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張峰三十四歲了。大梁朝境內的戰事沒有大的變化。各方只有小打小鬧,沒有一個向大梁朝發動最後的致命一擊。中間原因還是六王爺告訴張峰的:利益分配沒商量好。對於大梁朝這塊肉,大荊朝用兵啊少吃得最多,被歸於面臨的對手較弱,撿了個軟柿子。大荊朝可不管你怎麽說,即使你說我無用,但我在吃肉。氣死你!大魯朝則比草原人多多了,因為南方的州城可不是北方的州城可比的。所以對最後一塊肉由誰吃,吃多少是一個大問題,沒商量好,是沒人先動手的。誰先動手,誰有可能吃虧,因為其他人在你最後狂歡時會刺你一劍。更重要的是,關鍵之戰可是金丹期的戰鬥,不是凡夫俗子的事。若不是修真界有規定金丹期不可直接插手世俗事務,隨便出來一個金丹期的武者把你的高層殺光,你還怎麽打?所以高層再等待再磋商再算計。
所有漢王境內的人口和經濟發展都很好。在“重民生,輕賦徭”的政策下,新佔之地的百姓在生活條件比往年有了更好的改善的情況下又對大荊朝有了認同感,均投入到轟轟烈烈的人口生產和物質生產中去了。戰爭的陰影在慢慢消散,創口在慢慢複合。
當然做為漢王之下第一人的張峰也沒有偷懶,積極響應政策號召,與鍾雲倆又生了一個兒子張統正和一個女兒張靈雲。現在張統正三歲,張靈雲一歲。張龍、張道賢、張道榮、張道純他們也不落後,又各得一子一女。張家又開枝散葉了。
張峰現在的境界也突破到先天九層了,與六王爺同境界。經神農峰的加速培育,金沙藤、綠玉竹、玄龜丹、幽烏泥也達到靈品九品的靈物,分別錘煉肺、肝、腎、脾四髒。現在他的肺、肝、腎、心、脾五髒分別以五行靈物錘煉完成,算得上在體內形成一個小五行。整個人的肉身強度更強大,真元更深厚,攻擊力更凶猛,恢復力、靈敏度等各方面有了質的變化。在同等境界下,他可完爆五個不成問題;面對先天巔峰境界的可擊敗二個。這於金丹境的人他沒試過,不知能抵禦幾招。
在黃江失去前進的動力時,草原人從北方地動進攻,大魯朝和大荊朝跨過黃江上的冰層發動攻擊。北風營和北風衛是此次的主攻軍團。到了十二月上旬,三路大軍圍攻大梁朝的京都梁州城。這一天,張峰也在城外,與張龍、許啟成站在北風營的中軍帳前。天色陰暗,呼嘯的北風吹在人臉上象用小刀割過一樣,但每有一人閉著眼睛,都把梁州城的上空看到。在梁州城之上有三十個大梁朝的供奉,正東面是大魯朝的十五個供奉,正南方是大荊朝的十五個供奉,正北方是草原人的十五個供奉。沒有過多的語言,到了此時再說什麽都無濟於事。突然天上象打雷一樣發出陣陣巨響,三十人對四十五人,與普通士兵打仗一樣,但他們在天上。一掌對上,兩人頓時倒飛二、三裡,然後又飛到一起對撞起來。也有人拿出刀、劍、飛珠、圓盾等形狀的靈器,流光溢彩,被人禦起在空中相碰,發出象節日煙花一樣的光芒。金丹期體內真元凝為金丹,可以禦空更長時間地飛行和使用靈器等強大本領。金丹期在先天以下武者面前是陸地神仙,但在同境界眼中也是很普通很正常的。大梁朝的三十個供奉最終全部隕落,草原人的供奉隕落六人,大魯朝的隕落五人,大荊朝的隕落四人,還有不少受傷的。天黑時,大梁朝的主要將領出城投降。而大王子和一些皇族確不見了。
第二天,
三方各自離開。草原人佔北部五州,大荊朝佔西北部王州,大魯朝佔梁州城在內的五州。就最後一塊肉來說,大魯朝所佔最多,因為梁城附近的州城更加富饒些;草原人居第二,北部五州很適宜放牧和農業;最少的是大荊朝,西北部王州相對偏僻和荒涼一些,但此前他佔了不少,總體來看也不算吃虧,還應算佔了大頭。 到了十二朋下旬,瓜分完大梁朝的三巨頭都各回家門數錢去了。歷時十多年的戰爭終於可以休息懷會了。現在就是三大巨頭中有人想打,也不敢輕舉妄動。各自能有現在的收獲已是幾百年修來的福份了,再想多了有可能是水。
