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隨縣的是日軍第十三師團104旅團,旅團長叫柴田卯一。一天之內接到兩次戰報,還是同一個地方,一早一晚,兩次被襲擊,損失慘重。看完之後,氣急敗壞,桌子拍的咚咚響。“恥辱,恥辱,大日本皇軍的恥辱。”
吃了虧,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至進入中國以來,104旅團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的恥辱。“忠字營,忠字營!”柴田卯一在嘴裡反覆念著這個名字,來回在指揮部度著步子。什麽時間在自己的防區內,出現了一支這樣的部隊。這次不會還是共產黨的遊擊隊所為吧,可通過這兩次襲擊,明顯是一支訓練有素的人乾的。共產黨的遊擊隊沒有這樣的武器,也沒有這樣的部隊。那會是誰呢,不會是?想到此處,柴田卯一走到地圖前。
他拿起指揮棍,在地圖上尋找張自忠所在的位置。襄陽一帶離這大約有100多公裡,如果真是他的部隊,那就是在短時間內完成了百裡穿插,突襲鄭家台。對手的強大,才更能激起自己的熱情和激情。
想到此處,柴田卯一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桌子上邊的電話,右手拿著電話發電柄,搖動幾下:“給我接鄭家台據點!”
“嗨!”
“鄭家台據點嘛?我是柴田卯一!”
“嗨,旅團長!”
“給我找皇協軍徐天明!”
“嗨!”
徐天明這狗ri的,讓楊不理那手榴彈給炸了一下,受了點輕傷,沒有什麽大礙。聽到旅團長找自己,不敢怠慢,趕緊從營房跑出來,來到炮樓電話處。站在那裡,猛吸了一口氣。平息一下自己砰砰跳速加快的心。不知道這電話是福還是禍,管他呢,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旅團長,我是徐天明,不知道太君有什麽安排?”
“你說,那小股部隊是什麽人,你匯報說他們打著皇協軍第七師偵察隊的旗號!”
“是,他們打著皇協軍第七師偵察隊的旗號,我也打電話落實了。確實皇協軍第七師有這麽一個偵察隊,人數不多,今天就在鄭家台據點附近活動。”
“忠字營的什麽的乾活?”
“我們這營房上留的名號是忠字營,他們打著偵察隊的旗號,靠近我們,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所以才吃了這麽大一個虧。”
“我沒有追究你的過錯,你對皇軍的忠心,我的看的明白。”
“嗨,大日本皇軍萬歲。”
“好,加強戒備,再有此類事情發生,別怪我無情!”
“嗨!”
放下電話之後,徐天明出了一腦門子汗。想著這次旅團長柴田卯一的龜兒子要處分自己,沒有想到,他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問問當時的情況。當時自己確實是打電話問了皇協軍第七師的師部,他們確實有這麽一支偵察隊。不會是,這次突襲,真是他們的乾的吧。還是另有其人,是誰,***還是共產黨。
柴田卯一給徐天明打完電話之後,直接轉接了皇協軍第七師。
“李師長嘛?”
“是我!”
“我是柴田卯一!”
“嗨,不知旅團長有什麽吩咐!”
“你們師是不是有個偵察隊?”
“是!”
“今天是不是在鄭家台一帶活動?”
“是!報告太君,那一帶有共產黨的遊擊隊,我派他們去偵察一下!”
“八格牙路,為什麽不提前匯報!”
這話給李宏整了一愣,沒有這規矩呀。老子一個小小的偵察隊的活動還要向你這個旅團長匯報呀。這是怎麽了,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