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冬天,各朝都沒有展開大的進攻,局勢趨於平和。三王子對漢、商兩州地攻擊基本停了下來。二王子似乎也沒有信心同時攻打大魯朝和商州,只派了少量的軍隊過江搶一氣就撤回。周玉龍也同樣派少量的馬隊報復一下,也沒有大的戰鬥。
大荊朝的封賞下來了。對六王爺的天大的功勞,大荊朝也不好再封了,隻好賞賜劉曄的兒子劉乾為興王,交安州城的興隆鎮賜為封地,對六王爺本人爵位不好升了,只有升軍職,升為安西大將軍,掌管陵、安、漢、商四州之地的軍政大權,在征期內可不向朝內納貢,另賞了大量的寶貝。對於張峰封平西候,從三等候升為二等候,賜兩鎮的封地,將紅花鎮相鄰的花坪鎮賜給張峰,升平西將軍為平西中領軍,三品將軍銜,掌管漢、商二州的軍政大權;封沈文茂為振威將軍,四品將軍銜;封周玉龍、朱能、許啟成、張道賢為奮威將軍,四品將軍銜;封魯勝賢、秦顯忠、趙德剛為奮武將軍,四品將軍銜。將軍以下的各職由張峰自定報六五爺定。隨同的還有許多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等珍貴之物。
為了政令的暢通,張峰把候府與城主府功能分開,令鍾明秀為候府正府尹,沈文茂、周玉龍、杜如玄、秦英華、張遠江為副府尹;鍾明秀負責二州的政務;沈文茂兼掌商中軍營和商州城軍務;周玉龍仍掌東風營;杜如玄為商州城城主,主抓政務;張遠江為漢州城城主,負責全境的政務;秦英華在候府裡掌全軍財政及後勤保障、替張峰協管漢州城軍務等,調張道榮回漢州城任漢中營都尉……
調整後,張峰自掏腰包,令秦英華多備牛羊美酒,犒賞全軍,並加發三個月軍餉。全軍歡慶。
到了春節,所有人都過了一個安祥的節日。
三月初一,漢、商的招賢賽正常召開,取文試前五百名、武試前一千名。人員分到基層鍛煉。
張峰的藥園裡變化很大,神農峰外的靈氣顯著提高,有一些一品靈草出現在森林、草原、湖泊等地,野獸群增加了不少,並且有了一個統一的首領——小金。先天一層的小金無疑是獸中之王。它現在沒事就跑出神農峰,帶著虎群、狼群、鷹群等玩耍。為了小金不再孤單,張峰還特意抓了一百多隻金毛猴放在東湖旁邊的一個小山峰上,那裡有樹、有河、有一品的青靈果樹,成了一個猴山,猴王當然是小金。神農峰內以種藥草為主,從一品靈藥到六品靈藥,張峰現在都有了一些,加以時日,他可以煉更高品的靈丹。有了濃鬱的靈氣和高品的靈丹,張峰的修練有了進步,境界提升到先天五層。由於漢、商兩境的糧食產量較多,現在張峰不再需要每月給提供糧食了,他沒有停止糧食的生產,二百萬畝的田仍然在源源不斷地產出,他把糧食收藏在寶室裡。寶室裡隨意開辟一個小空間就可裝下一座大山,他不愁糧沒處放也不愁糧會壞。他得提早儲備物質,因為他可以想到以後的大戰不會減小而會擴大。大梁朝不會善罷乾休的。
最令張峰感到高興的是他也造了一隻鐵魚。他仿造魯衡折鐵魚在丹室裡造了一隻四丈長、一丈粗的鐵魚。與魯衡不同的是,他的鐵魚用料可以五種金屬融煉而成,硬度更高,重量更輕,可比法器一品的防具。所用的鑽頭、尖刺、皮囊等物全是法器一品的水平。他試驗了一下,一個後天九層的武者催動此鐵魚中的氣囊,鐵魚的上升下沉速度比魯衡的鐵魚快二倍有余;把搖櫓改為一個轉輪,
通過連杆,可以用踩動的方式帶動轉輪推動鐵魚前進,一個後天九層的武者踩動連杆後可使得鐵魚前進速度增一倍,轉向速度也更快。一個後天九層的武者催動此鐵魚中的鑽頭,可一擊之下洞穿一尺厚的木板,若是三個鑽頭同時使用,一擊之下就可鑿沉一艘戰船。鐵魚裡可坐六名後天九層的武者,輪流操作,攻擊性和持久性翻倍。因為鐵魚是在鼎裡煉製完成,整體密封性和完整性更好。可以一次潛水二個時辰。因鐵魚的外觀呈暗金色,張峰起名“金魚”,張峰把這隻鐵魚交給蔣雲龍試用了一下,效果很好,可以算作是水中的新霸主了,就邊魯衡的鐵魚也不敢與之相撞。但煉製這種鐵魚也差點把張峰累爬下了,煉一個四丈多長的大家夥需要費更多的真元和靈識。藥園內半個月的時間也只能煉成一個。在得到蔣雲龍的回報後,張峰又一口氣煉了九隻,在漢水河裡布置六艘,在商河布置二艘,在黃江布置二艘。在加上魯衡的鐵魚,漢、商基本上無大的水上之患。 到了五月,蔣玉龍的鐵魚水軍成型了,兵力擴為三萬,能裝五百兵的中型戰船三十艘,各類小船有一百多艘,魯衡的鐵魚有二十艘,張峰的金魚有十艘,橫行黃江、商河、漢河水下,讓三王子無船東征,讓二王子的水軍無法形成強大的戰鬥力。打二王子,只是削弱他,幫助一下大魯朝,但不能打殘了,不然大魯朝太輕松了,這就不合六王爺的心思了。就這樣,大魯朝每月都要給六王爺送來大量的物質才行。他想買,但買不到。
