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問你,要是對的,你就點頭,不對就搖頭。林清風拿這個一根筋是沒辦法了。才想出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看你長的這麽魁梧,應該是是誰家的侍衛?大漢搖頭,沒有穿官府製服,那就不是衙役,身上有刀傷,那就是鏢師嘍!大漢點頭。那麽說你把運送的物品弄丟了,大漢點頭。你和我有一個月的時間沒見,而且你的刀傷也就是幾天的時間。讓我想想,你們在哪受到的襲擊,幾天的行程應該是在大青山附近,大漢點頭,你在問東西在哪?顯然劫匪並沒搶到東西,而是被你的同伴帶走了,這樣看來這個東西不大,大漢點頭。林清風捂著炸裂的腦門,怎麽就能遇見這樣的奇葩,就不能直說嗎?
林清風搖著龜甲,對大漢說道:我隻能盡力而為了,至於能不能找到東西,就看你的運氣了,龜甲倒出六枚銅錢,林清風搖頭看著卦象說道:山風蠱卦,卦中像如推磨,順當為福反為禍,心中有數事改變,凡事盡從忙裡錯。林清風高深莫測吟道:出行無益,行人未回,走失難見,諸事莫為。就是告訴你,別找了,找也找不到的。
老頭,你是騙我的吧?我是讓你算算東西在哪,你說這些有的沒的算什麽,大漢站前身子,整個身影罩著林清風,大有一句話不對就動手的意思。
等等,讓我想一想,林清風看著大山般的壯漢,心虛的咽了口口水。要想找到東西也不難,隻要找到拿跑東西的人,不就好了嗎。
我要是能找到他,還和你費什麽話,早就把他大卸八塊了,我早就看那個小白臉不是好東西,可是我們鏢頭卻非要帶上他。真他娘的晦氣。大漢咬牙切齒的罵道。
林清風好奇的問大漢。能說說那個小白臉嗎?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他又是怎麽跑掉的。
大漢想了想。就是半月前,那個小白臉來到我們這裡托鏢,並且要一起同行,給的銀子是普通走鏢的三倍,鏢頭動心了,就答應了下來。至於護的什麽鏢,我們也不知道。現在好了,鏢頭在大青山被沙匪砍死了,我們鏢局也散夥了。
你不會是城裡的白鶴鏢局的鏢師吧?這幾天街上已經謠言滿天飛了,白鶴鏢局關門了,而他的對手威揚鏢局卻吐氣揚眉,門庭若市好一派繁華景象。林清風憐憫的看著大漢。我看你還是投軍去吧,你這樣的人隻有軍隊才適合你,在這滾滾紅塵的世俗,你被別人把命都算計沒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我娘也這麽說,後來我們鏢頭也是這樣說我的,大漢撓了撓頭,可是我上次去軍營,那軍官還沒等我說話就開始放箭,最後也沒能進去。
你不會帶著武器去的吧,還把它亮出來了,林清風拍著腦門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一把大斧,又不能藏起來,還能怎麽辦?大漢也是無可奈何。
林清風提筆寫了一封書信,把它交給大漢說道,拿著這封信去軍營,這次別帶武器過去,能不能加入軍隊就看你的造化了。
大漢看著書信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就這一張紙就行了,不是越多越好嗎,我每次給我娘燒的紙,都是一捆捆的。
林清風一聽大漢提到燒紙,就來了火氣。讓你去,你去就是了,提什麽燒紙的事情。走吧走吧,別打擾我的生意。
大漢見林清風發火,也不在意的擺一擺手說道:我就信你一次,要是他們還拿箭射我,我就回來砸了你的攤子。說完就歡天喜地的走了,至於什麽鏢局,什麽截鏢,
早就忘到腦後去了。 小五看了看大漢走遠的身影,對著正在吟詠著之乎者也的林清風說道:要是比心大,他好像比你更勝一籌。
林清風白了小五一眼。他傻,你也傻啊,他們的鏢局明顯是被威揚鏢局給算計了,你讓我怎麽幫他找東西,我又不是神仙。
