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年前,新的紀元在聖子回歸神位之時開始轉動,而世界各地新的歷史也正在翻開上古時期古老而混沌的篇章,開始撰寫新的歷史。
在以世界之脊為中心的大陸上,西南角有一座三面臨海的半島。
沿海的暗礁和阻斷與大陸相連的深淵成為了這片土地上的天然屏障,隻有一座如同龍顎的巨岩石柱與大陸相連。在這座無名的半島中心,有一座從未休眠過火山。圍繞著那座嫋嫋升起黑煙的火山分部著十個大部族,以及許多個小的部落。
即使這片土地與外界交往甚少,但肥沃的土地和稀有如同金子一般礦產讓外界垂涎三尺,也富饒著這片土地上的人民。
雖然部落之間的鬥爭時常發生,但都隻是各自領地間的一些小打小鬧,因為他們之間有著同樣的信仰,那就是他們眼前白雪封頂的火山――法恩多萊斯聖山。
作為他們眼中喜怒無常的聖山,會給他們帶來災難的同時,也留下了火山灰肥沃著土地。所以它作為各個部落間的神靈代表著力量與毀滅的同時,也代表著重生與希望。
直到有一日,地動山搖,風雲驟變。
強烈的地震過後,讓大地瞬間留下了三條巨大地縫,而地縫還在不斷地撕裂著片土地,發出著大地的悲鳴。更是怒然喚醒了沉睡的山神,它憤怒的咆哮也是異於往常,竄起的黑煙和火柱,帶著萬道雷光。預示著十大部落……在這片土地上將要面臨史無前例的滅頂之災。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們眼中的山神如此憤怒。
山上的積雪正在迅速的消融,帶來了山洪和泥石流衝洗著山腳下的部族,而竄入天空的火山灰將天空遮掩成黑夜,溢出的炙熱熔岩如同大地之血正在燃燒著經過的每一寸土地。
他們背後的世界盡頭,而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早已掀起了千層巨浪向的陸地襲來。
人們畏懼這樣的現象,因為他們在面對那強大的力量時隻能束手無策的進行選擇。他們能做出的選擇隻有逃跑或是跪在地上膜拜他們的山神,並請求他平息怒火,可他們迎來的卻是無情的力量一點點的吞噬。
眾人望向天空,無數如同流星雨般的熔岩碎屑和飄落的火山灰落下時,那如同世界末日的場景讓他們完全陷入了絕情之中。
就在這時,一團巨大的天火撕開低壓陰沉的天空從世界之脊的方向襲來,在那一眨眼的功夫裡,那團巨大的火球隕落在了火山口之中。隨著眾人隱約看到一頭巨大的怪物展開烈焰的雙翼趴在聖山頂上,用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掀起了沙塵,帶來無盡的衝擊過後。聖山頓時迎來一片死寂,並留下了一片漆黑焦土和一場場神龍的余韻。
如同奇跡一般的瞬間,沒有完全將災害平息,但卻拯救了隨時會被爆發的火山吞沒的人們。一片寧靜之後,生還下來的十大部族和各個小部族達成了一致,將那拯救他們的火龍名為――撒拉弗。
這裡的人民對外界了解甚少,但是他們知道,撒拉弗是上天的使者之一,而火焰的羽翼就是其中一個顯著的特征。隨後,撒拉弗乃是超於聖山的象征,是這片土地的救世聖龍。
