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召喚武神為折返的反擊點,騎士們迅速從其身後插入。
後方妮娜的張弓崩弦,弓箭勢如雨下,試圖阻擊前頭敵人。
可敵人因為服用了不明藥劑的作用,而讓身體的韌性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普通的箭矢只能在他們硬如鋼甲的肉體上輕易彈開。
意料之中,但必要的試探能讓騎士們心知肚明,該用什麽樣的力度與敵人作戰。而得到的答案,當時以全力斬斷鋼鐵的意識才能與敵人對抗。
對此妮娜指尖在拉弦的同時匯集著慘白的魔力,極寒的氣流螺旋顯現,弓弦一崩,一支冰鑄的箭矢呼嘯而出。寒冷的白光劃過黑暗如同流星一般猛擊敵人頭部,而在魔法箭矢擊中敵人頭部的同時破碎在空中,沒能夠給的人造成任何的傷害。
對此想要放聲狂笑的刺客卻感到了自己扭曲的發狂的面孔正在凝固。而自己的視線也被突然凝固的空氣而撕開。
就這樣刺客的腦袋被凍結成了冰坨掛在敵人身上。使得他不得停下腳步,屏住呼吸錘擊著被凍住腦袋,試圖在窒息以前能夠得到解脫。
但這樣空隙沒人會放開,身體前傾,腳步飛馳,早已衝在最前方的瑪格麗特雙手緊握火焰之刃揮舞出紅蓮的弧光,用勢必將敵人殲滅的氣勢斬向敵人。
可誰想,敵人右手猛然一掃……
一聲驚愕的叫聲,那如同巨人的一擊,光是襲來的風壓就能夠將一切碾碎的臂力瞬間就把的公主轟飛。在其身後妮娜急忙將瑪格麗特接住。
“公主殿下……您沒事吧?”
我沒事……瑪格麗特即使如此回答,口中也不禁溢出了鮮血。
措手不及的反擊,沒有想得敵人的力量與反應速度比他們那怪物般的身軀看上去還要強大。而且是在那樣的狀態下……
而那名刺客雖然被封住了頭部,封住了呼吸,但是憑著那並不阻礙視線的冰塊同樣能看清瑪格麗特如此近距離而且耀眼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
“不要東張西望了,怪物!我……這就將你的頭顱摘下。”
隔著堅冰,低沉的少女聲音,卻如同死神的呢喃一般,穿透了靈魂。
希露塔在無人察覺的空隙裡,從黑暗中跳出,雙膝夾住了那冰凍腦袋,鋒利的黑色雙刃交叉架在敵人的喉嚨上猛地一拉一抽,只見那冰凍腦袋隨著她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後而呱呱落地,敵人的巨大身軀也隨之轟然倒地。
另一方,伊芙的風之矢快速的離合在長弓的弦與手指之間,高速而密集的箭之風暴完美的集中在一點之上,一點點的擊退著敵人,撕開著敵人那堅如磐石的身軀。
直至那名刺客未能前進一般就已經被精靈少女的旋風給擊穿了身體。
可阿瑟就沒有伊芙那麽輕松了,他頂著一面盾牌,吃力的對抗著四個刺客輪流揮舞彎刀的重斬。
“受死吧!凱梅隆的騎士!”
在敵人歇斯底裡的怒吼下,鋼鐵之風暴讓火花瘋狂的在他的盾牌上飛濺,而他腳跟卻只能一點點的往後推移。
而如此狀態下阿瑟也不忘抱怨。為什麽每次都是我做這樣的事啊!?
