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一閃,羽嘉堯被甩在地上,趴在地上,完全沒力氣起來。全身上下就像被千把刀刮過一樣,暈眩的白光在眼前閃爍。
“這是哪兒。”羽嘉坐起來環顧四周,前方是一汪水池,池水清澈見底。羽嘉堯縮了縮脖子,這裡氣溫要比南明城低很多,他隻穿了薄薄的衣衫。不過,羽嘉堯很快就適應過來了,畢竟在武成院冬天裡都是赤裸著上半身在雪地裡訓練。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木雲軒也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大哥,你沒事吧。”羽嘉堯連忙把木雲軒扶了起來。
“我沒事。隻是覺得這空間移動之術有些怪異,我感到的完全是一種陌生的靈力波動。”木雲軒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說陌生,不如說是一種規則完全不同的波動,那個腳底白色的法陣,上面畫著木雲從未見過的十二芒星。
“二位,不好意思,這個傳送術我不是很熟練。”雨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雲夢伸展了一下柔軟的身體,向前一躍,就這樣輕輕的飄了起來。雨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絹製的卷軸,遞給了木雲軒。看樣式似乎是前朝大戀牟铩
“木雲軒,你按裡面幫羽嘉堯準備下,我接下來要調製幾種藥水。”雨又遞過來兩個丹藥,說:“服下這個,能使你們暫時聽得懂雲夢的說話。雲夢可以看見人類看不的,她會幫助你們。”說完,就去水池邊忙活了。
羽嘉堯看向在空中飄來飄去的雲夢,雲夢見羽嘉堯在看他,一下扭過頭看天。羽嘉堯吞下丹藥,味道怪怪的有點辛,涼涼的在喉嚨化開,感覺耳朵裡有點癢癢的。羽嘉堯扣了扣,但又扣不到,好在很快就不癢了。羽嘉堯就聽到一陣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像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羽嘉堯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其他人,於是問木雲軒:“大哥,你有沒聽到奇怪的聲音。”
木雲軒臉色有點難看,羽嘉堯看到半空打滾蹬腿雲夢,看來是她在笑。木雲軒比羽嘉堯早吃那個丹藥,於是聽見雲夢說什麽砂的味道如何之類的話。木雲軒不想追問,還是不要知道是什麽砂最好,最好是連那個砂字都聽錯了。
“喂,別笑了,你幫不幫忙啊。”羽嘉堯衝在半空中滾來滾去的雲夢喊道。
聽到,雲夢轉了一圈飛到羽嘉堯面前,叉著兩個肉肉的小爪子,高傲的說:“哼,一點禮貌都沒有,要不是瑞求我,本尊才不會幫你這個低賤的兩足獸。”雲夢講話的時候不張嘴巴,羽嘉堯總感覺不習慣。
“你說誰低賤,小家夥。我才不認識什麽瑞,沒讓你幫我。”羽嘉堯生氣的去抓雲夢,被雲夢靈巧的躲過。
“哼!”雲夢扭過頭不看他,“本尊出身的時候都不知道有沒有大粒階閌蘧退隳闈笪椅乙膊話錟懍恕!
“你……”
“好了好了,賢弟。”木雲軒放下卷軸,說:“先取下身上的金屬,玉石,法器。”羽嘉堯解開掛在脖子上的半月玉佩,輕輕的摩挲,小心翼翼的交給了木雲軒。
“你們準備好了沒有。”雨拿著兩個小玉瓶過來了。木雲軒表示可以開始了。雨便對雲夢說:“可愛的雲夢,快開始吧。”
雲夢輕哼了一聲,不情願的揮舞起肉肉的爪子,清澈的池水便升起來,在空中聚成一個直徑八尺(兩米)的大水球。雨揭開一個小玉瓶,倒出碧綠晶瑩的液體飛入水球之中,將水球變得帶點點綠色。雨從另外一個小瓶中倒出一個圓滾滾的絳色丹藥,讓羽嘉堯服下。
突然,
傳來一陣雷聲,尋聲望去,遠處的天空閃著陣陣白光。 “是雷雲,有很強裂的靈氣波動,應該不是自然形成的雨雲。”雲夢嚴肅的說。
雨點點頭,問:“有影響嗎?”
“本座覺得,應該不會波及到這邊。”
“那我過去看看,”雨將玉瓶收了起來,“雲夢,這邊就交給你了。”雨說完,便幾個跳躍,飛快的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雲夢不懷好意的看著羽嘉堯,羽嘉堯頓時感到不妙,連忙求饒:“我錯了, 雲夢大人,求您放在下一馬。”
“本座心胸寬廣,不與你這兩足獸計較。”雲夢說完,肉爪一揮,把羽嘉堯甩進了水球之中。羽嘉堯來不及喊,就一口水灌了進來,感覺天旋地轉,腹部有一團火在灼燒,頓時眼前一黑。
木雲軒見羽嘉堯一下沒了聲,不禁擔憂起來,問雲夢會不會有事。雲夢舒展了一下四肢,搖了搖尾巴,“放心吧,本尊會保證他的死活。”木雲軒看到雲夢狡猾的笑容,心中的擔憂不禁加重了幾分。雲夢舉起雙爪,水球快速旋轉起來,水球中的羽嘉堯卻懸在中央,眉頭緊皺,好像很痛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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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朝著那片雷雲飛速的跑過去。離得越近,雷雲便愈發清晰。滾滾烏雲遮住了月亮。雲內不時被道道閃電照亮,傳來陣陣雷鳴。雨翻過山頭,終於看見了雷雲正下方的山谷。雨減慢速度,摸向山腰,斂氣凝神,向山谷中央望去。
圓形的平台上,用各種形狀的巨石擺成了陣。天空中烏雲滾滾,電閃雷鳴,黑漆漆的像要壓下來一樣,又如無數黑色的巨鯨在雲海翻騰,時刻準備著衝向下方。陣中央的白衣青年卻氣定神閑,閉目盤坐在陰陽圖案之上。烏雲中閃起一道白光,不久,便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如同得到了信號,白衣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慢慢的飄浮起來,伸開雙手,陰陽雙魚圖一點點轉動起來。隨著陰陽雙魚的轉動,陣中的巨石也在發射著變化,或升或降,或進退或平移,八個方位也升起篆刻著符文的巨型銅柱。陣法完成後,淡淡光芒從陰陽雙魚圖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