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出城主府被寒風一吹,張峰才真正清醒。今天的事給人太多的驚奇,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句話,就是將軍了?也太快了吧。級別比許啟成還高一級。
在侍者地帶領下,張峰一行到了將軍府,“平西將軍府”,鎦金大字,看來早準備好了,只等入住。將軍府佔地一百多畝,有前、中、後三進房屋,房間有二百多間,有演武場、花園……還有各種家具,一應俱全。十名女侍早已在正屋前跪著等候。早已得到消息的張龍三人也跑了過來。房前屋後看了好幾遍,張著嘴“哇哇”隻叫。
侍者對張峰說:“將軍府是王爺早已備下的。我們只是不知道是為張將軍備的。因不知將軍喜好,還有些沒做到位,只要將軍說下,小人王禮立即安排好。”
“挺好的,挺好的,沒有什麽了。以後有什麽事會麻煩大人的。這是一點小意思,請不要嫌棄。”張峰掏出一張一千金的錢莊票據遞給侍者王禮。與人友善是給自己友善。交個朋友只有好處。
“小人不敢,請將軍收回。”王禮推掉。
“王大人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嗎?朋友之間,小意思。”張峰勸道。
王禮又客套了一番,還是收下了。做為城主府做事的,天天都有人孝敬,收是一種習慣,不收則不習慣。
王禮走後,眾人在大堂坐定。張峰也不知從何說起。
“張將軍,你初立府第,還有許多需要添置,不知有什麽打算?”還是許啟成打破沉靜。現在張峰高他一級,也不知張峰會不會變臉,只有小心地說。
“哦,你我都是老兄弟了,不要叫將軍,生分。還是叫張老弟親切。”張峰說。
“哈哈,還是張老弟是本份人呀,沒忘本。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一輩子的朋友。我想問你對府裡有什麽安排的,老哥給你出出主意。”許啟成笑著說。
“哦,我明天就回老家,對府上還沒有什麽想法,大人有什麽看法?”張峰問。
“你看,府上首先得個管事的,要有掃地、做飯、除草等一乾仆人,要有臥室、書房、客廳……,算了,說了你也不會自己去做,若你放心,我先幫你張落著,等你探親回來有不滿意的再換,好嗎?”許啟成說的嘴乾舌燥,張峰還是傻不拉嘰地,隻好把好事做到底算了。
“那謝過許大哥了,用的錢算我的。”張峰說。
眾人又聊了會,一起到酒樓吃飯喝酒。沒辦法,將軍府裡還沒有請廚師呢!之於十個女侍者,張峰給了一千金,讓她們自己想辦法。晚上,張峰四人仍住在客棧,圖個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騎馬向家飛奔,心兒象火燒一樣,絲毫感不到呼嘯的北風的寒意。不到一個時辰,四人就到了紅花鎮,與秦英才、王震約好會面的日子後,張峰、張龍又策馬向張家村奔去。一百多裡路,還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遠遠望著村口的大樹,二人的眼睛有些濕潤。下了馬,慢慢放緩了速度,慢慢地向村裡走去。熟悉的路,熟悉的樹,熟悉的房屋,熟悉的演武場……
“頭要正,腰要直,胸要挺,眼要平,步要穩……”演武場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是二叔張遠海的聲音,他在教小孩練武,左袖空蕩蕩,隨風舞動,右手背在後背,臉有些瘦了,但身子挺得很有直,一絲不苟地糾正著小孩的動作,眼光堅毅。
“爹。”張龍遠遠地跪倒,哭了。
“二叔。”張峰也遠遠地跪倒,
嗓子有些哽咽。 張遠海高大的身影刹那間僵化,遲頓的轉過頭來,眼裡有驚喜有淚花,嗓了也有些沙啞地叫道:“龍兒,峰兒。”
瞬間身體又充滿了活力,張開胳膊向二個孩子撲去,可是只有一隻手臂將張龍抱在懷裡。張龍哭泣聲更大了。張峰緊緊地抓著二叔空蕩的袖子,眼睛裡滿是酸楚。那可是為了保護他和其他族人的生命而失的呀!這讓一個風華正茂的男人失去了往日的榮光,只能在這演武場於孩子為伴。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要哭了,咱們回家。”二叔強忍著淚光拿起張龍,又挽起張峰,向家裡走去。
演武場的孩子中有認識二人的,叫哥的有、喊叔的有,圍繞著二人在歡呼。二人也洋溢著笑容,拿出糖果、甜餅、水果之類的送給小孩。一路的歡笑聲讓張家村熱鬧起來。有機靈點的大點的孩子早跑回家報信去了。當張峰、張龍走到家門口時,爺爺、父母、嬸嬸等一乾人都迎出了大門,男人們滿臉是笑容,女人們笑著但眼角都是濕的。
“爺爺好,父親好,母親好……”
張峰、張龍二人又跪下依次行禮。
“快起來,外面冷,進屋再說。”還是老爺子張運和發話後,大家才簇擁著張峰、張龍進屋。
