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張峰的境界升為先天二層,體內真元更加凝練,丹田也擴了不少,能儲存更多的真元,肉身強度增了些,但沒有象煉化冰晶黑龍甲那樣增長的快了。如果要快速增長,他需要更多更好的靈物。否則他的修為增長會慢慢下來。尋找靈物,這種機緣不是說遇就能遇上的。
二月中旬,張峰命鍾明秀在安州城組織第三屆招賢會,仍分文試和武試。時間仍為三月初一。消息傳出,應試者如過江之鯉,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安州城內又象是過年一樣熱鬧起來。經過十天的比試,此次文試取前五百名、武試取前一千名,全被安排到基層煆煉。
三月下旬,大梁朝的反攻開始了,四十萬大軍兵分兩路,一路從西邊的河陰鎮出發,進攻河陽鎮,;一路從山陽鎮出發,進攻板岩鎮。軍報傳來,張峰比較了一下,西面的南風營壓力更大一些,因為板岩鎮的地形優勢佔了一定的因素。張峰令西風營、北風營分別支援南風營和暴風營,令沈文茂督促各軍進入戰備狀態。在安排好後,他先到了近一些的板岩鎮。
板岩鎮,名符其實,山上多岩石,比冷水鎮、興隆鎮的山多了許多。也正回為采石方便,在北風營和暴風營的合力下,在對山陽鎮相對的喇叭口處建起了一座能駐扎二萬大軍的新城,城高十丈,厚四丈,方圓有五裡多。周玉龍給它起了個名叫“玉瓶關”。在玉瓶關向東、西兩側還延長各修建了三裡多長的城牆,城牆高五丈,寬四丈,一直建到山嶺頂。城牆每隔一裡建一個高約八丈的箭樓,樓頂可駐守弓兵,樓內平時駐守一百兵、戰時駐守五百兵。遠遠看去,玉瓶關象一隻張開雙翅的巨鳥。
山陽鎮兵雖有二十萬之多,但受地形限制,兵力無法展開,每次只能派五千多兵攻打玉瓶關。玉瓶關城內有守軍可正面防守,在兩邊的城牆上的弓兵也可提供支援,讓山陽鎮兵大損。三天下來,損了一萬多兵,而玉瓶關隻損了一千多,受傷的有三千多。進攻受阻後,山陽鎮兵在河灘處建下十萬兵的大營。營後是十條橫跨商河的浮橋,橋寬四丈。在河對岸又是十萬兵的大營。
張峰在秘密看了一下雙方大營後,把周玉龍和許啟成找來,商議了一個時辰。然後他這帶著張龍朝河陽鎮而去,命狂風營、颶風營秘密前往。對於玉瓶關的戰鬥他不再擔心,他給山陽鎮兵準備了一個大禮。
在河陽鎮的灘頭到處都布滿了尖木樁和陷井,這給河陰鎮兵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但對於二十萬大軍來說,這點傷害是微乎其微的。先鋒部隊迅速清理出一條安全通道,在距河陽鎮三十裡的地方扎下大營。在商河上也建起十座浮橋,上下皆有戰船護衛。西風營在河陽鎮外十裡的一個山坡下扎起大營,與南風營形成犄角之勢。
河陰鎮兵扎營後休整了一天,然後就向河陽鎮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河陰鎮同時從西、南、北三方攻城。雙方打的很慘烈,第一天,河陰鎮兵陣亡一萬,南風營陣亡五千,雙方受傷的都過萬了。三天過後,河陰鎮兵陣亡三萬多,南風營陣亡二萬多,雙方受傷的都過三萬了。算一算,雙方都損了三分之一人兵力了。
第四天的進攻更猛,河陰鎮兵已多次衝上城頭,雙方已展開白刃戰。緊要關頭,北風營的張道賢出動二萬兵側擊河陰鎮北翼,在付出陣亡五千兵的代價下迫使河陰鎮兵撤兵。
此戰後,河陰鎮兵休整了三天。進攻不利,他們也擔心會受到安州城援軍的圍攻。
