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歡天喜地的婚事竟然變成了黑蛟門的滅門之禍。黃厚剛雖然在兒子黃安雄請求幫忙時有些猶豫,但真要下定決心事,做事是乾淨利落,否則他也不可能在細浪鎮安居一百多年。細浪鎮在第二天的正午才真正平靜下來,海鯊幫接管了黑蛟門的所有產業,除開逃了一些小魚和一些在外辦事的外全被清理,包括裘銀龍。裘家也只有他外嫁的幾個姐姐了。此時海鯊幫成了細浪鎮唯一的霸主。當黃厚剛看著滿屋的靈石和靈物時,手有點發抖,那可是比幫中的內庫還多的多的東西呀!有了這些東西,他又可招募更多的元嬰武者了。產業多了,錢多了,人多了,今後還怕誰?他終於在一個陌生人手中實現了一百多年前的夢想,做細浪鎮的主人。今天他成功了。那個人是他的貴人,他要好好感謝他。他把所有的收獲的東西全裝在乾坤袋中,他要那個人親自去挑選。
張峰坐在小院裡曬太陽。四月的天還不太熱,陽光曬在身上很舒服。旁邊有個茶機,放著一個小火爐,梅香正在煮水泡茶,那是她家的獨特的產物,雪梅茶。黃安雄正小心翼翼地侍候在旁邊,手中端著一個茶壺。茶壺本可放在茶機上的,梅香讓他放在茶機上,但他不肯,執意要端個茶壺站在梅冬香旁邊,說是等水好後立即泡茶。水是幽燕山有的一處雪峰下的靈泉水,寒澈入骨,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將水燒開。好不容易將水燒沸了後,梅香又拿出一個玉瓶,從裡面倒出幾片梅花瓣一樣的東西在茶壺裡,又注入泉水,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又倒入一個玉盅,茶水很清澈,但有一股幽香撲鼻而來。黃安雄雙手端茶,畢恭畢敬地對張峰說:“師父,請喝茶。”
張峰接過茶,聞了聞,又飲了一小口,氣香味也香,確實與一般的茶不一樣。連聲讚歎道:“好茶,好茶。”一口將茶喝盡,將茶杯還給黃安雄後說:“當日我說是你師父只是一個借口,你不必當真。現在事了了,你還是不要再叫我師父了。”
黃安雄“撲通”一聲又給張峰跪下說:“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師父當日可是在十幾萬人面前說的話,若是你不要我了,我以後怎麽見人呀?不光我是你徒弟,香兒也要拜你為師。香兒,快過來拜師。師父他喝了我的拜師茶,還沒喝你的呢!”
梅香也端了一杯茶敬給張峰說:“師父,請喝茶。”
張峰盯著黃安雄,黃安雄有點不自然了。張峰說:“我說你小子沒事請我喝什麽雪茶,原來是想算計我呀!我不喝了。”
梅香也“撲通”一聲跪下說:“師父,我與安雄是真心拜師,絕無二心,請師父收留。”
張峰正準備說話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從院外響起:“好好好,安雄有了張兄這個師父,我這當老子的也放心了。請張兄不要推辭呀。回頭我將拜師酒補上。”黃厚剛音落人到,站在張峰面前。
張峰有些尷尬地說:“我是無盡收徒的,過幾天我就要走的。哪有時間教徒弟呀?這會誤人子弟的。”
黃安雄忙說:“師父走到哪,徒弟跟到哪。”
梅香也忙說:“我也是,我要伺候師父身邊。”
黃厚剛哪會放過如此良機,忙說:“張兄不必煩惱,小兒和香兒天資也不太差,長這麽大還沒出過遠門,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了。就當張兄幫忙照顧了的。我一定會厚報的。”
張峰感到一陣為難,又經不住幾人的圍攻,隻好答應。在黃厚剛的見證下,重新擺上香案,
行了收徒大禮。沒想到到了東海還沒做成什麽事到收了二個弟子,這也是張峰第一次收徒。黃安雄年長些為大師兄,梅香為師妹。黃厚剛把從黑蛟門那收來的東西交給張峰,張峰隻選了幾件自己沒有的靈物。黃厚剛一看,以為是閑少,又從幫裡的寶庫裡又選出許多靈物,張峰也隻挑了幾件沒有的東西。每一樣都不多,只要一個種吧了。 隨後張峰也算是盡心的師父,分別考驗了一下黃安雄、梅冬香兩人。黃安雄擅長刀法,真元渾厚;梅香擅長劍法,並且還會一點陣法,還有家傳的釀酒術。張峰這些年不知讀閱了多少拳經掌經刀經劍經等等,指導二人修練到不在話下。既然是第一個徒弟,也不能寒酸了,就將“斬情魔刀決”傳給黃安雄,給他煉了一柄元靈級五品的寶刀和一件元靈級五品的內甲;又挑了一部“梅花飄香劍決”傳給梅冬香,此劍從五行陣法中悟出的一種劍法,劍走輕靈,很適合女子用,也給她煉了一柄元靈級五品的寶刀和一件元靈級五品的內甲。想想二人境界又不高,又給每個人給了一個靈獸手鐲,裡面裝有五隻金丹九層的妖獸,組成的劍陣可抵元嬰二層的武者。當黃安雄、梅香二人接過一件又一件的寶物時驚呆了,這師父也太有錢了,也太有能耐了,真是拜對門了。二人又“嘭嘭嘭”給張峰磕三個響頭。師徒三人就在小院裡天天練習武功。
轉眼到了六月初,張峰正在指導黃安雄、梅香練功,黃厚剛面帶憂色地進來了,看著張峰正在忙著,也就站在旁邊沒說話。張峰停了下來後問:“黃兄,有事嗎?”