待眾人坐下後,張峰、張龍二人又把購買的禮物拿出來,挨次送。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個不拉下。還有不少聞訊進來的其他房的老一輩和小一輩的,把屋裡擠的水泄不通。張遠海安排人手殺羊宰牛,置辦酒席,招護大家留一下來吃飯。這次大家竟沒有客氣,都留了下來。屋裡、院裡都擺上了酒宴。整個張家村因為張峰、張龍的回家吃了個全村宴,就象提前吃團年飯一樣。
隻到子時,大家才陸續散去。張遠山、林心慧、張峰一家人才單獨坐一起說著話。張峰說得多,張遠山偶爾插下嘴,林心慧則是眼含慈光滿臉微笑地望著兒子。張峰把一年的情況簡單地說給二老聽,一直到亥時,還是林心慧催促下張遠山才不舍的離去。
第二天,張峰又依次到村裡張龍家、張道賢家、張道純家等在狂風營當兵的各家拜訪,送上各式禮物,留下眾人委托帶回的東西。中午在二叔家吃,晚上在張道純家吃。
回到了張家村,張峰的心才象回到了以前的那種小山村的寧靜溫馨安逸中,緊張了一年多的神經徹底松了下來,與大家一起吃著、喝著、笑著,連每天必修的功法也停了。他知道此次的回家是短暫的,下一次回家又是什麽時候呢?他不敢想,也不去想。他現在隻想全身心的感受和享受這難得的家人的關懷和團聚後的幸福。
大年初一,張峰又迎來了二貴客——大哥魯勝賢、二哥方飛虎。二人在張峰走後履行了自己的諾言,每個月都要來看望張峰的父母。對張家村在紅花鎮開的藥鋪也關照有加。金燕寨采的草藥都賣給張家藥鋪,寨中所用的藥也在那買。算得上張家藥鋪一個固定的大客戶了。
兄弟仨見面後,又是說不完的話道不盡的情。
晚上,魯勝賢露出想參軍的意思,但又有點舍不得金燕寨。魯勝賢現在已突破到先天一層境界。金燕寨有微小的靈脈,對武者修行很有幫助,並且還有靈谷、獼猴桃兩種一品靈物長期服用,所以對魯勝賢的突破功不可磨。方飛虎現在也是後天九層境界的修為。二人若能加入狂風營,可以提升狂風營的底蘊,增加不弱的實力,這正是張峰現在所渴望得到的東西。魯勝賢的不舍是因為金燕寨,一方面寨中還有些弟兄不想參軍,有的還不是武者,不想離開金燕寨。如果魯勝賢、方飛虎離開後,寨子會頃刻被其他人吞並。這是魯勝賢所不願的,畢竟都是多年的弟兄,誰受難了,他心裡也不好受;另一方面是金燕寨的資源,雖然在其他大戶眼中不算什麽,但在紅花鎮范圍內也是一個難得的寶地,失去後很可惜。
張峰想了想,找來爺爺、父親、二叔過來商量。張運和三人一聽都很激動,普通人不明白,練武的人都知道靈脈和靈物對修練的重大作用,有此寶地相助,張家村的崛起指日可待了。一代人不行二代人三代人呢?有了一個穩定的支援,張家村必定會走向輝煌。經過商議,在魯勝賢與方飛虎帶部分人走後,由張遠海帶領一部分族人上金燕寨。張遠海雖只有一隻手,但是後天九層境界的武者,在紅花鎮內也是頂尖的高手。並且張峰現在如日中天,哪個不開眼的敢捋虎須呢?只要金燕寨有了發展,拋棄現在的張家村,全村搬上寨子也未尚不可。當然,以張峰的眼界可不是金燕寨、紅花鎮、陵州城這麽遠,他想要更廣闊的天地去馳騁去飛翔。
接下來二天,張峰將《太清真經》、《玄火煉器決》的基礎篇記入玉筒交給父親張遠山,把火老給他鼎也給了張遠山,讓他先自已學,然後在族人裡找有天賦的品行好的再傳授。一個人的強大不算強大,一個家,一個家族,一個國家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他一個人不可能承擔其所有的責任,張家村的生存和發展也不能光靠他一人,只有更多的人成長起來,希望就有了。張遠山現在也是後天九層武者,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並且在體質改善後, 修練前途更光明了。他又交給張運和一個乾坤袋,裡面有大量的靈草、靈谷、靈酒和一部分金幣等物,如何使用張運和會有安排。現在他只能為張家村的前途做這麽多了,之於結果如何,就不是他能預料的。唯一遺憾的是張運和始終無法突破到先天境,可能上年齡大的原因。
初四,張峰帶著張龍和張遠忠上路了。在陵州城內還有他的將軍府,需要一個自己人打理。他之所以沒有帶領更多的人去陵州城去,是因為張家現在底蘊太差了,在紅花鎮還能生存,在陵州城內說法定怎麽就被吞沒了,在張家村實力尚淺的情況下留在紅花鎮發展是最安穩的。
到了紅花鎮,張峰直接去秦英才的家,也就是鎮長秦顯耀的府邸。秦顯耀熱情的接待了張峰一行,對張峰關照秦英才、秦英華、秦顯忠感激不盡,特別是秦英才現在改變了過去的陰柔之氣,個長高了,肌肉粗了,還多了一點凜人的煞氣,更顯得陽剛了。王震也趕來了。幾個人在秦英才家熱熱鬧鬧吃了頓午飯。席間,張峰也拜托鎮長大人關照一下張家。秦顯耀滿口應承下來。就是張峰不說,秦顯耀也會做的。
天黑時,張峰一行人回到平西將軍將軍府。在許啟成和鍾明秀的幫助下,府內增添了二十多人,不在那麽空蕩了。張峰已回來,端茶倒水的就來了,不一會,酒宴都擺好了。眾人所住的房間都安排的美美的,主人的、客人的、仆人的、侍者的,都妥妥貼貼。
有了張遠忠,將軍府的事就不用太操心了。每個月的將軍俸祿都會按期送來,足夠府中的人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