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還是沒有按照翠娘的要求站直腰,而是弓著身子逃離了屋子,留下一臉錯愕的翠娘站在那,看著李軒的身影若有所思。
這孩子這斷時間真是好奇怪,找個時間得好好的和他聊聊才可以。
這邊李軒逃回了自己的屋子,把頭放在盛滿涼水的臉盆中,好幾分鍾後,暴怒的小兄弟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真是到了春天了,越來越不受控制了,李軒站直身體,看著胯下搭起的帳篷,滿臉的水珠橫流,襠下很憂鬱啊。
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浴火,此時那兩個家夥的竹子也砍得差不多了,李軒便坐在桌前開始《畫皮》的創作。
中午吃飯的時候,翠娘又問了李軒身體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看著翠娘和小鸞關切的眼神,李軒打了個哈哈,說哪有什麽事,你們多想了。
匆匆的扒了幾口飯,李軒又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小鸞看著李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悄悄的轉過頭問翠娘。
“媽媽,小叔是不是也來那個了?”
“那個?”
翠娘一時也沒有聽明白女兒說的是什麽意思。
“就是前天我那樣的。”小鸞說道這個時候臉上爬上了一絲紅暈,不太好意思。
“淨瞎說,你小叔是男人,怎麽會來那個。”翠娘聽著女兒說的好笑,不由的笑了起來。
“那小叔早上怎麽看起來像很痛苦的樣子,問他也不說,是不是也不好意思說啊?”小鸞像是一個好奇寶寶。
翠娘想了想女兒說的話,越發的覺得李軒確實有點不太正常。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去問問你小叔到底怎麽了。”
再過一天便是沐春大會了,現在已經陸陸續續趕過來很多人了,最多的便是徽州城裡的那些富豪們,馬家的客棧這兩天都處於爆滿的狀態。
實在沒辦法一些人便在天目湖邊自己搭起了帳篷。
這麽多人不遠千裡趕過來,隻為看到那十裡桃花別樣紅的盛景。
李軒以前也參加過沐春詩會,不過那個時候僅僅是去湊熱鬧的,耍著玩的。
像這些人一樣詩文常喝,時而還要做出惺惺相惜的樣子,李軒是看到就煩。
但是沒辦法,這次盛會的主題就是作詩。
現在他參加這種盛會,要說緊張,到沒這麽誇張,畢竟腦海中的詩句可以說是多不勝數,婉約的,豪放的,寫景的,抒情的,現代的,抽象的,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只是現在主要是在想到時候自己得借鑒那個前輩的詩篇出去應付一下。
明顯的像那些李白杜甫之流的詩,意境太過高遠滄桑,雋永悠長,到時候自己出口成章會不會又引起那些人對自己的新的盲目崇拜,然後自己想低調想法就直接破滅了。
但是如果自己沒有拿得出說的詩章,淪為別人的笑柄不說,到時候自己可能又要成為別人議論的話題,也低調不下來。
所以在選篇這一點上讓李軒比較頭疼。
正想的出神,聽到外面的敲門聲,才知道是翠娘過來了。
李軒打開門看到翠娘走進來,竟然有一點心慌的感覺。
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即將面臨著家長的責問而產生的忐忑。
翠娘進到屋裡看著李軒臉上一閃而逝的異色關切的問道。
“軒哥兒最近是怎麽?上午就臉色不對,吃飯的時候也沒有精神,是那塊不舒服嗎?”