大地平息之後,十大部族的首領們認為聖龍就盤踞在聖山頂上,便登山尋訪。可是他們一直尋覓到了火山口深處,除了彌漫著讓人難以忍受的硫磺味以及炙熱乾燥的空氣,漆黑冷卻的熔岩早已覆蓋了原本聖山白色聖潔的印象,且什麽也沒有找到……隻有一道斷裂的缺口能清晰看見火山口裡那沸騰的熔岩還在流動。
就在他們的一無所獲之時,閃耀的光芒穿透黑暗印入眾人的視線裡。在一處岩壁上,一把纏繞著烈火的十字長劍穩穩的插在了上面。神威剛剛過去,鋼鐵之劍卻毫發未傷,並散發出驚人的力量,這一幕頓時讓人們認為那就是他們所見的聖龍。
聖劍象征著聖龍,並將聖劍取名為――阿斯卡隆,而纏繞在劍上的火焰就是吸取聖山憤怒的聖火。因此,有人試圖靠近那把閃耀的比自身火光更加耀眼的聖物,但卻畏懼聖劍上纏繞著的烈火,而望而卻步。
無奈之下,十大部族的首領們決定派出自己部族的祭司與常年守護聖山的馮德拉剛部族的遺孤們一同守護聖山與眼前的聖劍阿斯卡隆,並將此地命名為――龍眠之地。
封閉的土地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馳騁大陸的極北蠻族薩默斯窺視上了這片富饒而又未經開墾的土地。為了得到這裡稀有的礦石資源,給自己不斷擴張的龐大軍隊打造更加精良的裝備以便馳騁戰場征服世界而開始向此大舉侵入。
薩默斯蠻族不僅看中了著裡的礦產,更是看中了這裡的易守難攻的地理環境。若能將此地作為他們向大陸東南方繼續進軍的中轉要塞的話,薩默斯蠻族就能以此為堅韌的後盾不斷的向東南擴展他們的勢力范圍。
而面對如同散沙的十大部族,薩默斯大軍壓境卻無人知曉。敵人僅僅悄悄派了五百人的先鋒就佔領了連接大陸的天然石橋,並開始對十大部族逐個攻破。
節節敗退,這不僅僅是因為未知的敵人突然襲擊以及部族間的不合,更是因為他們的裝備遠遠落後於入侵者。
經過數次慘敗之後,十大部族開始頑強的抵抗。而招到了抵抗的薩默斯先遣隊很快就得到了後援,在軍團集結後的壓製下,十大部族的稀散的部族戰士死傷更是慘重,不得不向聖山深處退去。
在壓製十大部族的同時,入侵者在那天然的石橋上迅速的建築起了堅固的橋頭堡,為他們今後的遠征開始做好準備。
十大部族死板的榮耀不過是愚蠢的傲慢。而傲慢帶來的結果就是更加慘痛的失敗。就在十大部族毫無組織卻絕望而頑強的堅守聖山,抵禦敵人的侵略時。一位年僅十五歲的少年為了能成為一名戰士與其他的勇者一同奔赴戰場奮勇殺敵、守護聖山,守護大家的土地而站出來時。他卻被大人們給拒絕了。因為對於那些大人來說,十五歲的少年還太小……而斷然拒絕將武器給他。
可是少年有著不亞於他人的武藝與地位,同時他也知道如何才能擊退敵人。但他也清楚這些所謂大人才不會理會一個孩子的聲音,即使自己有再好的建議也不會被他們聽取……
無奈之下,迷茫的他遊走在聖山純白的山道上,試圖用眼前的汙垢的世界驅散心中的迷惑與煩亂。可他卻迷迷糊糊的誤入了聖地……當他晃過神來時,刺鼻的臭味與綻裂皮膚的燥熱已經將他包圍。
黑色與紅色的世界,在純白中隻是一種混沌的存在,但此時吸引少年目光的卻是立在這片混沌的聖地中那把燃燒著熊熊烈火的聖劍。可還沒等少年的意識開始轉動,腦海裡便響起了神秘的回音。
“少年~你心中不甘吧?你明明比他們都要強大卻被他們當做了弱者!你明明能夠拯救他們,他們卻當你是玩笑!”
“是誰……是誰在說話?”
“……提起勇氣吧!拔出寶劍,向那些無知的弱者證明你的力量!”
