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變涼。平安鎮方向沒有一點進攻的欲望。安家寨也沒閑著,訓練、再訓練。最忙的還是秦英華和張遠江,為了金石鎮和安家寨的吃喝拉撒,他們操碎了心。雖然有張峰默默地貢獻,但差距還是有不少。不得不加大鐵礦的開采量來彌補空洞。總體而言,還基本能保持正常運轉。
最閑的還是張峰,每天練完功後就和鍾雲在安家寨溜達。晚上,就練功和煉化冰晶黑龍甲。不懈地努力是有回報的,他現在達到後天九層巔峰,真氣有凝練的跡象。力量達到一千五百斤,防禦力可抵抗住先天三層二千五百斤的一擊。整體實力大增。
最有成就感的是鍾雲。有了張峰的丹藥、靈果、靈酒,鍾雲的體質得到極大改善,修練速度加快。現在已突破到後天六層境界。
陵州城方向也傳來好消息,北大營退兵了。由於久攻不下,並且在陵州城拚死抵抗下,傷亡巨大。不得已,北大營退守銀魚渡,伺機再戰。消息傳來,所有人都歡呼雀躍。多雲總比陰雨強多了吧!
轉眼進入十二月中旬。天氣更冷了。已下過三場雪。好多人都貓在屋裡烤火喝酒不願出門上。張峰帶著鍾雲和張龍、王震、秦英才到了牛頭鎮。鍾雲自行回家了。張峰四人則去鎮府見許啟成和鍾明秀。一進門,早等候多時的許啟成和鍾明秀就迎了上來。
“哈哈張老弟,好久不見了。外面冷,快進屋暖和暖和。”許啟成上前握住張峰的手把張峰朝屋裡迎接。張峰本想行禮的也沒有行成,隻好跟進去。
坐定後,沒容張峰開口,許啟成又笑著說:“早就想感謝老弟的,軍務繁忙,一直脫不開身。多虧老弟的靈酒呀,讓我突破境界。要不然,我不知還得多長時間突破呢。真是要好好謝謝老弟。”
“客氣了,大人。你對我照顧有加,我能做小人嗎?我抽空把我父親的配方研究了一下,也弄出了一些靈酒。今天你與鍾大人一人十壇。”說著,張峰從乾坤袋中拿出二十壇靈酒放在地上。許啟成和鍾明秀都喝過靈酒,頓時兩眼發光,象饞貓遇到魚腥一樣。
“張老弟就是夠意思,不客氣了。”
許啟成和鍾明秀二人忘記了客氣,忙各收十壇酒,深怕張峰反悔或又被其他人看見。
張峰也不準備把靈酒的事掩藏了。一方面自己有了自保能力。靈酒雖是好東西,但也不過是一品靈物而已,算得上一件稀罕物,算不上重寶。所以打它注意的人有很多,但比張峰強的人不會有多少。什麽原因?先天以上的武者看得上這一品靈物嗎?另一方面他是為了將來著想。他的狂風營底蘊太淺,需要更多的資源來投入。錢從何來?能光靠搶嗎?不行。所以他想把靈酒推出去販賣,換得必要的物質。還有現在他自己的體升和藥園的提升都需要更多的資源。若沒有新的出路的話,一切都會停止,甚至倒退。
現在靈酒還有更大的一個作用,就是收買人情呀。這不,許啟成和鍾明秀收了十壇酒後,那個熱情那個近乎讓人有點受不了。
“二位大人,在下想問一下,此次進陵州城有什麽事嗎?”張峰待許、鍾二人歇息時問道。
“哦,差點忘了正事。”許啟成拍拍頭說:“我通過陵州城的熟人才打聽到內情:此次六王爺把各鎮的鎮長、管軍務的主要負責人都召回陵州城,一方面是為了表彰和感謝諸位在前期的努力和辛苦。二方面是對下一步的任務安排。張老弟在西線連打勝仗,
這極大地鼓舞了全陵州城的抗敵士氣,是眾人的楷模。也是六王爺特別召見的。這次老弟可是要大出風頭了。受到六王爺的賞識,飛黃騰達可期亦!希望老弟以後不要忘了老哥呀。” “不要這樣說。不管在哪裡,你都是我老哥。再說了,將來的事誰說得準呢?”張峰客氣地回應道。
“好,老弟為人我與鍾大人是清楚的,以後咱們相互都照應著點。來,今天不醉不歸,明天咱們一起上路。”
