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一月份,天已轉冷。整個戰局都穩了下來,因為大魯朝和大梁朝都在防禦草原人南侵。幾個月的鏖戰讓所有人都有些吃不消,停一停,想一想,休一休,積蓄力量,為來年的大戰作準備。
在張峰的惠民政策下,陵西七鎮的發展迅速。首先是人口增加到七十多萬人。一部分是鼓勵人口生養的原因,新生嬰兒較多;一部分是從其他鎮搬遷而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安州城的部分災民,安州城可沒有陵西這邊的生活條件好,突然增加的外鎮兵可不會隻喝水的,各種稅收都隻增不減,老百姓的日子並沒有因為豐收而好過,所以遷入外四鎮的人也越來越多。只要不缺吃的,老百姓就會安心會向往。糧食,張峰一點也不擔心。在藥園裡十萬畝普通田和一萬畝速成田可以基本滿足人口增長的需要,並且有多余的給劉曄送去。
其次,金石鎮的經濟貿易更加繁榮。鐵山那現在不光隻采礦石了,還開始精煉鐵礦為玄鐵,提高了出售價格。馬兒湖馬場現在走上了良性循環,馬場擴大到十個山谷,每月可出三百匹馬、一千頭牛、五千隻羊,成了征西軍的重要物質輸出地。馬匹全部送到軍隊,替換下老馬、傷馬送回馬場繁殖後代;牛全部送到各“駐軍田”、“希望田”作耕牛或與百姓換成羊;羊全部送到各營改善夥食。除開“萬壽堂”、“珍寶閣”外,從陵州城或從安州城來的商戶也增加了不少。戰爭不能阻擋商人發財的腳步。只要商人不經營禁止的幾種商品,敵對的雙方並不禁止商人往來各地。因為商人也可以帶來敵方不需要而已方需要的東西。其中最引注目的是“青竹幫”設的青竹貨棧,主要是做竹木生意,也做一些糧食、鐵石、藥草等方面的生意。青竹貨棧在金石鎮的負責人是一個叫黃和祥的三十多歲的漢子,大梁朝人,手下有二百多人,在金石鎮招募了上萬的伐竹伐木人在雲霧江附近的山上砍竹伐木。在金石鎮范圍內的雲霧江江窄水急,不適宜行船,但只要把伐好的竹木朝江裡一扔就不用管了,在白水渡總部自有人料理。黃和祥所做的就是管好人,按時向金石鎮交些稅金就行了。竹木正是大梁朝所需,金幣正是金石鎮所需。兩邊的官方都樂得其存在。
再有就是征西大軍現有兵力將近十萬,東風營、南風營、北風營各一萬,西風營、暴風營各二萬,狂風營、颶風營各五千,蓮花鎮、金石鎮、牛頭鎮共有二萬多新兵,分批訓練和駐田。
最讓張峰有底氣是他的藥園。藥園現在已穩固到了靈器六品境界,園內的靈氣在緩慢增加。在神農峰范圍內始終保持在十倍時速,靈氣適度,沒有過多地消耗靈氣資源。峰下的靈脈成長很快,每天可產一千多下品靈石。中心區內有一萬畝谷田、一千畝靈田。為了四個峰名符其實,他讓藥老將青靈果樹在青龍峰上種了一些,將火龍果樹在朱雀峰上種了一些,將水靈果樹在玄武峰上種了一些,將分解的各類金屬轉到白虎峰。當然在藥園裡種在什麽地方都影響不大,只要藥老一個念頭都能弄到面前,分種各峰是個人喜好而已。當然這些東西不是園內的動物能吃到的。在神農峰外,是青草和野花的天下,四大峰和平原上都是一尺多高的青草。已有小規模的樹林出現。鼠、兔、狼、鷹等各種動物都增加了不少,在一塊新的天地裡繼續演繹著出生、成長、死亡這一永恆不變的主題。在東湖旁邊單獨開辟的十萬畝稻田每三個月被收割一次,
源源不斷地為征西軍提供堅強的後盾。在西湖旁邊也開辟了十萬畝田,開始種小麥。兩個湖裡的魚蝦也是因生存環境太好的原因,達到了魚滿為患的程度。但張峰沒有把魚蝦也象糧食一樣供應給大軍,因為魚蝦的生長也是要消耗靈氣的。為了解決魚蝦太多的問題,他特意抓了一些龜放在湖裡,將龜魚數量控制在一定范圍內。據藥老介紹,靈魂是一種特殊的存在方式,具有靈魂類的生靈在死亡時靈魂會消亡,但也會有少量的靈魂被藥老吸收,可以提高藥老自身的實力。之於其中究竟是何種關系,藥老說了,張峰也不會明白,只知道藥園內生靈越多,對藥老的幫助越大就行了。木靈珠、冰靈珠成長也很快,促進了藥園對虛空的靈氣吸納,如果不是因為兩顆靈珠的話,藥園吸納靈氣的速度會大打折扣。每隔一個月的時間,張峰都一個人到雲霧江去汲取些江水,雖然藥園內也可產生水,但那是要消耗靈氣的,能少消耗一點靈氣就少消耗一點。 每天晚上張峰都會到藥園裡煉一個時辰的丹藥和一個時辰的器具,這雖是他為提高煉丹和煉器水平,但所煉之物為征西大軍照樣提供了不可估量的物質。有藥園在,藥草不愁;全軍的廢兵器也不少,大部分被張峰回收。所以資源不斷,丹藥、兵器不斷。不過他把煉丹和煉器水平控制在一品水平,更多的是在體驗煉丹和煉器中的感悟。