李軒心裡想確實有個地方不舒服,但是你卻解決不了,最起碼現在你不會願意解決的。
“奧,沒事,可能昨天睡覺著涼了,有點不舒服。”李軒趕忙搖頭說道。
“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我帶你到秦大夫那裡去看看。”說著翠娘就要拉李軒的手。
“好多了,嫂子,好多了,現在基本上完全好了。”李軒趕忙的躲開了翠娘抓過來的手。
“著涼不是小事,如果處理不好就會引起大病的。小鸞那一次著涼,你忘了嗎,差點沒救過來。不行必須去看大夫,不然落下病根可就不妙了。”翠娘一聽李軒生病了,馬上緊張起來。
又過來拉李軒的手臂。
但是以李軒現在身體的靈活度,就是把他的雙手雙腳全都綁起來,如果他不想讓翠娘抓到,那翠娘連他的邊也不會沾到的。
“嫂子,真的沒事,我自己的身體還會不清楚。不用去麻煩秦大夫了。”李軒本來就心裡有鬼如果見了秦大夫被差穿了謊言,那更不知道跟怎麽對翠娘說了。
翠娘看李軒的神色越發的感覺李軒沒有說實話,以為李軒是怕自己擔心,所以不想去找大夫。
雖然隔著一個椅子,但是翠娘身形要比李軒高一個頭,所以雖然李軒站在椅子後面,但是她一伸手還是拽到了李軒的胳膊。
李軒豈能讓她抓住,一甩手便準備奪門而出。
但是可能是沒有收住力道,翠娘一個趔趄栽向了地面,按照李軒家這青石板硬度來說,這一下如果跌在上面,說不定就手斷胳膊折的。
李軒一看翠娘直直的撞向了地面,慌了神了。眼看翠娘就要摔倒地面上了,李軒動用了自己最快的身形,肌肉的震動頻率已經達到了最大值,身體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在出現的時候已近來到了翠娘的身下。
如果在前一段時間,李軒還做不到這麽快的移動,幾乎是轉瞬即逝,比起傳說的一些武道巔峰高手的瞬移也不遑多讓。
但是這一段時間,遇到了眾多磨礪讓李軒的綜合實力在成幾何倍數的增長。
特別是《秋水寒山圖》更是讓他的肌肉強度和瞬間爆發的實力提升了整整一個大的階段。
翠娘心裡已經做好了跌在地上的準備了,閉上眼睛迎接劇痛的來臨。
但是想想中的劇痛沒有出現,只是覺得面前一陣強勁的風刮過,然後自己跌倒了一個溫暖的軀體上。
李軒來到了翠娘的身體下,在她落得前一瞬間。
此時如果從外面看的話,便會發現,翠娘整個身體撲到了李軒的身上,而李軒的頭整個的陷在了翠娘的胸前。
李軒開始過來接翠娘的時候並沒有注意這些,但是由於動作過猛沒有把握好方向,加上個子比翠娘矮了一個頭這麽多,所以這女上男下的體位沒有擺好。
這時候接到了翠娘,放下了心,注意力難免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住了,比如翠娘高聳挺拔的胸脯把他的整張臉都蓋上了。
便覺得一股奶香不由自主的鑽進了鼻孔裡,然後流向了心田間。
面部接觸的地方的緊致異常,充滿了彈力,讓李軒立馬就不淡定了,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小兄弟竟然又寵寵欲動了。
這裡是他幻想了很多年的聖地,當這一刻終於來臨的時候李軒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而翠娘在壓倒李軒的身上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被軒哥接住了。
這時候一股強烈的男子陽剛的氣味直撲而來,加上胸口傳來的擠壓的感覺,一時讓翠娘平靜的心裡泛起了點點漣漪。
只是一愣神的時間,發現自己胸口還壓著李軒的臉,不由的滿臉的紅暈散開,便要雙手撐地站起來。
李軒感覺臉上那溫柔緊致彈性非凡的所在要離開自己,雙手抬起,想要拉住這份溫柔。
好死不死的雙手真好按在了翠娘挺翹飽滿的臀部,這手感這彈性,而且他還好死不死的捏了兩下,入手即陷,馬上讓李軒的小兄弟立馬立正敬禮了。
翠娘在感覺到臀部的雙手的時候,喉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底吟,呼吸不由的加重了,心跳也加快了很多。心裡在罵自己怎麽這麽浪蕩無恥,軒哥兒還是個孩子啊。
然後便感覺到肚子上的堅硬所在,她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一張俏臉已經是紅暈密布了。
李軒當時鬼迷心竅的雙手按上去的時候,雖然很爽但是卻馬上就後悔了,覺得翠娘肯定會甩給他兩個大耳巴子。
但是翠娘只是滿臉通紅,一臉嬌嗔,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卻沒有打他耳刮子的準備。
看著翠娘尷尬嬌羞的樣子,李軒的心裡瞬間就像有一萬頭草泥馬從東跑到西又從西跑到東。
一顆心像是要跳出胸膛,雖然鳥槍還沒有換鋼炮,但是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瞬間腦子裡面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一樣,這把火炙熱猛烈把他僅存的理智也燒沒了。