戰爭斷斷續續又持續了二年多,六王爺治下四州境安民穩,得到了良好發展。陵州城有人口一百八十多萬、安州城有人口三百二十多萬、漢州城有人口三百八十多萬、商州城有人口三百五十多萬,這還是每年都要打仗都要死人的情況下發展的。不然的話總人口還更多。漢、商境內每年的征兵只是補充兵力消耗,四方大營和二個中軍營兵力沒有大變化,只是張峰把三大風營擴張了,狂風營、颶風營每營兵力為二萬,暴風營兵力為六萬。狂風營注重騎射重快速,算得上輕騎兵;颶風營重防禦重攻堅,算得上重騎兵;暴風營中輕、重兵各三萬,一方面為狂風營、颶風營補充兵力,另一方面也可單獨做戰。這三大風營可算做是張峰手中的王牌之軍。
但是大梁朝境內可沒有那麽幸運了,三方夾攻讓大梁朝消耗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特別是人力的消耗,讓大梁朝也顯出疲態。地盤再大,人口再多,也架不住天天死人和燒錢呀!四大王子的內鬥也同樣造成了很大的內耗。就拿三王子來說吧,如果他不考慮其他三個王子背後下刀子的話,他可強征二、三百萬大軍不成問題,就算張峰所部戰力非凡,也架不住三王子幾百萬的大軍攻擊。
在張峰過二十八歲生日時,漢州城候府迎來了一個貴客——鍾雲,帶著三個兒女,長子張統西八歲,長女張茜五歲,次子鍾維天五歲。兒子英俊,女兒漂亮,妻子賢淑,讓張峰忘卻了連年戰爭帶來的疲勞和創傷,整個人容光煥發,笑口常開。一家人過了一個難得的團圓夜。鍾雲一行住了二十天后就回家去了。張峰把藥園裡的一些靈酒、靈果、靈谷之類的靈物交給了鍾雲,讓她帶會去交給張遠山。張家的發展現在已經很不錯了,有兩鎮收入的支撐,很快成了陵州城的高層權貴。但張峰仍不會忘記每年給老人送禮,那是兒子和後輩的一份心。
在送走鍾雲後,張峰令鍾明秀組織新的一年的招賢賽。時間仍為四月初一。安排好後,他秘密到了安州城,覲見了六王爺。二人談了一夜。第二天,張峰返回。安州城和陵州城也同樣舉行了招賢賽。
四月中旬,四州之地的招賢賽文試和武試各招一千人和二千人,同時以訓練新軍替換老軍的名義征兵十萬。一個月後,安州城、漢州城建新軍營各十萬人。在漢州城的張峰調秦英才為新軍營都尉,負責訓練新軍,新軍營地點在河陰鎮。
漢河的水平緩清澈,偶有魚兒跳出水面,濺起一團水花。在河面上還有四處遊弋的漢州城的戰船,它替代了三王子的戰船,成了漢河上的霸主。在康州城和銅州城各有五十萬大軍駐守,不過駐守地均遠離河岸。沿河只有巡邏馬隊在溜達,對河上的戰船見怪不怪了。只要水軍不上岸,沒人會理它。
五月二十日醜時,天上無月,河上無風。岔河鎮的漢水依舊平靜地流淌著,訴說著夏夜的靜謐和涼爽。突然從水底浮起二十個巨大的黑家夥,象魚,不是魚。駐扎在石灘鎮水軍戰船突然啟動,二十隻戰船迅速從船上搬下寬大的木板鋪在黑家夥背上,不到一刻鍾,一座寬有四丈的浮橋出現在水面上。從岸邊的草叢裡站起黑呀呀的士兵,拿著刀槍,一聲不吭地順著浮橋向河對岸衝。當巡邏的人員發出警報時,已有一千多人衝上了岸。後面仍是密密麻麻地士兵。當士兵達到五千多人時,組成戰陣前移,擴大駐守地點。在離河岸十裡地有一個五萬人的大營,在接到警報後,營中先是一陣慌亂,然後開始組織各部集結,準備出營。也搞不清是哪個營帳先起的火,瞬間有一百多個營帳著火了,特別是馬營的火最猛,驚慌的馬衝出馬營四處逃散,把整個大營弄得更亂。當勉強組織一萬多兵衝出大營時,營門口已有五千身穿統一黑甲的刀兵堵住了。一萬多兵衝上去,就象撞上了一座堅固的刀山,一個接一個死在陣前。刀砍不動,箭射不穿,乍打呀?
