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凱梅隆,因為大陸諸國的響應,內戰變得更具壓倒性,阿瑟率領的反抗軍不得不撤離索爾帕裡德平原退守到了背靠海岸線的西南邊境。
因為在西南邊境,他們的後方是梅洛威,即使梅洛威名義上也加入了塞蒂斯十字教的聖戰。
但在凱梅隆的內戰中,梅洛威始終保持著漠視的態度,而其實暗中還有大量物質來往以支持反抗軍繼續對抗。
畢竟,梅洛威選擇加入塞蒂斯的聖戰完全是為了自己,支援反抗軍也是為了梅洛威的自身利益,著也算是作為阿瑟應了瑪格麗特的希望,將梅洛威的領土歸還的報答。
而支撐阿瑟反抗的還有一股力,那就是德魯伊教士,德魯伊教士利用強大的自然魔法創造了大量的森林河谷,喚醒了千年的古樹與森林,為反抗軍構建了一道道天然的防線。
他們要做的不是如何反攻,事到如今,在面對漸漸龐大的勢力面前,他們能做的就只能是等待,著等待不是數日,也不是數十日,對於他們來說等待的時間必定的是漫長而迷茫的。
他們等待著阿基斯的歸來,而阿基斯的任務卻不是能夠用時間就能夠計算的,阿基斯的目的,遙遠而充滿迷霧,即使要用數年也說不定,可這就是他們的唯一希望。
可奇怪的是,國王軍卻遲遲沒有大舉壓進與反抗軍做出最終的決戰,而是派遣一部分兵力對其進行有規律的打壓活動。
布約茲勒斯堡,那裡始終是反抗軍的總部,古堡之中各地追隨阿瑟的領主聚集於此,召開著例行的圓桌會議。
為了就是將各地戰況在此進行更加全面的終結,以及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尋找他們此時的遇到的問題,以及答案。
“到了如今,戰事已經不能在拖下去了殿下。如此下去,別說士兵們的士氣會被消磨殆盡,我們的糧草也會用盡。”
“沒錯,光靠梅洛威的那點施舍,根本就不夠前線的戰士們消耗。”
會議剛一開始,兩位身處前線的小領主的就開始抱怨起來,他們不知道阿基斯的任務,所以他們無法想象在如此消耗下去有什麽意義。
可面對阿基斯的特殊身份,這樣的消息是不可能隨意道出。知道阿基斯是唯一希望的,也只有當時在場的那些大領主以及阿基斯的同伴們。
所以,身為反抗軍最高的代表的亞托斯·潘德拉貢向即使處境惡劣也願意追隨自己的兩位領主問道。
“那兩位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著……”
兩人無言,即使他們對阿瑟忠誠,但他們的頭腦也只能讓他們繼承家族留下的小小領地。
而且……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即使我們才是真正的正義,到了如今大義也早已被國王軍佔盡。所幸的是,塞蒂斯的聖戰雖然有許多的王國響應。”
“但也因此,各地都有反抗勢力的崛起。所以我們現在還無需擔心國王軍集結外國軍力來對付我們。
而關於糧食的問題,德魯伊教士用大自然的恩惠在戰線的後方給我們帶來了大量肥沃的土地與森林,我們只需一些時日,就能夠自給自足了。”
這時一名年輕的騎士補充道。
“還有一點,殿下。據我們的探子報,國王軍遲遲沒有大舉打壓我們是因為他們正在集結兵力。”
“集結兵力。”
眾人一度緊張。
“難道怎麽快就要決戰了嗎?”
在眾人疑惑之下,站在阿瑟身旁的劍鋒騎士團團長赫裡赫特向那名年輕的騎士追問
“你還沒說,他們是在哪裡集結?”
“團長,這裡就是讓人疑惑的,兵力集結在北方,而非南方,看上去好像不是在為了我們而集結的一樣。”
“不止如此,其實在國王軍將索爾帕裡德平原攻下以後,就沒有多理會我們了。此舉也很異常。
“……其實,周邊各國,也是同樣狀況。他們除了開始,就根本沒有多理會國內的反抗勢力,而是不斷集結著兵力。”
“其他地方,反抗勢力比較弱而被無視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是……”
幾名來自前線的騎士,此時所補充的內容實在讓人不解,這時阿瑟像是想到了什麽。
“來人……”
在阿瑟的召喚下,一名士官來到了阿瑟跟前。
“殿下?”
