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這狗ri的李宏,不是扇面把部隊展開,而是一字長蛇陣,另外有地形的掩護,不然的話,估計會全軍覆沒。
不幸的是,這狗ri的李宏,沒有那麽幸運,被炸的血肉模糊,當時就丟了狗命,下了地獄。
更不幸的是,而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按照馬天嘯的步驟,一步一步的進行。
他死的可不是時候,因為後面還有一場好戲,他是看不到了,不然估計也會氣死。
偽軍第七師剩下的人,被炸的魂飛魄散,夾著尾巴就往回跑。還有幾個偽軍的良心,好像沒有被狗給吃了,這裡面就有他丁二狗。
“都跑了,師長不管了。你們幾個,給老子過來,把師長抬回去。”
幾個人拾拾撿撿把師長李宏的零件,支離破碎,給簡單的規整了一下,用那偽七師的軍旗給包裹了一下,抬起來往隨縣跑。
丁二狗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看似這件事他做的很地道,其實這小子是有心思的。打仗的時候,總是遠遠的躲著,身體比耗子都會藏。這下,也正是他這狡兔三窟的本事,撿了一條命。
兵敗如山倒,這次就和往常還不一樣。原先是一開打,就跑。這次連國軍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只見到幾個稻草人,就跑了,還是第一次。
鄭家台這邊的戰役已經結束。一團長正站在那,低著頭,鬼子小隊長站在前面,看樣子是在挨訓。
怎麽獨立團的一營長也在那,兩個人站在那,像是兩做錯事的孩子,在小鬼子一個小隊長面前,都不敢吭聲。
“太君!”丁二狗緊走幾步,迎了上去。
“啪!”一個打耳光重重的打在丁二狗這張二皮臉上,似笑非笑的臉直接就僵在了那裡。
“太君,對方火力太猛,師長已經陣亡,我們也是不得以才撤下來。”丁二狗還以為是這敗退下來,小鬼子才打的自己,趕緊解釋的說道。
“八嘎呀路!”
“你TMD九個呀路,也不行呀,有能耐你們上呀!”當然這只是丁二狗的心裡話,哪敢說出來。看到小鬼子發火,自己就不敢再言語。
“你們的,去向旅團長解釋。”
“嗨!”
一團長和獨立團的一營長,再加上丁二狗,還有那丁二狗包裹回來的李宏,在鬼子小隊長的押解下,回到隨縣城,來到旅團長柴田卯一的指揮部。
“怎麽回事?”
“太君!”偽軍獨立團一營長,搶先說道。
“說!”
“我部奉命駐守鄭家台,就在今天上午,不知道怎麽回事,這狗日的突然就向我部發起攻擊,由於當時情況緊急,我還以為是國軍又打回來了,屬下命令當即還擊。後來,後來的事,太君應該都知道了。”說著,一營長看著那鬼子小隊長。
“旅團長,我奉命緊跟七師後面,來到鄭家台,這時他們雙方已經交戰,雙方焦灼在一起。我一看,兩面的軍旗,分明是自己人,我下令停火,喊話,果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這鬼子小隊長倒把自己摘的挺乾淨。
“好了。我明白了。”柴田卯一很清楚,這件事和這第七師的一團長和獨立團的一營長都沒有什麽關系,他們也是奉命行事,而這個下令的人,恰恰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