只見不斷舞動的火焰如同在召喚他一般,漸漸的挪動著少年的腳步。而周圍無數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雜亂而低沉,如同低語在耳旁的亡靈一般迷惑著他、阻止著他。
同時,在少年的身後,不知何時忽然出現一位被光纏繞的人影緩緩向少年靠近,並用他那金色光芒織成的羽翼將少年包裹在光芒之下。
是他低聲呢喃,引誘著少年的動作,是他讓少年不再畏懼火焰,而忘我的注視著聖劍。全然不知的少年望著插入岩壁上的聖劍,好無畏懼纏繞在聖劍上方的火焰,伸手緊緊的握住劍柄。
雙眼被火焰佔據,手臂與腰部的力量一提,錚的一聲,聖劍的低鳴響徹聖山,而光之影也一點點的從少年的背脊中沁入到了少年體內,成為了少年靈魂的一部分。
而正巧的是,路過的祭司目到了這一切。他們無比驚訝的望著被光之羽翼纏繞的少年高舉聖劍指天咆哮。
隨著難以掩飾的力量與威嚴在咆哮中得以釋放,少年無比自信的雙眼,側望著那名祭祀說道。
“我乃是被聖龍選中之人隆厄尼斯・馮德拉剛。聖龍的信徒們,將由我……厄隆尼斯・馮德拉剛,守護聖山一族的首領為汝等降下聖龍的奇跡!”
沒有任何威迫,祭司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膜拜著眼前他此刻所敬畏的少年。將他供奉與聖龍同等存在的聖人。
很快,消息傳了十大部族首領們的耳朵裡,首領們更是被祭司召集到了聖山附近一處村落中。
西有斷崖與河流,河水繞村向東北流去,北面依偎聖山的庇護,而南方更是地勢崎嶇險要的打裂痕山谷。而那裡便是馮德拉剛部族與祭司們居住地方。
高傲的首領們當然不會因為一個孩童狂妄之語而來,但是祭司的話卻是被他們看中的。當首領們翻山越嶺來到了那座村落裡時,他們才知道,讓他們來的居然隻是一個黃毛小子而一臉不快的想要離開。
“傲慢的酋長們,看看這是什麽?!”
少年的聲音很快就攔住了十大部族的首領們那就要離開的腳步。各位首領也因一時好奇而轉身望去,數名祭司散開,村落廣場的中央一把立在地上的火焰長劍亮在眾人的眼前。
張目結舌,不可思議,著便是首領們第一時間的反應。而唯一能從口中擠出的也是無數的疑問。
……聖劍阿斯卡隆為什麽會在這裡?
少年對與大家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感到滿足。隨後便是來到了各位首領的面前,將聖劍拔出,揮舞著火焰,將周圍的火盆統統燃起。
“我,馮德拉剛部族的首領,是聖龍撒拉弗選中之人,而這片土地上的災難將由我隆厄尼斯・馮德拉剛拯救。”
隨著劍尖指向眾首領,少年更是狂妄的說道。
“而你們所有人從今日起……統統由我號令。”
狂妄但那不是少年玩笑話,高傲的十大部族又如何願意屈服在一個毛孩子的麾下?各領主面帶殺意,毫不客氣的向少年警告道。
“小子~不要狂妄,在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統治我們!”
少年傲然一笑,將聖劍深深地插入大地。
“事實就是如此,諾你們能將此劍拔起,那我就因為我的冒犯、狂妄而任你們處置。但在那之前……”
“為了讓你們信服我的實力,你必須戰勝我才能有資格去嘗試。”
走向一旁已經完全臣服於自己的祭司,取來了一把普通的劍後,嫻熟的轉動這手腕,在身旁劃著數個圓弧不留余地地展示著自己的技藝,挑釁著眼前臉色驟變的首領們。
首領們並不畏懼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而是想著如何修理那缺乏禮儀的應有態度的少年。但首先,他們還在疑慮著那麽燃燒的寶劍是否就是他們所敬畏的聖劍。
眼見見首領們若有所思而紋絲不動,少年就像是看穿了一切一般又將首領們的視線引向了祭司的右側。
“為了證明這把劍的真假,祭司們已經親自為你們驗證過!所以你們完全可以放心!”
