍子和小老鼠對視了一眼,接著轉頭看了一眼龍天羽後,“嘔”立即回頭吐了起來。
“老大,我覺得應該不是這麽想的,因為她看你的眼神,和你看我們倆的眼神一模一樣!”
就在龍天羽臉色通紅,兩眼怒瞪著它們倆時,小老鼠摸著下巴,一臉疑惑的看著龍天羽。
“那能啊!像我這麽帥的男人,是非常……”龍天羽說著便站起身來轉過身去,借著路燈的燈光看到一個風衣女子,手裡拿著一個頭盔,身下騎著一輛拉風的摩托車,一頭披肩長發,一雙柳葉眉下的狐狸眼,能勾走所有男人的心魂,櫻桃小嘴讓所有男人人垂憐三尺,絕世的容貌龍天羽忘記了繼續自吹自擂。
“此女隻應天上有,卻為何故落人間!”龍天羽顧不得蠍子和小老鼠,色咪咪的走向女人所站的方向。
“我靠,死色鬼!”小老鼠見龍天羽丟下它們,去找女人,撒腿就向龍天羽追去。
蠍子見狀,瞬間伸前肢,夾住小老鼠的尾巴,“死耗子,讓蠍爺搭個順風車。”
小老鼠邊跑,邊邊摔著著尾巴,嘴裡還怒氣衝衝的吼道:“死蠍子,搭鼠爺的順風車,你買票了嗎?”
很快,倆二貨就在吵鬧中追上龍天羽,迅速的爬進龍天羽的口袋裡。
“美女,看什麽呢?”龍天羽甩了甩到耳下的長發,擺了個自認為比較帥氣的姿勢,向對面的美女問道:
微風吹過,美女的長發輕輕飄起,散落在絕美的臉龐上,一股處子特有的體香迎面鑽進龍天羽的鼻子。
龍天羽眯著眼睛,嗅著迎風而來的香氣,慢慢的走進女人旁邊,淡淡的開口說道:“清風吹滿面,香氣隨風來!”
女人抬起芊芊玉手,輕輕劃過龍天羽普通的臉龐,微微用力拖著龍天羽的下巴,迷人的笑容掛在嘴角上。
“帥哥,你是什麽人?”
龍天羽微微一笑,伸手抓住女人的玉手,“他們都叫我神!”
龍天羽這話不假,在世界黑暗的角落裡,龍天羽被那些人稱為“神”或者“君王”。
“我覺得他們不應該這麽叫你!”女人微微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龍天羽雖然沒有弄疼自己,但是,自己向龍天羽說道:
“哦!”龍天羽雖然好色,但卻不是無賴,戀戀不舍的放開女人細嫩的手後,對著女人笑眯眯的說道:“這麽說也不錯,很多人都叫我瘋子!”
龍天羽這話也不假,很多人都叫他瘋子,特別是有錢人,對他恨得是咬牙切齒,但是又不敢得罪他,真是讓人又恨又怕。
“呵呵,瘋子,這名字不錯,我喜歡,”女人笑得是千嬌百媚,龍天羽看的是有滋有味,不過女人臉卻變得很快,女人陰沉著漂亮的臉蛋,指了指龍天羽的身後,“惹上我,你要倒霉了!”
這時,保鏢樣子的青年,快速的向龍天羽所站的地方走來。
龍天羽轉過身去,看著快速走過來的青年們,臉上沒有一絲恐懼的樣子,相反嘴角慢慢翹起,淡淡的說道:“麻煩嘛,到哪裡都有,也許,我就是一個麻煩體。”
“廢了他!”
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保鏢,怒吼著率先向龍天羽砸去。
龍天羽一把抓住青年揮來的鐵棍,一腳踢向後面跟來的青年大腿,接著,聽到一聲“哢嚓”聲後,青年立即倒在地上哀嚎起了。
接著,三下五除二,十幾個青年,除了那個帶頭的青年還站著外,其余的都抱著大腿,在地上哀嚎。
“這個麻煩並不是很大嘛?”
龍天羽不喜歡聽廢話,說著,就一把扣住帶頭青年的喉嚨,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才剛開始,這些人可是”女人雖然對龍天羽的身手很是驚訝,可是,在她眼裡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楊陽也不過是個馬前卒而已。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龍天羽一腳將手中的青年踢飛後,從口袋裡悄悄的拿出一顆白色丸子,輕輕一用力,丸子就碎成粉末,龍天羽拍了拍雙手,將胳膊抱在懷裡,笑眯眯的說道:
女人的話很靈驗,龍天羽的話剛落下,幾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將龍天羽圍了起來,每個人手裡,竟然都拿著一把手槍,指著龍天羽的腦袋。
龍天羽撓了撓頭,心想:“保鏢就可以帶槍,我就不可以,這叫什麽事啊!”
而龍天羽的白色丸子也很靈驗,當幾個青年拿槍圍住龍天羽時,女人卻慢慢的趴倒摩托上睡著了。
“呀!華夏不是不允許私人有槍嗎?早知道管理這麽松懈的話,我也帶一把來!!”龍天羽一臉笑眯眯的表情,興奮的看著幾個青年手裡的槍,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幾個青年看見龍天羽的樣子,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冒了上來,所有的青年,都狠狠的抓住槍柄,咬牙切齒的盯著龍天羽,“我們是合法持槍,你這個混蛋!”
“好膽……”這是,一個三十五六歲,身穿一件黑色風衣,短發,虎背熊腰的樣子,一般平民百姓見了他,都會不自覺的退避三舍,可是,當他撥開身前的兄弟,看到龍天羽時, 整個都開始慢慢恐懼著,顫抖著,叫道:“君……君王!”
“好?”顯然,龍天羽也認識楊陽,龍天羽看著楊陽,嘴角微微翹起,眼中寒光一閃,“你看現在的場景,我能好嗎?”
楊陽低著頭沉思了一會,眼睛裡出現一道寒光後,冷冷的說道:“這裡是華夏,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而且那個女人是我們董事長兒子的女人……”
“哈哈,楊陽,你越活越回去了,”空調罩整個人的氣息都在變化,像慢慢出鞘的利刃般,漸漸的露出他冰冷鋒利的一面,“無論是俄羅斯黑手黨,還是美國羅斯切爾西家族,就算是東瀛的櫻花,華夏太島的洪門,那個不是地頭蛇?如果準確的說,他們應該說是地頭龍,區區一個東省一個老板的後代,也敢在我面前提起真是可笑至極!”
聽完龍天羽的話,楊陽的額頭上布滿汗珠,長期生活在安逸的環境裡,他似乎忘記了龍天羽的殘暴,俄羅斯黑手黨三大家族之一的索恩家族,一夜之間雞犬不留,據說當時進去索恩家族總部的隻有君王一人。
而楊陽當時正在俄羅斯邊界活動,機緣巧合下認識了龍天羽,也許正是因為龍天羽從未踏足過華夏的緣故,楊陽並沒有感覺到龍天羽有多麽可怕。
可是當他感受到龍天羽身上的氣息後,一股強大的而又冰冷的氣息,讓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恐懼和壓力,就算是第一次見龍天羽時,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慢慢的整個人都開始發抖,額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就連後背也冒出了冷汗,很快,內衣就被汗水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