可一旁的阿基斯才沒有時間理會他,此時的阿基斯正在揮舞如同風暴一般的劍舞與他眼前的怪物纏鬥著。
怪物的每一擊都能夠震駭大地,堅硬的肉體更不是他手中的力道能夠輕易傷及,光是揮舞的彎刀就能輕易的在大地上撕裂出一道傷口。
的確,那樣的身軀擁有那樣強大的力量和敏捷,幾乎可以無視任何的招式,用最普通的攻擊就能夠壓製住對手。
不過正因為技巧是為了弱者能夠戰勝強者而出現的……所以,阿基斯只有通過自己的劍技與其對抗。
就在四名刺客要將阿瑟圍住之瞬間,一陣強烈的狂風帶著密集的風刃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劍刃卷起的風暴一般從敵人的側面襲來。
被阿基斯強大的劍技擊飛的怪物砸到了同伴們的身上,無數風暴的利刃在他們的身上施虐得滿目瘡痍。
且在敵人拚命的抵抗風暴之時,阿瑟緊握了反擊的機會,右手的護手劍對著正前方敵人被迫暴露的弱點射出了劍刃,一道隱藏的閃光直刺敵人胸前的被風暴撕開的傷口,刺穿那跳動的心臟。
隨著阿瑟劍鋒收回,眼前的敵人即使鋼筋鐵骨也應擊倒下。
而另一頭,幾乎沒有參與戰鬥的莉莉絲已經來到了阿基斯的身後,用她那小小腦袋裡裝著的知識給阿基斯提出了這次戰鬥的基本戰略。
“~阿基斯,他們使用的藥劑是有時間限制的,而效果如此強效的藥劑更是無法維持太長時間,只需要與敵人打持久戰,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敗北。”
可回答莉莉絲的不是阿基斯,而是繼續與四名受了重傷的怪物對峙的阿瑟。
“原來如此,但我想我們不可能用那樣耗時的戰術。敵人會有援軍趕來,而眼前的幾個刺客,也不在是鋼筋鐵骨。多虧阿基斯劍技,讓敵人露出了如此多的破綻。更何況,希露塔那家夥根本就完全無視敵人的堅韌的防禦,真是令人畏懼的劍技呢!”
在阿瑟感歎希露塔是如何取下敵人首級的同時,希露塔以無聲無息的來到阿瑟的身後,阿瑟面前的一名刺客也隨之倒下。
希露塔擦拭滴著鮮血的劍刃,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那是因為我的劍刃上有著鋒利而密集的鋸齒,所以我的攻擊不是切也不是刺,而是鋸。即使是真正的鋼鐵也能輕松的將其鋸下!”
隨著騎士們聚集而來,剩余的殘黨別被火焰武神衝天的紅蓮化作了灰燼。
可危機沒有就此結束,因為敵人發出了支援的信號,所以還會有更多的敵人出現。
“大家,沒事就好,我們趕快離開吧!若在多幾個這樣的怪物出現的話,恐怕我們就無法招架了。 ”
同時,責任心極強的瑪格麗特在讚同的前提下提出另一個重點。
“~沒錯,可我們不能丟下杜馬拉一家。”
“是的,是我們願意與他們同行,我們就有必須履行保護他們安全的義務。”
騎士們一致讚同,向營地趕回。可就在騎士們回到營地的時候,杜馬拉一家早已沒有了人影。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杜馬拉一家人呢?”
沒有卷入戰鬥的營地本來平安無事才對,可眼前的狼藉讓眾人被不好的預感佔據。而妮娜指著篝火的上方那遮住朦朧月色的黑布呼喚著自己的同伴……
“你們看……”
“這是……?”
被弄到亂七八糟的營地中央,一支立在篝火中央的黑色旗幟,在火光照耀和冷熱氣流的碰撞下不斷的搖晃著一隻赤紅的蠍子。
“看來敵人先我們一步將杜馬拉一家帶走了。”
“大家,這裡還有留言……”
隨著希露塔的聲音望去,在帳篷的白布上找到了用黑炭寫出的碩大短文。
“想要救回你們的朋友,三日內帶上凱梅隆公主的頭顱到哥諾亞威堡的盧旺斯碼頭來換……”
“還真是無禮的要求呢!明知道這是不可能事。”
對於妮娜的憤慨,阿瑟只有諷刺的笑道。
“~啊哈!也就是說杜馬拉一家現在只是他們手中的誘餌,而我們只能深入虎穴、羊入虎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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