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上邪將兩人保釋出來後已是第二天上午,雪乃的飛機自是趕不上航班,以誤機處理退了機票。
“等我找到新工作前就由你來負責我的生活!”雪女妹子站在路邊,手叉腰霸氣地宣布了自己的暫時歸屬權。“你來養我!”
“哈?為什麽?”齊寧遠表示一頭霧水。
“我現在回不去了,工作也辭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說,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凶手只有一個,那就是,柳嘉豪!”齊寧遠眼神瞬間變得堅毅,並堅定地伸出了右手食指指向東方。
雪乃板起小臉,酒紅色的雙眼炯炯有神:“到底是因為誰才會變成這樣啊!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怎麽會被拘留啊!”
“明明你也玩的很開心好不好!再說了,我只是讓你稍微懲戒一下,誰叫你玩大發的?直接送進醫院了!”說到這裡齊寧遠也是一肚子委屈,明明一開始說好的只是略作懲戒,結果雪乃一見仇人分外眼紅,差點沒將柳嘉豪搞成半身不遂。
“我不管,你自己解決!”說著,雪乃蹲在一旁,賭氣般扭過頭去。齊寧遠見狀,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遠處前來保釋兩人的葉語和夏姬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勁,交頭接耳。
“這兩人是怎麽一回事?難道說……命中注定?”
“不是吧。老一輩人不是說有三大鐵嗎?你看他們統一戰線,一致對柳,然後又一起蹲局子。這就是一起扛過槍啊!關系肯定不一般啦!”夏姬早已看穿了一切。
“哦!厲害!不愧是夏姬!”
“哪裡哪裡,過獎過獎,不敢當不敢當。”面對葉語的讚許,夏姬連表謙遜。
當四人回到酒店時,得知特案組已經在郊區買了一間舊廠房作為臨時大本營,只有華南分處部分人還留在這裡。
“葉語、夏姬,你們就按之前永瑞說的來吧。寧遠,你準備一下。我們會將你的座位安排在舞台最前排,如果有什麽突發意外,你需要保護葉思雨的安全。你放心,到時候現場的安保人員都是特案組頂替,他們會協助你的。”吩咐完畢,莫上邪忙收拾好東西轉移陣地。
“哦,對了。那個雪女既然遇見了,就先留下來吧。這個事情結束後霓虹那邊要接林遙過去,你到時候就跟著她一起回國。”
雪乃還沒來得及問清楚狀況,莫上邪就急急忙忙泡跑上了車,絕塵而去。
“林……遙?就是那個個子很矮的小妹妹嗎?”說著,雪乃從華南一眾人等中找出較小的少女。“你好,我叫雪乃瑠奈,請多多指教!”
“神奈,林遙,參上!”林遙抱拳一拱,隨後拔出雙刀,嚴正以待,但隨後就被於善堯賞了一記爆栗。
“不用管她,這家夥練劍腦子秀逗了。所以說,你是哪裡的?東北還是關東?”於善堯努力地擠出一絲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雖然仍然極為駭人就是了。
雪乃思考了一下,隨後拿出了護照,仔細辨別一番後回話道:“關東的說,琦玉的說!請多多指教的說!”
“這種奇怪的口癖就不要翻譯成中文再說出來了,這樣聽起來有點怪。”於善堯表示這樣他有點吃不消。“琦玉和神奈川也不遠,到時候你就和林遙一起回霓虹吧。關鍵是現在,有什麽打算嗎?”
“沒有!我在這邊的一切都交給齊桑了!”雪乃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於善堯想了想掏出本子開始記東西:“這樣的話,
不如我在這邊給你辦個華夏的身份證明吧。名字就叫齊瑠奈怎麽樣?這不是征求你的意見你完全不用回答。”說著他合上本子,微眯的雙眼陡然睜開,嚇得其他人都以為這家夥要變身了。 “雪乃,今天晚上吃紅豆飯吧?”
“嗯……誒?”
正吃著遲來早飯的齊寧遠看著那邊吵嚷著的三人,不解地看向夏姬,而夏姬只是神秘一笑便離去。他又看向裴永瑞,發現此時的他正和葉思雨卿卿我我,無意中,齊寧遠又被灌了一口狗糧。
對方拒絕回答你的問題並對你撒了一把狗糧。
效果拔群!