許啟成說完後,著人安排酒席。幾個人推杯換盞喝得熱鬧非凡。
第二天,許啟成安排了五輛馬車,自己坐一輛。鍾明秀一輛,張峰一輛,鍾雲也一輛,張龍哥仨一輛。一百騎兵護衛跟著,緩緩向陵州城前進。走到蓮花鎮,又與副都尉朱能匯合,朱能又帶了二輛車一百兵。雙方如同遊玩一樣邊走邊看風景,每過一鎮還停下來休息一晚。隻到新年春節前五天才到達陵州城。
離開陵州城已以一年多,陵州城仍然高大巍峨,車水馬龍,人聲如潮。張峰一行人慢慢地走著,慢慢地著著,那凜冽的北風竟然不那麽可怕,透著濃鬱的節日熱氣,特別地親切。
許啟成等人到城主府通報了一聲,接到回音稱,在二日後由六王爺在城主府大殿統一接見。
許啟成、鍾明秀等人在陵州城都有府第,只有張峰等人沒有。許啟成等人邀張峰等人去自己家中休息。張峰想到大家回來一趟都不容易,住在別人家一為添麻煩,二為不方便,就婉言拒絕了。張峰四人找了個大點的客棧住下了。吃過晚飯,哥四個這到城裡四處轉悠,為啥?沒見過唄。說實在的,四個人是一同征兵來的陵州城,那時天天關兵營裡,哪有時間和心思上大街逛呀!現在可是彌補遺憾的大好時機。
陵州城的夜晚是無比的熱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哥四個就順著人流向前走,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做買賣的。若每人有四雙眼睛的話,哥四個絕不閉一隻。走了一個多時辰,四人看到了“珍寶閣”,就商議進去買幾件。四個人商量好了,公事已了,就回家看看。離家一年了,不能空著手吧!所以想去買幾件帶回去送禮。
陵州城的“珍寶閣”可比紅花鎮的氣派多了,用南山開的青石砌成,有五層樓,佔地面積約二十畝。飛簷鬥拱上雕著各樣珍鳥奇獸。巨大的牌匾上用金粉寫著“珍寶閣”三個大字。殿內空間高大,金壁輝煌,人頭攢動。大堂裡擺著各式櫃台,有的擺著五光十色的珍珠、瑪瑙、手鐲、耳環、玉佩……等珠寶,有的掛著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式衣服,有的放著刀槍劍棍等兵器,有的放著或紅或黑或紫或綠等靈物……只要能想到的,可以稱做是寶的,似乎在這裡都能找到。張峰給張龍三人一人一個乾坤袋,裡面裝著十萬金,讓他們看著買,不夠再到他這來拿。張龍三人樂滋滋地跑了。張峰也尋覓起自己的寶貝。
說實在話,只有天地間的靈物在張峰眼裡才算寶貝。但他還有母親、小弟、二嬸三嬸等一大批不會武功的親人,他們需要呀。所以張峰一個櫃台一個櫃台地看,一個寶貝一個寶貝的挑選。頭釵,好看,要了,十個;手鐲,精致,要了,八個;女裙,漂亮,要了,十套;男皮襖,美觀,十件;靴子,結實,要了,二十雙……他象是來掃貨的,只要看著順眼就買下。幸好他錢多袋大,不然還真是買得了拿不走。
一樓轉完了上二樓,轉完了二樓上三樓,轉完了三樓上四樓,對不起,被攔住了,四樓、五樓是貴賓去的地,普通人上不去。上不去就上不去吧,夥計,算帳。
跟在後面的夥計早傻了眼,工作也有五年了,從沒見過這樣買東西的,買的種類可不少,從頭上到腳下沒有一樣拉下的,估算下也有幾十種百把樣,買了千把件東西。算算帳吧,二萬多金。要說這也是一筆大生意。但是夥計總感覺有被人玩的味道。二萬金,四樓上的一件靈寶就不值這價。問題的關鍵是張峰每買一件東西,夥計都要介紹一下,你算一下千把件東西介紹下來,嘴都說破了,把一個月的話都說完了。這叫什麽事呀?土包,典型的土包,還是那種有錢的那種呀!