對於他個的實力,現在達到先天一層巔峰,但想突破到先天二層也不是容易的事,因為他肉身的強大導致他需要更多的靈氣。而更多的靈氣對他的肉身錘煉越高,就更需要更多的靈氣。這讓他也有點無奈。
在許啟成的暗示下,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結婚。他等得起,鍾雲等不起。所以他在做了一下按排後帶著張龍去了陵州城,覲見六王爺,他得向自己的老師說明一些情況。
在十一月二十,充滿傳奇色彩的平西候張峰回到了陵州城。張峰沒有回到自己的候府,直接到了城主府向六王爺述職,匯報陵西現在的狀況。
沒有人知道六王爺與張峰談了什麽。足足二個時辰,二個人在書屋裡待了二個時辰。快天黑時,六王爺與張峰出了書房,相談甚歡,並且在一起吃了晚飯。
第二天,城主府發出通告,在十二月初八為平西候張峰主辦大婚,主持人是六王爺,地點在平西候府。鍾明秀、許啟成回城籌辦婚禮,張峰的父母進城入住候府。消息傳出,又震驚了所有人。這個張峰得到的禮遇太高了,竟讓一個王爺主持婚禮,真是恩寵到無法言語表達了。
陵州城內又象是過春節一樣,到處都張燈結彩,車如潮,人如海。喜慶的消息衝淡了戰爭給人們帶來的創傷。各鎮的鎮長和各營的將軍們或親至或派人都到陵州城平西候府送禮。現在最忙的是張遠忠,雖然在城內生活了不短的時間了,也見過一些大場面,但他還是被洶湧而來的客人弄得有些發怵。還是許啟成過來幫忙,才勉強能應付。
十二月初八,平西候府內外掛滿紅燈紅綢,樂鼓喧天,人聲鼎沸。張峰身穿吉服胸掛紅花騎著高頭大馬在張龍等人的陪同下到鍾府迎接新娘,繞城一周後回到候府。正堂之上有一香案,放著各類鮮果和供品,案下首正中坐著六王爺、張遠山夫婦和鍾明秀夫婦分坐兩邊。張峰手牽著彩帶,引著新娘進了大堂,向六王爺和張遠山二口行禮。
“奏樂,鳴炮。”許啟成高聲叫道,一時間鼓鑼齊響,爆竹震天。“上香,叩首”許啟成聲音又起,張峰與新娘到香案上香,又跪地叩首,以示敬祖宗。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六王爺賀詞”
因為六王爺的加入,不讓他說幾句能過得去嗎?之於張遠山等人就陪著坐就行了。
劉曄也是身穿盛裝,走到張峰二人面前,掏出一對龍鳳佩分遞給二人,笑著說:“峰兒,今天是你大喜之日,祝賀你和新娘,望你夫婦百年好合,幸福美滿。最好為我大荊朝多生幾個為朝效力的麒麟兒, 可好?”
張峰臉一紅,攜新娘跪拜說:“承蒙王恩,忠心報國。”
“好,好。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耽擱你了。快入洞房吧。”劉曄笑著說。
“引進洞房”許啟成又高聲叫道。
張龍一夥年青小子簇擁著新郎新娘進入洞房,在那又是鬧房。鬧房是陵州城新婚夫婦進入洞房後最熱鬧的一關。參與鬧房的一般都是同輩兄弟姐妹觸景生情,即興開言。待新婚夫妻並坐床沿後,有的男親友便將事先備好的瓜子撒向新床,即口念:“瓜子上床,兒孫滿堂,二人起本,尖累累一床”。接著開始文娛,或對詩詞或說笑話或有意為難新娘。據說鬧房鬧得好新娘才會早生貴子,有的鬧得通宵不眠。還有的會“聽房”,既在鬧房客散後,新人就寢後,青年人藏於新娘房門窗下,竊聽新人交談的內容,將所竊聽到的,於客人中傳播,作為以後對新人取笑的資料,又要戲謔一番。張龍等人平時難得與張峰戲笑,更不用說與鍾雲說笑了,此次逮住機會哪會放過二人,一群小子又說又鬧,折騰到快子時才離開。之於聽房,給張龍二個膽,他也不敢,還是算了。
待張龍等人走後,張峰按捺著緊張的心情,慢慢走近罩著紅蓋頭的新娘,把紅蓋頭輕輕掀開,露出一臉嬌羞的鍾雲,水靈靈的大眼瞪著張峰,嚇了張峰一跳。
“臭張峰,幾個時辰了你才把蓋頭揭開,想把我的屁股坐痛壞嗎?”
鍾雲一聲大喝嚇的張峰腿一軟坐在地上,張峰也瞪著大眼看著鍾雲無語了。
一夜無眠,自有百般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