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分明接到電話,說你部在鄭家台受到攻擊,情況危急,請求增援,這又做如何解釋?”
“報告太君,我們沒有打電話,求援。戰鬥打響後,我們想打電話,可這時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一營長,聽到後,很是委屈。
“來人,去把徐天明給我喊來。”上午就是這小子,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說是鄭家台受到攻擊,和自己接到電話的內容一樣。
這時,柴田卯一已經很清楚了,自己上當了,這一切都上當了。電話、電台位置,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而為,目的很簡單,就是引-誘自己做出錯誤的決定,好按照他們的套路走下去。
可這事,不能是自己錯了,也不允許錯了,不然的話,這旅團長還怎麽當下去,下邊的人還怎麽帶,想到此處,柴田卯一果斷的做了個決定。“來人!把一營長和一團長拉出去,斃了!”
“是!”
“太君饒命呀,是他先開的火,這事和我沒有關系呀!”都這個時候,還沒有忘了狗咬狗。
“太君,我可是奉命行事!”這一團長說起來,可是有點冤枉,他可是一直奉命行事。但話又說回來,當了偽軍,給日本人當狗,有這個下場也是早晚的事。
柴田卯一沒有再搭理他們,而是一揮手。這二位就像死豬一般,給拖了出去,直接就給槍斃了。
“去看一下,犬養太郎回來沒有?”這時柴田卯一才想起來這犬養太郎。自己下令派其去鄭家台,到這時還沒有回來,有點焦急,這是自己再這場戰役中的唯一希望了。
徐天明剛到指揮部,就看到他們兩個被拖了出來,狼狽的如同豬狗一般,槍對後腦杓,一槍斃了命,嚇的一激靈,腿肚子直大顫。
“報、報告!”
“進來!”
“太君,徐天明奉命來到。”說完,看了一下屋子裡邊的情形,地上躺著個人,血肉模糊,也看不出是誰,但從站的幾個人分析,應該是李宏。徐天明看後,心中一陣暗喜。
“你來的正好,你這一營長謊報軍情,使我們打日本皇軍受到了很大的損失。沒有經你的同意,就給軍法從事了,你不會介意吧。”
“太君,不敢,怎麽會,太君英明!”
“還有我們第七師也受了重大損失。”丁二狗不差時機的插著話,好引起柴田卯一的注意,借機把屎盆子往獨立團頭上扣。
”啪!”徐天明上去就給他一個大耳光。
“你算什麽東西,這哪有你說話的份。”丁二狗可好,戰場上保住了一條命,一上午挨了兩個大耳光,還TMD的一個是左臉,一個是右臉,因為這徐天明是個左撇子。
“八格牙路!”柴田卯一很生氣,畢竟這是在自己的地方。
“丁桑是有功之人。”
“是,太君!”徐天明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一個在戰場上,不惜生命,不拋棄自己長官的人,是難得的人才。”丁二狗拉回李宏這件事,柴田卯一很是欣賞。
“能為大日本皇軍效力,是我的榮幸!”
“此次戰鬥,由於李宏指揮不當,你那一營長謊報軍情,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這是我們的恥辱。”
“是,是,太君!”
柴田卯一定了調。戰役的失敗主要責任人是李宏和他徐天明的一營長。
“丁桑在這次戰鬥中,表現英勇,即日起你就接替李宏,為第七師的師長。不過,下面的人都打散了,籠絡到多少人,就看你的本事了,籠絡一個團你就是團長,一個營你就是營長。”
“謝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