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協軍第七師是個臨時組建的隊伍,裡邊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但有一條是共性的,那就是都是舔著臉,給日本人當狗的人,或者說叫幫狗吃屎的人。
裡邊的大部分人為以前的保安團,這些標準的是有奶便是娘的主,鬼子一來立即倒戈,轉變門庭,換了“乾爹”。還有一部分人是以前的周邊的土匪,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是年河西。有誰能夠想到,這原先的保安團和土匪能成為一家。
李宏這龜孫子以前是這保安團的團長,沒有乾過什麽好事。但這家夥是個老油條,為人圓滑,腦子激靈。這麽長時間遊走在刀尖上,絲毫不傷身。跟誰不是混呀,誰給的錢多,自己跟誰。這次就是這樣,鬼子的給的錢多,給的職位高呀,還有日本娘們,自己也吃吃外國葷腥。
這年頭你有沒有本事,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跟對人。這小鬼子勢頭強勁,一路下來,攻城略地,牛逼的很。跟人要跟強的人,這樣自己也就跟著強,只要強就會有錢花,有女人睡。
這104旅團的柴田卯一和自己是平級,老子大小是個師長,同時隸屬於第十三師團,憑什麽對自己指手畫腳。看來李宏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盤菜。偵察隊的建立也是為了應付共產黨的遊擊隊,以毒攻毒,以其人之道反製其人之身。這招還真管用,這段時間內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前段時間一舉搗毀了共產黨的一個交通站,俘虜了他們的領頭人。
“報告!”
李宏正在想著剛才柴田卯一的話,放下電話,來回在屋子裡走著,聽見有人喊報告。
“進來!”
“師座,好消息呀!”來人剛進門就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
“什麽事,有屁放!”李宏抬起眼皮看了看進門的丁二狗,一臉的笑容。
“師座,聽說沒有,鄭家台據點一天被人給端了兩次,刺激吧!”丁二狗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迫不及待的向李宏匯報。
“你說什麽?”李宏聽後,足足吃了一驚,他又想起了柴田卯一的剛才的問話,“你們的那個偵察隊是不是在鄭家台一帶活動?”
“師座,你還不知道呀?”
“你給好好說,事情的經過。”
“就在今天,鄭家台據點被一個叫什麽忠字營的隊伍早上和晚上連著端了兩次。”
“剛才發生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李宏對丁二狗的話表示懷疑,因為這個家夥特別的不靠譜。天天跟個女人一樣,張家長李家短的,就喜歡打聽個隱私,聽人家個牆角。
“我在獨立團有個朋友,電話裡跟我說的,還有那徐天明給炸了,差點就死了。”
“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電話裡不能聊私事,不知道呀,好了,再有下次,定不輕饒,滾吧,滾吧。”
丁二狗想著這次師座聽說這個消息之後,肯定高興,他要是以高興,自己說不定就能撈取點好處。沒有想到自己拿熱臉碰了師座的冷屁股,灰溜溜的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這次李宏坐不住了,這柴田卯一不會借這個機會整自己一下子吧,他不會懷疑這事是我的偵察隊乾的吧,即使不是,也會給自己扣個屎盆子。“來人,來人。”
“師座,什麽安排?”
“去給我查查,偵察隊現在的位置和今天的一切情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