向大梁朝上書,請求增兵。在張峰到達河陽鎮的第二天,大梁朝又增派十萬大軍。河陰鎮兵的總兵力又超過了二十萬。激烈的攻城戰又開始了。每天都有五千以上的傷亡。戰爭就象是上天派來的收割性命的機器,過段時間就把繁衍速度過快的人類收割一批。 十天后,南風營七萬大軍陣亡四萬,還有三萬都有不少傷在身上。不得已,張峰命西風營還剩的三萬多兵棄營進城,加強防守。又命中軍營派出五萬援軍。但是河陰鎮兵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陣亡八萬多,受傷七萬多,也算得上被打殘了。河陰鎮兵不得不又停了下來,向大梁朝請求增兵十萬。十五日後,雙方的增兵都趕到了,河陰鎮能參戰的不受傷的兵力有十五萬多,受傷的七萬多有二萬多重傷的後撤到河陰鎮,受傷的輕的還有四萬多在大營養傷。河陽鎮西風營有三萬多兵,中央營有五萬兵,南風營能參戰的不過一萬多人。
如果此戰這樣繼續打下去,安州城就會被大梁朝活活耗死。一城之地是無法與整個大朝相比的。張峰也不會打這樣的仗。他想通過此仗消耗大梁朝更多的兵力,讓大梁朝吃到痛吃到苦,讓此仗過後能安穩幾年。在河陰鎮兵重新得到補充後的夜裡,商河上的浮橋同時著火,橋下的船燃了。在護衛軍開始搶火時,十座浮橋斷了。河陰鎮兵大營頓時亂了,開始撤退。商河上的戰船緊急靠岸,轉運兵力後撤。這時從上遊漂下成千上萬的竹排木排,都燃著熊熊大火,二十多裡的河道上被衝天大火映紅了。橋斷了、船燃了,四周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戰鼓聲。有一部分河陰兵掉進河裡不知死活,有一部分把皮甲脫了跳進河向對岸遊,還有一部分在回身反擊,河灘紅了,河水紅了。在河陰鎮兵驚惶失措時,從西河上遊衝出二百多隻小木船,每隻船上坐有十個弓兵,十個槍兵,十個劃船手,箭如雨下,射向河裡逃兵,射向岸邊的逃兵,只要有接近小船的,被長槍兵無情地捅死,讓江水更紅一些。還有二萬馬隊呼嘯而來,其中一萬先是射箭後是投標槍再後是明晃晃的彎刀劈來,一連套的攻擊下,成片的河陰鎮兵倒下了;另一萬馬隊衝到跟前,齊齊下馬,組成刀陣,一步一刀,象巨大的割草機,所到這處再無站立之人。
天亮時,西河河口的江面是漂浮的是血屍殘船斷旗焦木,二百多隻戰船毀了,二萬多水軍葬入商河,二十多萬河陰鎮兵隻還有二萬多投降的再喘氣。此役大梁朝先後投入四十多萬大軍,能回家的不到二萬。
與此同時,山陽鎮的商河上的浮橋在夜裡也突然起火,過河的十萬大軍隻被戰船救回一萬多,五萬多被暴風營和北風營夾擊而亡,投降了三萬多。戰船毀了一百多隻,水軍隕落一萬多。
大梁朝歷時一個多月的反擊戰以失敗而終結,損兵五十多萬,商河上的兩支水軍基本上被打殘了,想恢復元氣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安州城兵也付出了近十萬人陣亡的代價。
戰後,張峰令秦英華征兵,把南風營的兵力補到五萬;成立水軍營,兵力一萬,首任將領就是蔣雲龍,大力發展小型火船和艨艟,主動進攻或騷擾商河上的敵水軍;把西風營、北風營等各營的兵力補到原來狀態。現在安州城境內維持四十多萬兵力足夠了。大梁朝在此役後不會立即組織新的進攻,再大的大象也經不過天天被割肉,它也需要一個恢復期。不然的話,它打敗安州城時也是它滅亡之時,草原人和大魯朝人可都不是大善人。