所謂的證明,其實是指在一旁躺著的人形焦炭。隨著一陣微風襲來,焦炭漸漸化作了灰燼散落在空氣之中,露出唯一殘留著黑色骨頭。而祭司們更是冷汗直流的低著頭,一語不發。
當然,那並非少年所為,隻是有不滿之人為一探究竟而做出的魯莽舉動,但這卻能很好的被少年利用,威懾眼前的首領們。
首領們的表情各異,少年繼續說道。
“現實就在眼前,我們正在面對的不是彼此,而是那些掠奪我們土地的入侵者。可如今的我們有什麽力量與那些敵人抗衡?唯一團結,才是的戰勝他們的唯一希望,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帶領各個部族團結一致的領袖……”
少年的話,無可反駁。十個部族因常年的恩怨,即使促成了聯合,卻也沒有很好的指揮系統,面對敵人同樣如以卵擊石。
所以少年再次設下了一個平台。
“你們若無法接受我,那麽我們的就來一場決鬥吧!你們十個人一起上,勝者將得到嘗試將聖劍拔起的權利,並由此統治所有部族。而敗者將絕對服從勝利者,成為這片土地的領袖。”
可領主中間,也也有愚昧、自大之人,不顧少年的警告,大步流星越過了少年,推開了守護在聖劍旁的祭司來到聖劍的面前。少年沒有阻止,在對方將手伸出的瞬間,一股熾熱的火舌瞬向他竄起,讓他望而卻步。而類似的壓迫他們早已體驗過,所以他們毋庸置疑的確定了聖劍的真偽。
即使如此,那傲慢自大的首領們又如何願意臣服自己以外的人呢?所以戰鬥卻成為了他們唯一的選擇。可結果,經過十一人半日裡激烈的廝殺後,傷痕累累的少年渾身是血將疲憊的身體撐在插入地面的寶劍上,而他躺在他腳邊的都是被他征服的敗者。
少年的勝利,並沒有理據。少年的一族之所以會成為守護聖山的族裔,以及得到十大部族尊重都是因為少年的族人在武藝上的造詣與天賦,以及對信仰的虔誠和淵博的智慧。
比起所謂的傳言,人們更願意相信眼前力量的威懾,少年用自己的力量證明了這一點,而他手中的聖劍就是力量最好的象征。
翌日,在遍體鱗傷的部族首領們擁護下,少年高站在一處岩壁上,俯瞰著眼下的被號召而來的戰士們,其中不僅有十大部族的人也有各個幸存下來的小部落。
少年因此而感到滿意的他,對著那些守衛著這片土地的戰士們,用他那還有些稚嫩的聲音高呼道。
“我守衛聖龍的部族戰士們,你們還想看到自己的朋友血染跟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嗎?你們還想看到你們的親人成為的敵人俘虜,不知道會招到何等殘忍的待遇嗎?”
“他們的悲鳴、是我們的心中隱隱作痛的傷痕,從他們身體裡放出的血是我們眼角下苦澀的淚水。”
“但要問了……是什麽讓敵人如此肆無忌憚的踐踏著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又是什麽讓敵人無所顧忌的蹂躪著我們的同胞讓我們倍受苦難?”
眾人並非聽到了少年的聲音而望向他,而是因為跟隨在他身後的首領們,以及少年手中那讓人目不轉睛一眼就能認出的聖劍。可也因為這些先入條件,眾人才聽到了少年那發自內心的痛苦呐喊,也因為少年的發問與哽咽,眾人也隨著心中的絞痛而低頭哽咽。
在少年的質問而無人應答之後,少年高聲呵斥著。
“答案是明白的……這一切苦難都是因為我們的軟弱、我們的無能、我們的不團結所導致的。”
“而我知道,軟弱的不是我們的肉體,而是我們的靈魂。此時的我們就像是一群被獅子玩弄得四處逃散的羔羊一樣……”
少年在此頓了頓,讓高昂而憤怒的情緒緩和下來後。
“可我們隻能任人宰割嗎?答案也是明白的!即使是在草原上啃著嫩草的牛羊也有一對尖銳的角,即使是那些畜生也知道在危機時應該團結,隻有這樣凶悍的獅子才會畏懼我們。”
此時,已經無人能夠無視少年每一句刺入自己的內心,戰士們隻是帶著羞愧、複雜而沉重的心情認真的聆聽著少年的呐喊。
“我守護聖龍的部族戰士們,在聖龍的神威下,我們是時候彼此摒棄前嫌團結一致抵禦那些踐踏我們土地殘殺我們親人的敵人了。”
這時只見,少年高舉聖劍,金色光芒瞬間纏繞在少年的身上,將聖劍那無法掩飾的神威火焰展露在眾人面前,並對著眼下的戰士呼喚道。
“在聖劍阿斯卡隆面前,你們是否願意與你們的酋長一樣效忠於我,而我會帶領你們將敵人趕出著土地,並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團結,最強大的部族?”