張峰調北衛營鎮守西北五州城,西風營鎮守黃江以南的霸州城、忠州城,北風營鎮守慶州城,北風衛鎮守玉州城,東風衛鎮守渭州城,東風營鎮守銅州城,南衛營鎮守岷州城,南風營鎮守隴州城和武州城。東、北、西六個大營以防北方為主,南邊二個大營以防三王子為主。
在調整後不久就是春節各地組織慶賀活動,算是為戰爭的結束劃個句號。之於這個句號能管多久,只有天知道。
張峰回到康州城,城候府裡過了春節。鍾雲也攜帶五個子女來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個祥和的節日。
第二年的招賢賽由漢王府主持,仍分文試和武試,面向漢王境內招納。兩試各取前二百名,並規定以後每三年一舉行。
漢王下令封賞各功臣:封張峰為定西公,三等公爵,封地為紅花鎮等六鎮,定西大將軍,三品大將軍銜;封沈文茂為鎮軍將軍,一品將軍銜;封周玉龍、朱能、許啟成、張道賢為鎮護將軍,二品將軍銜;封魯勝賢、秦顯忠、趙德剛為驍騎將軍,三品將軍銜;呂顯奉、夏候勇、李越、王威虎、蔣雲龍為揚威將軍,三品將軍銜;張道純、張道榮、秦英華、秦英才為揚武將軍,三品將軍銜;張龍為近衛將軍,四品將軍銜。調杜如玄為王府副府尹,鍾明秀仍為候府府尹,均享三品官俸祿。並著各軍擬好賞賜表後報王府批後頒發。
九月金秋,葉黃果紅,漢王境內大喜。大荊朝特命六王爺建立漢國,成為大荊朝第一個藩屬國,也是第一任漢王,可自立朝政,自建軍隊等。只是每年要向大荊朝上貢,並聽從京都的調兵令。這個結果也是大荊朝經過多次討論和協商以及背後勢力博弈的結果。漢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離京都太遠,在管理上存在很大問題,特別是發生戰事後無法快速反應。所以成立相對獨立的一國是唯一的選擇。而打下整個漢境的六王爺是眾望所歸。漢王宮設在漢州城原城方府,下設內務府、政務府、軍務府三大機構。內務府主要是負責王宮的安全、傳達王爺之命和上傳二外府的奏折,算做是漢王與外界溝通的一個橋梁。政務府主要是負責漢國境內的所有政務,如吏政、戶政、財政、刑政、工政等。軍務府主要是負責漢國境內的所有軍務,如征兵、訓兵、調兵、作戰等。第一任內務府府尹由鍾明秀擔任,第一任政務府府尹由杜如玄擔任,第一任軍務府府尹由張峰擔任。
十月一日,漢王劉曄在漢王宮裡舉行登基大典。漢王身著紫金龍袍,頭戴紫金朝天冠登上宮外的天壇,焚香祭天,昭告天下,正式立漢國稱漢王。以張峰為首的群臣叩拜。漢王劉曄又下了第一道封賞令:封張峰為鎮國公,二等公爵,封地為紅花鎮等六鎮,並將紅花鎮做為世襲之地,永不納貢;驃騎大將軍,二品大將軍銜,總領漢國全軍。第二道封賞令則是給沈文茂等人,均官升一級,最後是大赦天下,普天同慶三日。劉曄本想再給張峰把官封大點,可是他也只是大荊朝的一品大將軍銜,不可能把張峰封的和自己一樣或比自己高吧。
十月下旬調張遠江為陵州城城主,兼任鎮國公府尹,並在榔山上建鎮國公府別府。榔山在陵州城西邊三十裡處,雖叫山卻並不高,有一百多丈高,五十多裡長,形如蛟龍。因山上多榔樹而得名。山上樹木蔥鬱,景色秀麗,是陵州城人最愛遊玩之地。在山南二裡外有一條小河叫南河,在山腳下轉流向東匯入陵州城的東河。原來在山腳下就有城主府建的避暑山莊。現在只不過再裝修一下就可成為新的鎮國公府別府。
