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長,這是你說的呀!”
“怎麽,是我說的!”聽到楊國雄這麽說,黃維綱心想,怎麽著你小子還要獅子大張口,借機敲詐我一把。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
“黃師長,你也別怕,心疼了不是?”
“沒有,老子說話,吐口唾沫砸到地上是顆釘,哪有反悔一說。要什麽,盡管說,只要我能滿足你。”
“那我可是說了呀!”
“說!”
“我要人!”
“要人,老子這還缺人呢,你可不能把你們尖刀連損失那20幾個人,在老子找補齊了。”
“你看你,剛才你還說,要什麽隨便說,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呢。”
“好好,你說。”
“我就要一個人。”
“誰?”
“113團2營一排戰士馮大寶!”
“都說你小子是個耙子,見到好的士兵就想往你那耙,果不其然呀!好,老子答應你,誰讓我說了那樣的話了。”
“謝長官!”
兩個人正在這打著嘴仗,通訊員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師長,急電!”
黃維綱接過來電報,看了一下。“司令命令我們快速撤出戰鬥,令我38師向棗陽方向移動,等待光複。令你尖刀連迅速向棗陽地區靠攏,有新的任務。”
“是!服從命令。黃師長那我們就先走了,馮大寶我也給你帶走了。”
“好,好。來你把這佐官刀給司令捎回去。來人,命113團戰士馮大寶隸屬尖刀連。快速撤出戰鬥!”
“謝過,也在此別過了。敬禮!順便說一句,這佐官刀司令肯定喜歡。”楊國雄向著黃師長敬了個禮,轉身向113團。
原來張自忠接到黃維綱的戰報後,不敢耽擱,匯合其他部隊戰況後,直接向戰區和重慶發出電報。蔣-介-石對此十分的滿意,特致電程潛、李宗仁說:“張自忠刻親在襄河東岸指揮二神廟、豐樂河、陳家集、亭子山、方家集、峪山之線我軍,猛力側擊向北突進之敵,迭有斬獲,戰況順利。”
在右翼兵團竭力攻敵側背,將北犯日軍後路截斷之際,若左翼兵團主力湯恩伯之三十一集團軍能抓住時機從桐柏山地區由北向南出擊,必可將敵包圍,造成一次絕好的殲敵機會。無奈作為蔣-介-石嫡系部隊的湯恩伯竟不願配合友軍作戰,一味保存實力,不僅不主動向南進攻,反而擅自北撤,退至河南泌陽一帶,坐失戰機。
戰後,李宗仁惋惜說:“我方如不是湯恩伯不遵軍令,敵方機械化部隊,在襄花公路上,說不定就永無東歸之日!”
日軍由於正面及側面均受到牽製,師勞無功,反遭挫折,圍殲第五戰區主力陰謀難逞,遂開始收縮戰線,此時我軍發動反攻的機會已經到來。
鑒於五戰區長官部與一線部隊通訊聯絡尚未完全恢復,蔣-介-石責成西安行營主任程潛代行指揮。命令與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結合後,發布執行。程潛嚴令湯恩伯向西南方向出擊;令孫連仲部由南陽、唐河地區向南攻擊;令張自忠以主力向棗陽方向攻擊,與湯、孫兩部協力夾擊唐河以南地區之敵,以一部向鍾祥附近作牽製攻擊;令劉汝明部主力拒阻由信陽西進之敵;令郭懺之九十四軍以一部向京鍾公路攻擊,策應各部隊行動。
上述各部按命令向日軍發動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