小五大有深意的看著林清風。你早晚都有被砸攤的時候,前幾天給人推算男孩兒女孩兒的時候,我可是告訴你了,那家一連生了四個女兒,這回懷孕你卻非說是男孩兒,要是生錯了,你就等著砸攤吧。
林清風將山羊胡子翹得老高。你懂什麽,我洞玄真人的先天八卦,六駁神刻,梅花異數,都已通玄,可謂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豈會算錯。
是嗎?洞玄真人那你就朝左邊看看,那夥人是不是衝你來的。小五對林清風指了一下方向,轉身就溜了。
林清風順著小五指的方向一看,我的娘啊!一大群人手提鐮刀斧頭的向林清風的攤位衝了過來,還沒到近前呢,一把斧頭就砍在桌子上,嚇得林清風轉身就逃,在街上抱頭鼠竄,要不是小五拉了林清風一把,還不知跑到哪裡去呢。
小五幸災樂禍看著那些砸攤攤位的市民。看看我就說你別總一天神神叨叨的,把人弄的雲裡霧裡的,現在打臉了吧,可惜了我的紅木桌子了。
林清風詫異的用手指掐算。沒錯啊,應該是男孩兒啊,不行我得再用龜甲算一次。說完就要朝攤位走去。
被眼疾手快的小五一下就拽了回來。你想死啊,沒看見那些人都瘋了嗎,要是看見你,還不把你活吞了啊!
兩人無奈的看了一眼被砸爛的攤子,轉身向將軍府走去,回到自己的小院,都長長的歎了一口大氣。
我們明天還去擺攤嗎,你這一個月才賺了十三兩銀子,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還是好好在家反省一下吧。小五一瓢涼水就把林清風澆成了落湯雞。
林清風也沉默了,坑蒙拐騙到底不是正途,還是踏踏實實的做普通人吧。
三年的時光轉眼既過,林清風也十八歲了,可是時間仿佛將他隔離了一般,個子隻長高了一點點,隻比林青雨稍稍高一點兒,還是細胳膊細腿兒的,以前歲數還小,體現不出來,現在就娘的太厲害了。和小五簡直就是沒法比,人家都開始刮胡子了,身材也是肩寬背闊,一身的肌肉,比林清風高了半個頭還多, 弄的林清風和他說話都得抬頭,才能看見他的臉。而林清風呢,別說嘴上連絨毛都沒有,除了頭髮和眉毛,身上就在也沒有半根毛發,看著大哥和小五他們胸口和大腿上黑黑汗毛,在看看自己白皙的皮膚,林清風決定再也不穿短的衣服,不論冬夏都是儒衫長褂。
一天林清風正外在搖椅上睡午覺,小五那野驢般的大嗓門就在門外喊了起來。二少爺,老爺叫你去他客廳,說是有事要見你。話音剛落,小五光著上身,就走進小院,身上還在淌著汗水,把古銅色的肌膚襯托的陽剛無比。
林清風揉著額頭,我說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嗎,是誠心來我這裡顯擺的吧?
小五昂這頭顱,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我隻是在提醒你,要想成為一個真男人就應該鍛煉身體,而不是整天的躺著看書喝茶。
林清風瞪著迷蒙的大眼睛,鄙視的看著光著上半身的小五說道:光著身子就是男人了嗎?我記得有人去了一次胭脂湖畔的百花樓,可是落荒而逃的沒了蹤影。見小五漲紅了臉,戲虐的用纖纖玉指繞著垂落在胸前的青絲,媚態十足的對著小五飛了個媚眼。電的小五渾身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轉身就鑽進了自己的屋子吼道:我早晚會讓你知道做男人的好處,你要是再用那樣的目光看我,我就搬到大少爺那裡去住。
林清風對小五的話嗤之以鼻。你以為我稀罕你呢,仗著一副狗熊的身材,就敢指責我是不是男人,我就是不漏肉給你們看怎麽了。一個個的讓我說你們什麽好。說完轉身朝將軍府的客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