十一月下旬,張峰回陵州城省親。張龍帶五千近衛營跟隨。一路上旌旗招展,鮮衣怒馬,引得眾人側目讚歎。所到各城各鎮均黃土鋪路淨水灑街,向他們心中的戰神和守護神致敬。但是張峰並沒有下馬車,斜坐以馬車裡假寐。小金乖巧地坐在旁邊吃著靈果。
十二月初,張峰回到陵州城的鎮國公府別府。現在張峰的爺爺張運和、張遠山夫婦和鍾雲等人從城內的候府搬到這裡來住了。張遠海則住在紅花鎮的張府內,算做是打理張峰名下的所有產業吧,也是為張家守祖祠。張家村搬出來建的張家莊正好在榔山北面山腳,也發展成好大一片。隱約間,榔山成了張家的私山。張峰先跪拜了爺爺、父母,又與鍾雲及兒女問好,後被眾人接見府中。自十七歲從軍,三十五歲回家,歷時十八載,中間經歷了多少風雨坎坷多少生離死別,他自己說不清了。但他回來了,把一些跟隨自己的兄弟都帶回來了,可以告慰先祖了。
榔山是一南一北剛好有二個泉眼,分流入張家莊和鎮國公府別府,帶來一種天然的靈動。張峰在二個泉眼裡分別打入一個微小型靈脈髓,希望二泉為張家帶來更多的好運。張峰沒有讓張遠江過多地修建別府,不要豪華只要自然,使得別府看起來更象是一農家大院。這是張峰要求的效果,他不主張過度的張揚,有時低調一點更好。
隨後他回到了紅花鎮,拜見了二叔張遠海。張遠海的境界已是先天二層了,這是財物雄厚的結果,有大量靈物做後盾的結果。境界的提高讓他看起來更精神,絲毫沒有因缺隻手臂而頹廢。但在張峰心裡永遠有根刺,總覺得虧欠二叔一點什麽。紅花鎮的幫候府成了張府,管理著張峰名下的六鎮政務和兵務。也許有張峰的大名在外,六鎮之類早沒了匪患,張府的各項稅收也少,百姓安居樂業,人口激增,商貿業也更發達了。紅花鎮成了一個小小的主城模樣。在原張家村的地方仍有不少張家的人住在那裡,並且還搬了許多外人來住,沒有張家的人遷移而衰落。相比其它地方,在紅花鎮周圍六鎮有更好的優惠政策,誰不願住這呢?張家的祠堂還在,經過修繕,比以前大些了,華麗些了。張峰在張遠海的陪同下叩拜祖宗。香煙繚繚,鼓樂齊鳴,宣告著一個新的世家正在慢慢崛起。
過完春節,他讓張龍把近衛營全招來,給每一位發了不少財物。 願意留在別府的留下,不願留的可回家可回漢王府。此言一出,大家都跪在地上痛哭,不肯離去。沒辦法,張峰隻好讓一百多老人手留下,住在榔山上一個山莊上。這些老人最低修為都有後天九層境界,還有十幾個先天境界,跟隨張峰也有十多年了,感情不是一般可言。其他的他讓張龍帶回漢王府交漢王處置。接下來最忙的是鍾雲,她在忙著給留下來的老人手討媳婦。十多年了,有的人已四十多歲,可都一直在軍營裡,沒有結婚。這下終於可以安穩地過後半身了。鎮國公府的人娶親,大家一聽都眼紅了,哪還需要上門提親呀,好多人把大姑娘都帶到別府來了。
三月初,在別府裡舉行了一個隆重的集體婚禮,張峰主婚,為一百多對新人舉行婚禮大典。不光別府裡人滿為患,陵州城內也是人山人海,就象自己家裡娶親似的。
張遠江也隨後忙起來了。一百多個新人不能老住在一個院子裡呀。張遠江組織人工在榔山上到處選地建房,統一的三進農家小院,掩藏著古木綠竹裡別有一種風情。到了五月份,一百多對新人都搬入新家,鼓炮喧天。張峰夫婦帶著五個兒女輪流在各家做客,有時一天要吃幾家飯,享受著人間最大的親情和溫情。
六月,張峰在二個泉眼各種了三果青靈果樹和水靈果樹,都是一品靈果樹,可以為大家提供一些源源不斷的幫助。之於一些重寶,他則沒留下來,留多了不是福,是禍。告別了妻兒老小,帶著小金回漢州。走時沒帶一個老近衛人走。就讓他們在這裡生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