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圍攏過來的五名天冥宮的騎士,這些人驕縱蠻橫慣了,既然得到了大頭領的指示,哪裡還管這些人的身份。
在距離南宮傲還有十米遠的時候,幾人便抽出了造型奇特的長刀,朝南宮傲和寒江雪砍了過來。
看他們出刀的軌跡和力度,最少都是三流以上的武夫。
寒江雪眼睛微眯,身上氣機湧動,便要出手。
“老寒你就歇著吧,這幾條小雜魚就交給我料理吧。”南宮傲說著話,身體已經一躍,便如同炮彈一樣的衝向那幾人。
這幾日,他一直在琢磨著李軒傳授給他的九重崩勁,但是苦於沒有陪練的對手,此時既然這些人找死,南宮傲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
圍攏過來的一共有五個人,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實力應該最強,達到了二流上階,刀勢流暢,氣機翻滾。
南宮傲整個身體撞了過來,那人眼神中流露出殘忍嗜殺的光芒,手中長刀幻化出一片光影,虛實相合,剛柔並濟,已是難得的高明刀法了。
但是南宮傲的拳頭卻直接穿透這一團刀光,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內心陡然一驚,知道遇到了高人。長刀斜劃回擋,身體後仰,想要避開這開起來沒有絲毫威力的一拳。
但是這個拳頭卻以恆定的速度,印到了刀背之上。
瞬間,百煉精鋼的的刀體變成了無數的碎片,穿透了黑衣人的身體。
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懼和不甘,眼睜睜的看著南宮傲的拳頭印在他的胸膛上。
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氣息,當然也就感覺不到一股強烈的震顫之力,將他的內髒,血脈,骨骼震成了碎片,炸裂開來。
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瓜,在半空被人一棒子打碎一樣。
南宮傲這一次打出了三重崩勁,當看到眼前的黑衣人在他的面前爆裂開的時候,他內心感覺到極大的振奮。
終於摸到了《九重山》的真實意境了,這種發力技巧,果然霸道無匹。
就是對自身體魄的要求極高,剛才他只是打出了三重崩勁,身體便已經一滯,全身上下受到反震以後,說不上的難受。
這個過程說出來很長,其實也就是兩個呼吸間的事情。南宮傲已經腳下輕點馬背來到了第二個刀客的面前,揮拳間便將他手中的鋼刀砸碎了,回手一肘便將他撞飛出了二十多米遠。
第二個騎士比起第一個差了不止一籌。
接著便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只是一個照面,這幾人便全部交代在這了。
南宮傲看向遠處那群黑衣人,然後回頭朝寒江雪看了看。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也就不要顧及了,全部都殺了吧。”
在他看來,除了遠處那個用刀的黑衣高手有點水準以外,其他的黑衣人都不足為懼。
既然做了,那就做的徹底一點。
南宮傲點了點頭,身形一閃,便朝那邊飛奔而去。
燕流雲的劍已經足夠的快了,但是先前已經身負重傷,此時十分的功力連三分都發揮不出來,只是憑借劍法的精妙又如何能夠支持長久。
那天冥宮的統領明顯也看出了這一點,仗著元氣的深厚,刀罡層層的呼嘯而至,只是三十招以後便將燕流雲死死的壓製住了,在他看來勝負已經有了定數。
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一舉定下生死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接著一個拳頭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拳頭看起來聲勢不顯,但是卻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
段德海後退了五步,手中長刀變幻了三十六種刀勢,但是南宮傲的拳頭卻並沒有停下來。
從原先的一個拳頭,變成了現在的數十個拳頭。每個拳頭的出現都會讓段德海身前的空氣沉重幾分,當這些拳頭的拳勁層層疊加的時候,便如同一座山橫在了他的身上。
他手中的長刀逐漸凝滯起來,沒有先前的圓潤自如。
“好拳法,那就看看段某的“滄海橫流”。”
說著段德海身前的層層刀影突然收斂了所有的刀芒,化作了一抹璀璨的光華沒入了南宮傲的無數拳印當中。
南宮傲眉頭一軒,勁力自腳下湧起,手中拳峰也都收攏在一起,迎向了那一抹璀璨的刀芒。
段德海有八分的把握能夠將眼前這個桀驁的青年一刀兩斷。但是當他的刀鋒接觸到年輕人的拳鋒時候,陡然間便凝立不動,便是連半寸的距離都移動不了。
四周的光影仿佛變慢了十幾倍,段德海能夠清晰的看見年輕人拳鋒的軌跡。那個年輕人的拳頭上面浮現了無數的虛影,在這些虛影出現的時候,便是連四周的空氣也都隨著震顫起來,段德海的刀鋒也隨著空氣震顫而劇烈的震顫起來。
一顆顆細密的血珠從他的手臂上緩慢的滲透出來,接著虎口崩裂,長刀不受控制的從他的手掌中脫離開來。
南宮傲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拳頭已經從段德海的長刀旁穿過,印在了段德海的臉龐上。
“嘭”的一聲悶響,段德海的頭顱就這樣炸裂開來。
南宮傲的身形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黑甲人的身旁,手臂斜擺,拳鋒只是擦過那人的臉龐,便將他的半個頭顱轟成了碎渣。
南宮傲明顯已經進入了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妙境當中。拳勁收發盡隨心意,一緩一慢夾帶著一種道法自然的韻味。
只是幾個呼吸間,天冥宮的這些弟子便全部倒在了他的拳頭之下。
南宮傲收勢站立,氣機翻滾,繚繞體外,聲勢壯闊浩大。體內一股宏大的氣機奔湧不休,仿若長江黃河,跌宕壯闊。
燕流雲一手扶著潘楚,另外一隻手握著長劍,長劍斜指向身前三尺之地。
這一式為“掛柳枝”,可攻可守。
“多謝兄台相救之恩,在下羅天宗燕流雲,不知道兄台怎麽稱呼?”燕流雲開口問道。
此時他的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之前受到的內傷再一次發作,如果不是擔心潘楚的安危,或許他已經倒了下來。
南宮傲此時心中思索,是不是把眼前這兩人也殺了,以絕後患。但是聽到羅天宗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雖然地處便陲,但是羅天宗的威名他還是聽說過的,如果殺了這兩人,以羅天宗的神通廣大,難保以後不留下後手。
思量再三,就在他下定決心要殺了這兩人的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了出來。
“可是燕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