商河大捷的消息通過六王爺傳回大荊朝後,龍顏大悅,大荊皇又賞賜了六王爺更多的寶貝,賞爵位已不可能了,再賞就是當太子當皇帝了。大魯朝和南蠻都將進攻的步伐停了下來,都在關注大梁朝的下一步舉動。三個人打一個和二個人打一個是不一樣的。
大梁朝受到如此慘敗,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不做出反應是不可能的。一個月後,山陽鎮、河陰鎮又補充了二百多隻戰船,又開始了侵擾戰。但這一次侵擾戰並沒有以前那麽順暢了,因為安州城也有了自己的水軍營。說水軍是有點讚賞的意思,蔣雲龍的水軍更象“水寇”。它三五成群地在商河是遊弋,看到河陰鎮的戰船就跑,它體積小速度快,戰船哪攆得上呢?不管它,它抽冷子上岸了,跑到後面搶一番,當駐軍趕到時,它又下河跑了。河陰鎮的水軍一怒下派戰船堵住西河河口。到了夜裡,從商河上漂下大量燃燒著的竹排、從西河裡衝出許多燃燒的小船,戰船還沒見到人影就被毀了幾十隻。連被燒了地二回後,河陰鎮水軍不敢再堵西河河口了。為了應對可惡的“水寇”,河陰鎮也增派了小船以應對。雙方隔二天就在商河上表演賽船大賽,一個拚命的逃,一個拚命的追。兩支水軍讓整個沉靜的戰場不再寂寞,時不時地撞出點火花來。
山陽鎮的水軍可是仍然揚眉吐氣,在商河上橫行無忌,因為它沒有對手。它也想上岸搶點,迎接它的只有茂盛的青草,哪看到人呢?再深入一點,見著人了,那是殺人的人,只有逃回水上。慢慢地,玉瓶關面前的河灘上又形成以民間船隻為主的小碼頭,商貿互通。大梁朝見討不了多大便宜,就只在河灘對岸駐軍一萬步兵和五千水軍,其它的都撤到山陽鎮內,保持駐軍人數為三萬。
為了不讓盟友停戰,大梁朝兩鎮的水軍沒有停止過侵擾,並向盟軍表明正在準備更猛烈的反擊。它損失了幾十萬人,不能讓大魯朝和南蠻閑著,要給他們鼓勁,要讓他們不死夠五十萬死個三、四十萬也是可以的。並且為了鼓動大魯朝南進,大梁朝還為大魯朝貢獻了一批糧食,讓大魯朝這個“兄”為大梁朝這個“弟”復仇。 到了六月,難兄難弟們又從南北兩面展開了對大荊朝的進攻。
此時的安州城和陵州城確十分地平靜。張峰也秘密地化妝回到陵州城。先是在夜裡拜見了六王爺,匯報了一年的戰果和下一步的打算。事後,悄悄回到候府,見到了闊別已久的妻子鍾雲和夢中常見的兒子。鍾雲哭的象個淚人,小家夥卻笑得十分開心。好不容易哄睡了小調皮,剩下的空間是二個人的,說不完的相思和激情。
三天后,張峰離開陵州城,秘密朝安州城趕。一來一回也用了將近二十多天的時間。當張峰重新進入大家眼中時,他在金石鎮的候王府。他仍然到鐵山、月兒湖馬場視察了一遍,對兩地的民展很滿意。一個是為軍隊提供武器原料的重要基地,一個是為軍隊提供馬匹和部分肉食的重要基地。告別是馬場,現在規模又有所擴張,每月可出產馬匹二千匹、牛三千頭、羊五千隻。馬送到軍隊,替換老馬、傷馬;牛仍送到各地做耕牛;羊送到軍隊做食物補充。晚間,張峰在神農峰裡取了一個微小型靈脈髓打入月兒湖湖底,可以適當增加湖水的靈氣,為馬場的出產最高品質的馬牛羊打個基礎。靈氣的增加一天二天是看不出來的,但時間一長就會顯出它巨大的作用,比如馬匹生長期更短,更健壯,速度更快等。在戰爭不擴大的情況下,現在的出產可以滿足軍隊的需要,要知道在其它地方也有不少百姓喂養有馬牛羊等。
進入九月,大梁朝的進攻就減弱了。雙方又進入了休戰期,重新積蓄力量,準備來年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