這邊還在猛衝猛打,那邊又衝來五千馬隊。馬隊還沒到跟前就射來一陣箭雨,雨過後,一萬多人的兵陣缺了一個大口子。大大營裡又衝出一萬多兵,迎著馬隊就去了。馬隊輕飄飄地跑開了,邊跑邊射箭,又倒下一片。正在猶豫是追馬隊或打刀兵時,又有一萬多馬隊圍了過來,迎面就是箭雨。二萬多岔河鎮兵真是後悔為什麽要充英雄出來打人家,現在連回營的希望都沒了。刀兵緩慢地朝營口走,馬隊在兩邊輪流拋射,二萬多岔河鎮兵撤到營口時還有五千多了。回營就好了嗎?營內的大火已燒成片,火燒烤的人都受不了。有人膽怯了,開始朝西跑,一個二個三個……當官的先還地督戰,後來騎著馬先跑了。一萬多馬隊緊跟逃兵後面追殺。天亮時,追兵殺到岔河鎮下後回撤。五萬多岔河鎮兵逃回的不足五千。
此時的石灘河鎮的漢河上已搭好四座浮橋,鐵魚背上過馬隊,小船鋪就的浮橋上過刀兵槍兵弓兵。在河東頭有一匹棗紅馬,上面坐著身穿金甲的張峰。年過二十八歲的張峰臉無表情,皮膚早沒幼時那樣白皙,古銅色,顯得沉重威嚴。他的心潮澎湃,這是他主動向他的老師請戰,一場生死大戰。成,活;敗,亡。他密調三大風營和南風營突襲岔河鎮,那裡有三十萬大軍。三大風營十萬兵,南風營十萬兵。雙方兵力有很大差距,但張峰不擔心他的軍隊。這不,第一仗就吃了對方四萬多,已方才損了五千多兵。第二天,他的二十萬大軍啟動了,向岔河鎮進軍。他不擔心浮橋的安全問題,因為在他走後,西風營、中軍營也陸續趕,沒有人停留,都急急忙忙地過河,好像在趕集一樣。在張峰到達岔河鎮下時,西風營、中軍營二十萬大軍已過河一半,並朝白楊鎮方向緩緩移動,它的目的是牽製白楊鎮的二十萬駐軍。
在張峰到達岔河鎮後連營都沒扎,休息半個時辰後,開始攻城。投石車先砸,土坡後堆。在一個時辰後,一個寬有二百丈的斜坡上了岔河鎮的城牆頭。颶風營二萬人在前,南風營的弓兵跟在後面,在後是南風營的刀兵和槍兵,如潮水一樣沿著斜坡衝上城頭。戰鼓聲聲,血肉橫飛。城內的兵亂了,民亂了。在混亂之時,城內多處起火,火在火熱的夏天裡如澆油了一樣迅速蔓延,衝天而起的大火發出比太陽還刺眼的光芒,讓人不敢正視。“快逃呀,敵軍攻入城內了。”“快逃呀,城破了。 ”……各種不知是有意或無意的叫聲在城內到處響起,更多的人恐懼了,大街被亂跑的人堵塞了,兵和民都不知朝哪跑。
不到半個時辰,東城門被破,狂風營衝進了城,刮起一陣收割生命的旋風。更多的兵也跟著衝了進來,嗷叫著砍向面前一切擋路的人。岔河鎮開始潰敗,南、北、西城門被打開了,兵民混在一起朝外逃跑。背後是緊追的馬隊或刀隊。二個時辰後,岔河鎮陷落,三十多萬大軍陣亡十萬多,投降了十萬多,逃跑了五萬多。張峰留下南風營駐守岔河鎮,清理戰場和處理俘虜。
第二天,白楊鎮兵剛剛收到漢州城兵夜襲的消息,還沒做出反應就被西風營、中軍營二十萬大軍鎮住了。西風營、中軍營沒有立即攻城,而是扎下三十萬人的大營。第三天,張峰帶三大風營與二營會合。休整了一天。次日,三十萬大軍同時出動,發動了猛烈的進攻。過程象是又複製一遍,砸石頭,堆土坡,放火。白楊鎮在二個時辰後失守,二十多萬大軍陣亡八萬多,投降十萬,逃跑了二萬多。
留下中軍營駐守岔河鎮,清理戰場和處理俘虜。張峰帶南、西和三大馬營沒有過多地停留,一路向康州城主城攻去。十日後,駐軍十萬的康城失陷。南風營駐守康城,並分兵二萬成兩部,一路掃蕩南部和西部,一路掃北部,隻清洗不駐守。張峰又帶西風營和三大營北進銅州城的漢陰鎮。一路上勢如破竹,無一鎮之兵可擋前進的馬蹄聲。半個月後,張峰率軍在漢陰鎮外南三十裡扎營,進行休整。
漢陰鎮的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