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隊的的報告讓李宏一顆懸著心的終於落了下來,鄭家台據點和他們沒有關系。自己現在頂多承擔一個見死不救的罪責。忠字營這個名字自己也是第一次聽說,到底是什麽人?!
柴田卯一那龜孫,自己這麽氣急敗壞肯定是不知道什麽人乾的,自己要是給問出來個所以然了,不什麽都好說了嘛。想到這李宏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徑直朝著監獄走去。
這個監獄可是有點年頭了,還是以前衙門看押犯人的地方。前人拾柴,後人烤火。
抓住那個共產黨還真是硬骨頭,所有的辦法都已經試過了,就是不說。到現在為止,什麽消息都沒有問出來。
“師長好!”看守看見師長走了過來,大老遠就開始敬禮。
“把門給我打開!”
看守掏出鑰匙,把大鎖打開,然後把門推開,李宏弓著腰走了進去。被抓住那人,被綁在十字木頭架子上,渾身上下,遍體鱗傷。李宏看後,一捂鼻子,裡邊充滿了惡臭,一股股的,讓人聞著惡心。
“死沒有呢?來來,給他弄醒!”站在旁邊的人,聽見師長這樣說,趕緊拿起一盆水,朝著這人頭上就是一澆。
“呸呸”這人被涼水一激,醒了過來,嘴裡往外吐著水。努力的抬起眼皮看了看站在眼前的李宏後,又閉上了眼睛,惡狠狠的朝著他吐了口帶著血絲的吐沫。
“英雄,何必呢?強撐著有什麽用,你的戰友呢,你的同志呢,又有誰知道你現在受這麽的罪。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吃香喝辣的,早就忘了你了,或者這準備應對你叛變後的策略。”
“不說話是吧?”李宏面對眼前的這硬骨頭,一時間沒有了招數。
“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已經安排人把你被捕和叛變的消息通過其他人之口給傳了出去。現在你說與不說,都沒有什麽意義了,就是我不殺了你,也會有人殺了你。”
“你卑鄙!”
“哈哈,說話了就好嘛,憋著多難受呀。來人把他放下來,好吃好喝的給老子招待著,要是有什麽不到的地方,我饒不了你們。”李宏對下邊的人安排著。
“這兄弟也不容易,現在說不定共產黨的鋤奸隊這滿世界找他呢?給我加強戒備,不能出半點的差錯。”
“是!”
“就這吧,我說的話記住了,給我照顧好我的這位兄弟!”說完,李宏從監獄裡走了出來。面對這樣的人,硬的是不行了,必須來軟的,先把他的最後一道防線給打破。
回到辦公室,座在那兒,開始落實他心生的一計。“來人,去把丁二狗給我找來。”
“報告!”
“進來!”
“是!”
“不知道師座這麽晚了找我什麽事?”還是那個毛病,不拿自己當外人,一進門就開始說話。
“老子有個好事,你乾不乾?”
“乾,肯定乾,師座讓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就是師座現在讓我去把爹給殺了,我都乾!”
“是嘛,老子也不讓你去殺你爹。”
“什麽事,我丁二狗就是師座面前的一條狗,只等師座一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