隻到要打烊了,四個兄弟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第二天,四人又跑到別一家“百寶樓”,開始新一輪地掃貨。
心情好,就沒有寒冷之說。這是一個火紅的冬天。
第三天一大早,張峰就到了約定的地點等許啟成、鍾明秀等人。過了一會,二人有說有笑地來了。見到張峰後笑迷迷地道安後就進了城主府。許啟成二人熟路,直接領著張峰到了中央的“正大光明”殿。金色的大殿建在一座高台上,佔地約十畝,金黃的琉璃瓦,紅色門窗,雕著祥雲瑞獸。殿內金壁輝煌,有二十八根參天巨柱支撐著整個大殿。兩邊擺了四十張條桌。正中高台上是一個金色的雕龍寶座。
當許啟成等人進來後,報上名號,就有人引你到一張條桌坐下。原來一個鎮坐一張桌子,還有一些是重要官員將軍名流坐的。陸續有人進來,一直持續到午時一刻,人也到的差不多了。
一個侍者站在寶座下高呼:“六王爺殿下駕到。”
眾人又先站起來,又跪下拜呼:“恭迎六王爺。”
“諸君平身吧,都坐,不要拘束。今天本王是吃頓便飯,嘮嘮家常。坐,都坐。”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
“謝六王爺。”眾人又起身坐下。
幸虧許啟成在來之前給張峰補學了各種宮庭禮儀,否則會出大醜。
張峰坐定後悄悄扭頭看大殿之上的六王爺,一個身穿深紫色長袍的四十來歲的男子,面若玉冠,不怒自威。看著有些眼熟,又仔細看了一下,驚的幾乎跳起來了。是他?怎麽是自己的老師——劉曄呢?人怎麽是六王爺呢?那劉蕊是誰?她現在在哪裡?
張峰的腦子現在有些糊了,之於六王爺說了什麽,他一句沒聽清。隻到旁邊的許啟成悄聲連喊幾次才回神。
這時侍者又發話了:“誰是張峰張都尉,王爺在等著呢?”
張峰連忙站起來行禮說:“請恕罪,剛沒聽清。”
“哈哈,張峰,不認識本王了嗎?”劉曄洪亮的聲音又響起,大聲笑道。
張峰趕緊上前拜倒說:“王爺萬安。”
“好了,起來吧。過來讓我看看。”劉曄沒有一點王爺的架子,象見到家人一樣高興,也讓張峰心安不少。
張峰慢慢站起來,走近寶座。
劉曄上上下下把張峰看了個遍,然後又大笑說:“不錯,不錯,比以前高了,壯了,也黑了。”
又站起來,拉著張峰的手,轉頭對眾人說:“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位年青俊傑給大家,他就是本朝最年輕的都尉張峰,今年十七歲。是他一個人扛起了把守陵州城西大門的重任,屢次打敗敵軍,獲得了無數功勳。”
“啊,他就是戰神張峰呀,好年青呀。”
“呀,他就是戰無不勝的張峰,奇才呀。”
“他就是最近在陵州城傳的最神的張峰?聽說已是後天九層的武者了,前途無量呀。”
……
殿內議論紛紛,驚訝的、讚歎的、羨慕的、嫉妒的、崇拜的……
劉曄聽著低下的議論聲,更是高興。自己的弟子有如此出息,哪個當老師的不高興呢?
劉曄待眾人聲音靜下為後笑著說:“鑒於張峰的功勳,本王早有心賞賜,但受軍務拖累,直到今天我也是才見到我軍最年輕的戰神。所以今天我要把賞賜補下。今擢升張峰為平西將軍銜,賜平西將軍府一座,另賜金十萬,錦布千匹,寶刀一口,侍女十名……”
劉曄在那滔滔不絕地賜了一大通,張峰都如坐雲端,什麽都沒聽清,隻明白賞賜很豐厚很豐厚。隻到侍者又過來提醒,張峰才如夢方醒,又拜謝六王爺。回到席上,張峰都沒有好好品嘗盤中美味。
席散後,還是許啟成把張峰拉出大殿。
“平西將軍,咱們還是看看你的將軍府吧。”最後許啟成說。
“哦,走吧。”
每人都希望得到幸福。但幸福來的太快也不是什麽好事,容易讓人變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