“秀恩愛,死得快……這樣說好像不好,那就分得快,分得快,分得快。”叨咕著齊寧遠將手中的筷子在粥碗中順時針繞了三圈,有逆時針繞了三圈,最後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待他再次睜眼,之間筷子已然倒了下去。“咻,幸虧沒成功。”
葉思雨的演唱會在晚上八點開始,習慣性提前兩個小時準備。由於部分裝備齊寧遠夏姬林遙三人沒有接觸過,所以稍作休整後,便前去聽於善堯講解裝備。
特案組的標準裝備其實很簡單。相比於美帝的各種魔改槍支和歐洲的各種仿聖器近戰武器,特案組的裝備則是單調了許多。一般來說,戰鬥人員標配是一身特製的製服,一根特製甩棍,一把魔改後的九二式,一個特案組專配信息處理終端說白了就是特製手機。除此之外,還允許私人自配裝備,但若等級測評為安全級及以上,則需要在特案組報案。
而這次支援來的裝備則有些高端了,一些收容物的複製品都拿了出來,包括當初夏姬在逃跑時從於善堯那裡拿來的特羅茲的隱身符,E-016。還有何齊寧遠手上的指環一樣的,A-033的複製品,消耗一定的體力出現一個籠罩在身體四周起到保護作用的屏障。
除此之外,還有上次裴永瑞在午夜作戰時使用的魔改L115A3狙擊槍,一些有著特殊用途的符咒,甚至還有幾把桃木劍。甚至,齊寧遠還看到幾個紅色的手雷。
“我記得一般的驅邪除魔用甩棍就可以了吧?用的著這麽多的桃木劍?”
“甩棍的威力不大,對付一些小鬼還可以。這個桃木成色很好,適合這次作戰。葉語。夏姬、裴永瑞,你們三個一人一把。寧遠你這次任務不需要帶任何武器……算了,給你一把符咒防身吧。不用念訣,直接撕一半然後扔出去就行了。”說著於善堯將符咒分出一半塞給齊寧遠,想了想又塞給他一枚手雷。
齊寧遠看著手中這個紅色的玩意兒,面部一陣抽搐:“你確定這個能帶進會場?”
“可以,去年為了應景,在春晚現場執行安保任務的時候我就帶著這個呢。可惜最後那隻猴子沒出來,見不到真正的猴賽雷了。”說著,於善堯還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來表示內心的傷悲。
警察叔叔這裡有人攜帶爆炸物品混入了春晚現場,情況已經控制不住了,快來啊!
吐槽完畢的齊寧遠默默地收拾好裝備,穿上製服,安靜地在一旁等候午飯時間的到來。此時,陽光正好,溫暖的明媚泄在身上,面部漸漸變得柔軟。齊寧遠覺得這個時候正好合適思考一些問題,前提是身邊沒有一個會長時間盯著人的雪女妹子。
“你現在一點事情也沒有嗎?你就不能找點動漫電視劇電影看看打發時間嗎?最近不是有部很好看的科幻片前傳在上映嗎?快去快去!”
“現在沒什麽想看的。再說了,那些都是虛假的,有真人版我為什麽不看?哎,你們這是要去討伐哪個大妖怪或者大魔頭?”雪乃對特案組即將的行動很是感興趣。瞧她那躍躍欲試的樣子,估摸著是很想插一腳了。
提到這話,齊寧遠的內心不由一涼,回想起於善堯檔案中對於那個人的描述,頓時覺得這個世界陷入了黑暗:“不要問了,那是個無法被擊敗的存在。只能期望東北這邊的陸地神仙到時候出手了。”
“陸地神仙?就是那些奇怪妖怪的大將嗎?”
“奇怪妖怪?也對,對於你們霓虹妖怪來講,東三省保家仙行為確實是挺奇怪的。不過呢,保家仙實際上是從薩滿教演變而來的,期間又吸收了一些佛道兩家的思想。歷史挺淵源的。”齊寧遠現學現賣,給雪乃講著保家仙的一些事情。
“感覺好厲害的樣子哦。我們那邊雖然各個地區都有妖怪總大將,但是相互間並不是很和睦。甚至於,有些地區內部都是派別林立,互相爭鬥。 不過關東地區的總大將還是挺好的,只要不觸犯與人類和諧相處的條例很少會管我們。”雪乃的目光愈漸柔和,酒紅色的眼眸不知看向何處。
齊寧遠見她這幅樣子不知為何竟是有些不爽:“你見過他?”
“沒有。不過我聽爺爺說,總大將年輕的時候很帥氣,性格也很豪爽。不過現在他也應該老了吧,不知道新一任的總大將會是誰呢。”
“大概是兒孫輩吧,畢竟虎父無犬子。不過也說不定,也許他的子孫不願意做總大將呢。林家應該是你們那邊的名門吧,之前沒有聽說過麽?”說著說著,齊寧遠想起一開始於善堯對林遙的介紹。
“嗯。雖為劍術名門但是卻和妖怪很親密,甚至祖輩還曾幫助總大將對付過陰陽師,不過貌似並沒有因此遭受陰陽師的敵視。嘛,畢竟妖怪也有妖怪的世界,只要不去殘害人類陰陽師也不會想管我們吧。”
齊寧遠很想說這世界上還真有一種人是不問青紅皂白見到妖怪就砍的,不過想來以霓虹那種環境,舉頭三尺是神明,低頭遍地是妖怪,那種人去了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就是了。
時間就在閑聊中一點一滴過去了。正當其他人都緊張地進行安保工作時,齊寧遠通過檢查,來到了最靠近舞台的座位,只不過身旁還跟著雪乃。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八點整!
絢麗的燈光四下散開,喧鬧的音樂震耳欲聾。
打扮清新甜美的葉思雨隨著音樂緩緩走上台前,頓時,下面的觀眾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演唱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