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堂堂特案組華南五課課長居然要出來搞偵查。真是的,到底是請我們來幫忙還是讓我們來打雜工啊?”於善堯躺在後座,一副“離開了水本鹹魚快要死了”的表情。
前面的玉琴無奈地安慰他:“沒辦法,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這裡的鬼怪數目突然增多,大部分偵查人員都去參與作戰了。再說了,前輩你不是對鬼魂一類沒有什麽辦法嘛,那就隻好陪我們去偵查咯。”
“打不到鬼還真是對不起了!”於善堯虎著臉,視線從未從手機上轉移半步。“話說我也可以用桃木劍之類的加持型道具啊,只不過很容易損耗罷了。”
“是是是,一年前那次討伐鬼王我可沒忘記呐。五虎山珍藏的雷劈木桃木劍被你用斷了三根,太虛道長好險沒把心臟病氣出來。”玉琴接著在傷口上撒鹽,一旁的莫傑聞言差點沒笑出聲。
於善堯不知為何惱怒地將手機扔在一旁,惡狠狠地將莫傑到嘴的話給瞪了回去:“我靠蠻力也沒辦法啊,再說了,要不是我把那鬼王殺了肯定得多死很多人。不就三把桃木劍麽,有那麽小氣……”
玉琴聞言看了眼被扔到一旁手機沒有作聲,轉而打開通訊頻道詢問其他偵察小組的情況,可惜並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你們這樣子偵查有用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布下了暗哨好不好,這樣他們還會頂風作案嗎?”
“可是我們之前就是這樣偵查的啊,而且還破了很多案子。”出言反駁的莫傑。
“你小子之前是警察吧?來特案組多長時間了?一直在和皮卡丘搭檔?”
莫傑聽到於善堯的詢問不覺間挺直了腰板,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我畢業成績是全警校第一,到現在為止已經在這裡工作一年三個月,一共解決了靈異案件四十三起,所捕獲滅殺的鬼怪數量為七百多,其中近魈級有十三個!”
近魈級基本上就是很多普通特案組人員一生中所能解決的最強異人。這莫傑僅是在一年多的時間內就能解決十三個近魈級魂體類異人已經是很難得的了,若是在華南,差不多也該夠資格進入一課二課的次等作戰小隊了。
華南五個課室中一課二課以作戰為目的,下各設六支作戰隊伍,特等一支,一等二支,次等三支。三課工作與情報有關,其中也包括偵查。四課為清掃組,常解決戰後的建築修補與屍體清理工作以及防止無關人員卷入異人世界中。五課則是解決一課二課所不能解決的事情。除此之外還設有後勤部與醫療部。
“哇,十三個近魈級,好厲害啊。這半年我不過就幹了一個龍級外加一個半神,工作業績真的好少啊,該不會要被踢出基金會吧。哎呀,我真的好害怕啊。”於善堯嘴裡說著好害怕,可那表情怎麽看都是“臥槽小子你給我當心點再顯擺我就把你按在地上摩擦”這個意思。
“龍級?半神?切,我才不信呢!龍是什麽?華夏名族的圖騰!能和龍並稱的生物會被你擊殺?這不可能!更別提什麽半神了!”莫傑一點也不信於善堯的話。
一旁的玉琴見他言語有些失態忙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她可是十分清楚於善堯的實力,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單槍匹馬擊殺了一個邪教教主,據後來的實力評估,那個邪教教主至少也是龍級。所以,她對於善堯說的話沒有半點懷疑。
“那好,我問你,你既然那麽厲害為什麽上面要讓你過來偵查,而不是去解決接連不斷出現的惡鬼呢?還有啊,
皮卡丘,怎麽看你都不應該是偵查課的人吧?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我幾個月前受了傷,碰巧偵查課的副課長犧牲了,老大就讓我暫時頂上去。阿傑作為我的助手,也是一塊跟過來了。”玉琴說得輕描淡寫,但是於善堯從他的眼神看出了些什麽門道。
“罷了,我就幫幫你們吧,像你們這樣查再給你們一個月也查不出什麽問題來。給我兩輛車,我的人由我安排,必要時候你們也得過來協助我。記住了嗎?”
“這樣……真的好嗎?”