“不……我們不能在拘泥與狹隘的部族意識了,我要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一個王國,其名就引用聖龍之名撒拉弗。今日起著片土地就名為撒拉提斯,而我們的王國也一樣名為撒拉提斯。”
“在你們的首領擁護下,我就是你們的第一任國王隆厄尼斯・馮德拉剛,而你們都是在聖龍庇護下的聖龍子嗣。”
此刻,所有人都在為少年脫口而出的宣言以及眼前無與倫比的光景而震撼著,直至少年再次向眾人的呼喚道。
“我聖龍的子嗣們,拿起的你們的武器,用你們的洪亮的聲音高聲呐喊出你們心中的答案吧……”
弱小的少年?部族的遺孀?試圖建立王國的國王?這些對沉默的戰士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在他們的眼前是神之奇跡。沒錯,隻有用奇跡來表敘他們所看到的光景。
少年渴望眼下的戰士們有所表示的時候,最先做出動作的就是十大部族的首領們,他們站在了少年的身邊,對著眼下的戰士們高舉手中的的武器呐喊道。
“撒拉提斯!光耀之王!”
“撒拉提斯!光耀之王!”
戰士們被聲音給帶動,威嚇一切的呐喊聲瞬間響徹整座天空。戰士們高舉的武器如同浪潮一般在少年的眼前晃動著,而歷史性的一刻也因此改變了這片土地。
在這片土地上,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這裡地形。迂回戰術卻是他們為了一點點消滅強大敵人的優先方法。這樣,不僅能在消損敵人的同時,還能從敵人的手中逐漸的弄來更精良的裝備,更能作為誘導戰術使用。
而與此同時,成為撒拉提斯國王的少年首當其衝帶著最精英的戰士,向防守還沒有安排完善的橋頭堡突襲而去。
英勇戰士的表現,以及少年手中的聖劍強大的威力,讓他們迅速的奪下了目標,並阻斷了敵人後援唯一的通道。
在另一方,少年的村落裡,依憑著良好的地理環境迅速的建起了堡壘要塞,那裡將是撒拉提斯戰士們的根據地。
在少年阻斷敵人後援的同時,深入腹地的敵人將會被引誘到要塞那裡並被剿滅。戰鬥僅僅用了三天就出乎意料的結束了,因為在失去後援補給的同時他們還失去了援兵的救援。冒失的敵軍長官也在戰鬥中身亡,剩余的散兵隻能在一個個如同迷宮的森林與山谷裡到處逃竄。
窮寇莫追,所以部族首領們迅速將戰士們聚集橋頭堡,並將那座天然加工後的石橋命名為巨龍之顎又名――薩拉尼曼斯,而圍繞著薩拉尼曼斯漫長的防禦戰也就此開始。隨著一年年的過去,少年也不在是從前口吐稚氣的少年,成為出色的國王的他在要塞裡建立起了王宮,那裡也因此成為了王城撒拉提斯。
為了王國更加規范化,撒拉提斯將分為十個除了聖山以外的區域,每個區域的領主都是各自的部族的首領,在從各地發展各自的軍事,壯大著這個剛剛崛起的王國。
最終,薩默斯蠻族沒能佔領如今的撒拉提斯,而他的軍隊更是疲於戰爭而被東南方古老的迦勒斯帝國和分散在世界各地聯合軍給擊潰。
因此大陸各地趁機漸漸站起反抗的軍團,將這個差點統治世界的薩默斯蠻族徹底地趕回到了極北的永恆凍土裡,而付出了慘痛的傷亡的撒拉提斯,也終於迎來了和平。
但也因此,初在世界裡嶄露頭角的撒拉提斯就如少年當初所言,成為這漫長的戰鬥中立下頭功之一的存在。更在強大巨大與國王有效的治理與發展下,成為了大陸上不可無視的強大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