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得知這個消息後大喜,賜給了田園一本地級功法,還有一瓶氣血丹。
那套叫做《遊龍引》的地級功法李軒一點都不感冒,但是氣血丹,李軒可是親自體驗過的,確實有醫白骨活死人的功效。
一小瓶只有五粒,一年也產不出十瓶。
凝聚了羅天宗的大部分天材地寶,珍貴異常。
那位被救回來的周長老據說有意收田園為關門弟子。
不管是真是假,那位周長老從來沒有出來辟過瑤,那便是默認了這件事。
田園的崛起的勢頭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的了。
李軒一點都沒有被搶去風頭的失落感。
田園是他著意栽培的一個臂膀,田園的強大也就是李軒的強大,從一定意義上來說,田園也為李軒分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田園做大以後會不會就自立門戶這種問題,李軒真的沒有時間思考。
在他的心中,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最可靠的保證。李軒從來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田園能夠對自己有幫助那是最好,如果他想脫離李軒的圈子,李軒也不會怪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當初選擇田園也存在一定的緣分關系。
緣分這種東西最是琢磨不透。
事實證明李軒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田園還是過著先前苦行僧一樣的生活,練武,練武,練武。
這種一層不變的生活逐漸讓田園多處了一種觀自在的灑脫。
上不來就我,我自去看山。
或許生活真的是我們最好的老師,它教會了我們很多的東西。
田園從中學會了舍得的真意。
也因為這段刻骨銘心的經歷讓他對生活的感悟更深刻,對事物的理解跟獨到,從而走上了一條不耀眼,但足夠壯闊的道路。
可惜田園成長的時間還是太少,即便他已經足夠優秀。
就在一次早課上面,龍破當著李軒的面對田園下了狠手。
原因其實很簡單,龍破給出的理由是田園不尊重他。
這個理由當年用在李軒的身上,差點就把李軒給打的半身不遂,幸虧李軒有很強的再生功能,才能快速的恢復過來。
可是田園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雖然李軒在第一時間就衝了過去,但是還是沒有辦法阻擋龍破的毒手。
田園的右臂被龍破徹底的廢掉了。
整條臂骨都碎成了渣,即便是寒江雪親至,李三山降臨,也無法將他的右臂恢復過來了。
李軒看到了龍破無聲的殘酷的笑容,笑的是那麽的瘋狂。
這才是真正的龍破,才是李軒所了解的龍破。
這一天他終於放下了偽裝,但是又是什麽讓他可以這麽肆無忌憚,不在意那位周姓長老的意志,不在意田園奮起之上的勢頭。
他不是一個蠢貨,相反他很狡猾,很陰沉。
這麽做背後難道還有什麽後招?
李軒的心中的念頭飛快的掠過。
右臂被廢,意味著從此以後,十幾年的苦功一招盡失。
田園被廢,就相當於折了李軒的一個臂膀。
李軒硬生生的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或許失去理智正是龍破最樂意看到的。
生活總會在不經意間帶給人以驚喜或驚嚇。
安頓好重傷的田園,李軒沒有將這件事情上告給趙斌。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給出明確的回答,就像龍破用自己的方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時候李軒不想在顧慮龍破有多少後手,或者說他有多少靠山。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便是還以顏色。
……
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羅天宗。
龍破坐在自己的屋子當中,沒有點燈,但是屋裡的一切東西都逃脫不了他的感知。
這點黑暗對於他這樣的武道高手來說,一點都不算事。
他靜靜的坐著,雙眼緊閉,手掌輕撫在雙膝上。
如果你仔細的觀看的話便會發現,此時龍破的全身都處於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
渾身上下氣機流轉不休,寧靜中風暴隱現。
仿佛一隻隨時可以衝出去擇人而噬的野獸。
“李軒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出現在這間漆黑的屋子裡。
不知什麽時候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龍破身前一丈左右的地方。
即便是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披風當中,也依然難以遮擋住她妖嬈的身子。
柔柔膩膩的嗓音像是一支好聽的催眠曲,帶著動人心魄的魔力,仿佛可以傾倒眾生。
“還在進行當中。我已經提前動手了,如果做得太明顯的話,不一定能躲得了師傅的眼睛”
那女子身姿綽約的走到龍破的面前,一隻豐腴白皙的長腿翹到龍破旁邊的椅子上。
這四九寒冬的天氣她竟然沒有穿打底褲,一條白花花的大腿便透過袍裙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龍破的眼前。
幽深處若隱若現,暗香浮動,胸前的堅挺也直欲衝破袍裙的束縛, 說不出的誘惑瑰麗。
但是龍破卻只是淡淡的看著那女子的雙眼,仿佛在他面前的不過就是早上菜市場上面十文一斤的豬肉。
那女子對於自己的媚功還是很有自信的。
自從來到屋裡開始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便已經對龍破施展了開來,很少有男人可以抵擋的了。但是直到現在自己把最美好的呈現在他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都沒有正眼看一下,不禁心裡有點憤懣。
“你那不行?”那女子不屑的說道。
龍破無謂的笑了笑。
自己心中已經被趙鈺填的慢慢的,這世上除了趙鈺以外,任何一個女人在他的眼中也不過就是粉紅骷髏罷了,如何可以勾起他的欲望。
如果眼前的女子實力遠超自己也就罷了,但是在自己已經有了準備的前提下,而且兩人實力只在伯仲之間,如何還能著了她的道。
“行了,你不用枉費心機了。這次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會盡力的,沒有人比我更希望李軒死。不過現在他在我師父的心中地位越來越高,這你們是知道的,我不能做的太明顯了,你明白吧。還有這次大家只是合作而已,我並不會聽命於任何人,你把這話原封不動的傳回去吧”
說完龍破就擺出了送客的姿態。
那女子看了龍破一會,舔了舔火紅豐潤的雙唇,姿態妖嬈的一甩長袍,身影消失在門口。
龍破靜靜地坐了半個小時,後背已經一片汗津津的了。
顯然剛才那一番無聲的交手並不輕松。
屋外風呼呼的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