“無聊沒事做,再不動身子就要鏽住了。不要擔心我會被人阻撓,我的權限你是知道的,哪怕是魏老頭出面也得看我心情。走了!”說著於善堯開門下車,在黑暗中轉過街角消失在玉琴和莫傑的視線中。
玉琴拿出終端講這件事匯報給了西南分處的魏處長,隨後又伸手將於善堯落在車上的手機拿了過來,思考了一分鍾,最終還是沒有打開:“阿傑,我有件事要對你說。”
“嗯?玉姐你說。”
“你以後不要和他說話最好不要頂嘴,把他惹氣了你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莫傑又切了聲,在他眼裡那個胖子也就蠻力大了一些,要是真和他動起手來也不一定誰輸誰贏,不過既然自己上司既然這麽說了,那表面上還是要答應的:“知道啦玉姐,以後我會注意的。”
“知道就好。”
與此同時,於善堯那邊。
勁爆的音樂貫徹耳膜,年青男女在動次打次的旋律中盡情歡呼。酒保將手中的雞尾酒遞到一個個靚麗的美女手中,那些美女的身旁往往還坐著一個或帥氣或痞氣的男子。
柳青就是這家迪廳的酒保,每天看著一些所謂的“道上的”過著麻木不仁的生活,有時,也會有一些尋求刺激的家夥無意間闖入這片虎穴龍潭,雖然往往相安無事,但有些時候摩擦是避不可免的。
就比如現在。
“肥豬!給老子滾一邊去!”阿彪是個小混混,但是他自以為佔領了一條街道的他就已經是黑道大哥了,所以他對人說話時都是惡語相向。比如今天,他想去迪廳喝一杯在和幾個妹妹蹦上一蹦,但是他平常的“專座”卻是被一個從未見過的胖子給佔了。
那胖子似乎很識相,被呵斥後就這麽默默地端著酒杯離開了,不過離開的時候“很不小心”地摔了一下,杯中的酒就那麽“很不小心”的灑在了阿彪的褲子上。
“瞎眼了啊你!知道老子這條褲子多少錢嗎!阿尼瑪!八……百多!你賠得起嗎!”
阿彪憑借以往的經驗認為這個胖子要麽跪地求饒說自己沒那麽多錢,要麽就是想以理服人,但最後的結局是不會有所改變的,都將被他暴打一頓然後拿走他身上所有的值錢物件。但他沒想到,這個胖子可不是他平常遇到的那些家夥。
“八百啊,我沒錢,但是我可以賠你啊。”說著那胖子忽地抓住阿彪的脖子,將他一下子扔到櫃台那邊,發出一聲轟響。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時間,紛擾的音樂也阻擋不了這些家夥那顆不安分的心。
“吾乃屠狗輩,一刀一百元。八百塊,八刀。你看怎麽樣?”說著那胖子順手抄起一個啤酒瓶,掄圓了朝阿彪頭上砸去。阿彪雖然被砸蒙了,但他畢竟也是一路廝打過來的,眼見啤酒瓶砸來哪會坐以待斃,連忙閃躲。
說來也怪,之前那胖子抓他脖子時的動作快到他根本看不見,而現在砸瓶子的速度居然和常人無異。阿彪思考了零點二三秒後沒有想出答案,便放棄了這種“無謂”的思考,掏出彈簧刀準備給這個胖子放放油。
可惜的是, 這個胖子似乎早已料到他接下來的動作,一手抓住他的手腕,迅速向後扳倒。從手腕上傳來的怪力令他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而手上的彈簧刀也不知甩飛到了哪裡。
“老大!”阿彪見自己的馬仔一個個站在那裡只會叫喊不敢上前營救,頓時覺得自己是被豬油蒙了心,收了一群這麽些狼心狗肺的家夥做自己小弟。眼見那胖子將破碎的啤酒瓶玻璃片放在自己那痞帥的臉上,那顆小心臟如敲鼓般咚咚地跳。
“這位兄台給個面子,把他放了吧。七爺的人馬上就下來,到時候你可走不了了。”
就在阿彪閉上眼等待著自己毀容的那一刻來臨,忽然間,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而這個男子居然在為他求情?!
阿彪睜開眼轉過頭去,只見那個為他求情的男子居然這裡的酒保!
說實話柳青真心不想管這件事,但眼前這個胖子來這裡的目的肯定不是簡單地來挑釁尋事的。之前胖子抓混混脖子的速度他都看在眼裡,雖然習武多年,但他自知自己達不到這樣的速度。既然有這樣的身手何不乾淨利落地打完走人,反而要和這個小混混糾纏呢?
很明顯他是在等人。
等誰?自是管理這件迪廳的七爺。
柳青和七爺毫無關系,更不想在七爺面前邀功什麽的,但若是因為這件事而導致迪廳暫停營業或者永久停止營業那可就不是他想看到的事情了。畢竟他還要靠這個工作補貼上學的費用呢。
可是,這個胖子似乎並不聽勸。
“七爺?我正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