“我現在需要一張全新的地圖,一張這片大陸的地圖,你去幫我帶來。”
“……是,屬下著就去準備。”
士官轉身匆匆離去,一旁的瑪格麗特疑惑的問道。
“你這時換地圖幹什麽?”
阿瑟低下視線繼續凝視著眼前已經無法滿足他的地圖一邊思索一邊向眾人解釋。
“事情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這一切太過湊巧,恐怕沒有我們認為的那麽簡單。”
“殿下您指的是什麽?”
“我指的是一切,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了。為什麽在我們的凱梅隆剛剛發起狩獵魔女沒過多久,塞蒂斯也借著類似的旗號掀起各國參與展開聖戰呢?”
“……”
對於阿瑟的疑問,眾人能夠想到的不過是巧合。這時士官也帶著地圖回來了,阿瑟接過地圖,一把將桌面上零零星星雜物掃開,將地圖展開在大家的面前,開始重新俯瞰眼前的世界。
從地圖上可以清楚的看清國與國之間邊境線,還有河流、山谷,雖然並不是很詳細但也足夠讓阿瑟明白。
“國王軍攻下索爾帕裡德平原後,就將兵力集中在北方,而周邊諸國想要進入凱梅隆也只有通過索爾帕裡德平原,但集結點卻不是這裡……”
對於騎士來說,索爾帕裡德平原是最理想的戰場,也是外境諸國來此必定會匯集的地方,兵力卻不是往這裡聚集,而是向北方聚集。
眾人疑惑。
“北方到底有什麽?”
“薩默斯蠻族?”
“不……。”
阿瑟否定了這種的猜想,地圖的北方他手中的劍在那畫了一個圈。
“在北方還有另一個強大的勢力,那就是北方聯盟。”
眾人一驚,在北方聯盟,雖然並沒有什麽大國,但是整個聯盟加起來,可不是哪個勢力能夠輕易抗衡的,因為他們知道北方聯盟是長期與薩默斯蠻族的對抗的勢力。
可以說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力非凡的集體,而就因為這些才讓眾人吃驚。
先不說,是否有能力對抗北方聯盟,若真的將北方聯盟剿滅了,那薩默斯蠻族完全可以趁著兩敗俱傷之時出手,也明白這點的阿瑟反問眾人。
“還記得塞蒂斯十字教是打著什麽樣的旗幟號召聖戰的嗎?”
“北方聯盟沒有十字教的勢力,對於十字教來說, 那就是異教,邪教的總部。而永恆凍土上的薩默斯一族也是如此。”
“也就是說他們的目的是北方聯盟嗎?”
阿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法確信,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而這樣的臆想太過愚蠢。可即使是自己的臆想也不能將其無視,接著他又將劍指向了地圖的南方。
“在看看地圖……”
“塞蒂斯號召諸國,自稱是西征的十字軍,但在西方有什麽?這一片就是十字軍的勢力,但這裡卻不是。”
眾人仔細端詳地圖,在地圖下方的西南方向,那個地圖右下角,一個將其佔得滿滿的半島停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撒拉提斯?”
“在撒拉提斯有什麽?有伊奧基斯·馮德拉剛,這個被世間傳為惡魔的王子。對他們來說,這裡也是一個異教的聖地。”
雖然無意重傷阿基斯,但阿瑟只能用如此重的口氣,否則眾人恐怕也很難想象有人會對撒拉提斯那個易守難攻的半島有所企圖。
“如果是這樣,塞蒂斯不是要一次對方兩大勢力嗎?他們有那個能力嗎?”
“不知道,但從國王軍的集結來看,他們並不是為了我們,這是肯定的。因為他們要對付我們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如此故弄玄虛。”
塞蒂斯為中心的勢力西進,所有沒有閑暇理會北方聯盟,那麽想要對付北方聯盟就要有另一個足夠強大的勢力,而凱梅隆便成了最好的選擇。若是這樣設想的話,就不成問題了。
因此眾人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靜觀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