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這個攤主這麽高興了,因為他從來沒有做過這麽好的生意,那塊黑石除了硬外也就隻有涼了,除此之外,一點用也沒用,用它來砸核桃嘛嫌小,夏天用它來降溫嘛就那麽一丁點大,還不如回家吹空調呢。還有那條“金項鏈”他其實鑒定過並不是真的黃金,具體是什麽金屬他也不清楚,就這樣的一條項鏈再加上一塊非金非玉的黑不溜秋的石頭能值幾個錢,雖說他還打著古玩的幌子,但那也隻是他看著這個項鏈花紋比較複古叫賣的一個噱頭罷了,具體是不是舊東西他還也不知道,因為這個項鏈也是他在去鄉下農村收貨時一個大嬸賣給他的,說是老家造房子在挖地基的時候從土裡刨出來的,她看著像是金子做的,就收了起來,但因為嫌它下面墜子是一個怪怪的黑色石頭戴著不好看,所以才打算把它賣了換成錢。當時攤販老板隻是簡單看了看,加上用牙齒咬了咬,就確定了這不是真的黃金,因為真的黃金有點偏軟,不可能這麽硬,這條項鏈隻是色澤看上去很像是黃金而已,所以他當時是以白菜價收購的。之所以買下這條項鏈還是因為攤販老板也懂點古玩知識,他覺得以這條項鏈的做工和花紋應該是古時候的東西,但是他又不能確定是哪個朝代哪個時期的,一件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又證明不了出處和時間的古玩是沒有什麽大的價值的,特別是它還帶了一個怪異的黑石墜子。以至於這條項鏈讓他壓在手裡很長一段時間都出不了手。乾買賣的講究的是快進快出賺差價,他又不是文物收藏家,這條奇怪的項鏈一直拿在手裡對他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今天終於好了,臨收攤了還碰到了一個凱子,讓他賺了小一千,所以別提多開心了。
話說那頭,齊毅站在原地研究了這塊石頭許久,才發現身邊的行人越來越少,外面天已經快黑了,他這才把黑石項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然後匆匆離開了古玩市場。在朱雀大街外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公司的宿舍。跟他同一間房的那個同事還沒回來過,不知道在哪瀟灑呢。齊毅一個人在樓下的快餐店隨便吃了點飯就回房間了。
齊毅在房間裡研究了一會兒那塊黑石,發現除了比較硬和比較涼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奇怪之處,但是他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買虧了,俗話說千金難買真喜歡,對這條項鏈他是真心喜歡,至於為什麽他也說不上來。他想像著一個月後把這條項鏈親手送給蘇曉芸時她那高興的樣子不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奇異的黑石和她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肯定十分迷人吧,更何況夏天帶著它還可以讓她不會感到太炎熱,他知道曉芸她最怕熱了。
想到曉芸,他拿來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在幾聲嘀聲後,電話裡傳出了一個好聽的女聲:“喂,終於想到給我電話了呀?”齊毅尷尬地乾笑了幾聲說道:“呵呵!一直想著你呢,隻是白天怕打擾你工作嘛,所以就忍住沒打你電話了。我打電話來想跟你說一下,我到西安了,下午四點到的單位,本來想報完到就給你打個電話報聲平安的,但是來之前你說你們經理對待新人很嚴格,工作時間不允許你們煲電話粥,不然你會挨批評的,所以就暫沒打了,你也知道我一跟你聊起來就像有說不完的話,沒有個十分八分鍾的怎麽說得完,所以到現在趁你下班了才給你打電話嘛。”“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也就那麽一說,你看我我隻說了一句,你說了這麽多句話幹什麽呀,不跟你多說了,我還有很多活要乾呢。
”“什麽呀,這都幾點了,你們公司還沒有下班啊?”齊毅怕她說完就掛電話馬上接上去問道。“你也知道呀,我實習的公司是外貿公司,國外跟國內有時差的,別看我這裡是晚上八點,在我們客戶那還是上午呢,不說了,我得趕緊把手頭幾個客戶的電子郵件給回了,不然經理又要罵人了,不說了啊,拜拜!”齊毅拿著手機還想多聽聽女朋友的聲音但是耳邊隻有電話掛斷的嘀嘀聲。過了好一會兒,齊毅才從耳邊放下手機,雙手交叉抱著後腦杓仰躺在床上,回憶著以前跟蘇曉芸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邊的工作沒有齊毅想像中的那麽忙碌,因為這家分公司剛成立不久,一切業務都沒有上軌道,隻有零零星星的幾單生意,所以齊毅的工作就是跟著一位資深業務經理跑跑客戶吃吃飯或者幫他在辦公室接接電話收發收發郵件等等。“唉,人還是忙著好!”一個人閑下來時齊毅常常會如此感歎。因為一旦沒事可乾時齊毅總是會控制不住想起蘇曉芸來,可能是習慣了在校園時兩個人膩在一起的日子吧。可是怕她生氣又不能給她打電話,因為齊毅知道這個小姑娘平時雖然性子柔柔的很好說話的樣子, 但她骨子裡還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她總想著要做出點成績證明自己來給別人看,可能是因為她的自卑心理在作祟吧,她以前就很怕身邊的人看不起她看輕她。
有人用度日如年來形容痛苦的日子難過,可齊毅是空閑出來的毛病,有時幾天都看不到那個業務經理,不知道他是在家裡睡覺呢還是在外面玩,反正沒怎麽在公司出現過,他辦公室的電話也少的可憐,有時一天都沒有一個。齊毅一個人又不好出去玩,萬一那個業務經理回來了或者有重要電話來了沒人接收就不好交待了。他的電腦有重要資料所以用密碼鎖著不能用,齊毅覺得自己簡直是快要閑出病來。他除了玩手機就是研究那塊黑石了,但是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了還是沒有什麽新的發現。“也許它真隻是一種比較罕見的石頭吧。”齊毅心想。
每天下班回到公司宿舍齊毅都會第一時間給蘇曉芸打電話,但是一般這個時間蘇曉芸都還在公司加班,沒說幾句就掛斷電話去忙了,後來齊毅就每天晚上十點多給她打電話,但電話裡蘇曉芸要麽說工作一天累了想早點休息了,要麽就直接是沒人接聽,齊毅想她肯定是工作累了睡著了吧。兩個人一個月中隻通了十來個電話,而且大多數都是齊毅主動打過去的。中間隻接到過蘇曉芸一個電話,說是公司為了慶祝一個大單子的成交晚上同事們要聚餐,完了後還有唱歌等安排,回到家可能會比較晚,讓齊毅自己早點休息。齊毅也隻是在電話裡提醒她玩好早點回家,注意安全等等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