黃厚剛遲疑了會說:“是有點事,我想聽聽張兄的意見。”
張峰說:“什麽事,黃兄盡管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就不會推辭。”
黃厚剛臉色凝重地說:“據情報說,黑蛟門的殘余找到了幽冥門,幽冥門要為他們出頭來打海鯊幫。”
張峰想了想說:“哦,坐下喝茶,慢慢說。”
黃厚剛才慢慢說出一些事來。裘金戈的一個女兒裘銀玲嫁給了幽冥門一個長老的兒子做妾。當黑蛟門的人找到裘銀玲後,裘銀玲又向丈夫哭訴。又經過幾番周折,幽冥門的高層也獲悉了此事,本來這小門小派的滅亡算不得大事,但經過一些人的推波助瀾就變的與宗門大業相提並論了。與是幽冥門照會海燕幫,要討個說法,不然就要滅了海鯊幫。海鯊幫雖然每年都會向海燕幫上些年貢,但終究沒有大背景的人在幫內,所以高層只是表態要查清後給答覆。幽冥門等不及了,要派人先來討個說法。說是討說法,不殺個血流成河,估計不會罷手。黃厚剛緊急向海燕幫求救,但一直沒有收到回音。所以他才找到張峰,想讓張峰帶黃安雄、梅冬香走,也算給黃家和梅家留點香火吧。
張峰沉思了會說:“幽冥門最高武者的境界是什麽境界?”
黃厚剛想了想說:“沒見過,據說有分神九層的武者,因為海燕幫的太上護法也是分神九層的武者。如果差距太大的話,海燕幫早就滅了幽冥門。”
張峰又問道:“這幽冥門的主要功法是什麽?”他的妻子雲明曾是大幽朝的一個幽冥門弟子,會不會同名呢?
黃厚剛又想了想說:“幽冥門建門也有幾千年了,功法有很多,如幽冥爪、幽冥掌、幽冥劍等等,但其有一個最厲害的功法叫‘無相幽冥功’,它是幽冥門的鎮門之功,其它的都以它為基礎演化而來。”
張峰一聽驚呼道:“無相幽冥功?”
黃厚剛一愣,問道:“張兄也熟悉嗎?”
張峰搖搖頭說:“我是從大陸來的,曾經遇到過大陸一個門派也使用此功。沒想到相隔幾十萬裡會遇到同門之人。”
黃厚剛說:“這也沒什麽,一些大宗門不光只在宗門內傳授弟子,也會有意識地讓一些弟子遠赴各地開枝散葉,也是留一線香火的做法,也是為尋找天才弟子的做法。”
張峰點了點頭。二人又在一起商議了許久,但張峰執意不離開,他的理由是:自己惹的事自己承擔。黃安雄是自己的弟子,弟子家出了事,能袖手旁觀嗎?最後他又給黃厚剛寬心說:“幽冥門是要來報復,但他們會讓太上護法來嗎?不會,只會派一些比元嬰境高一點的護法來就不錯了。只要應對妥當,應該沒事的。不是還有海燕幫嗎?他們肯定也會插手的,只不過是在選個恰當的時機而已。”張峰久經殺場,見識當然不一般,並且他還有一些底牌,只要幽冥門不派出境界太高的人,他是有機會自保的。
為了讓黃厚剛更放心一些,他向黃厚剛要了一些煉器材料。三天后,他在黃家大院中布下了一個五行玄武陣,此陣即有防禦功能,也有困殺之能,是太靈級三品的陣法,可抵禦分神期五層以下的攻擊。陣眼交給了黃厚剛煉化。黃厚剛接過陣眼,也是一愣一愣的,武功高,煉器水平高,陣法水平也高,真是海鯊幫之福呀!
張峰沒有理會黃厚剛的驚訝,回到自己屋裡研究陣盤。分神境,是元嬰境更高一層。分神境的元嬰已化實質,可以飛出武者靈海自成一體,而不影響武者的思維,相當於武者的一個分身。這個分身可不一般,不光可以使用平常武器,還能使用獨特的靈魂技法攻擊敵方的靈魂,在靈器中也有相應的魂劍、魂甲等太靈級適合分身用的靈器。所以分神境比元嬰境不光在真元上要強大,而且在靈魂上更佔有極大的優勢。張峰現在的元嬰才一尺多,要長成他現在這麽高,不知還要多少時間呢。所以他需要更多的輔助力量。陣法是他一大憑借。分身進攻武者也是要消耗靈魂之力的,一般人不會輕易使出分身,不然被人滅了找誰去?但也不能不防。陣法可以抵擋高階武者的真元進攻,而他的屠龍匕則是靈魂類的克星。他以前經過試驗,屠龍匕在吞食元嬰方面比吞血還快,器靈黑龍也有一丈多長,雖然不敵藥老和火老,但也很有靈性。內外無憂,何懼分神境武者?
分神境,他還沒有遇到過,真有點小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